来源:https://ebook.longma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10803050006941015&bookid=146859&pavilionid=a 本文是使用怠惰小说下载器(DownloadAllContent)下载的 海棠文化線上文學城 开苞弟弟 胤禩此时面色酡红,嘴角落着涎水,已然被肏痴了。  他原本只是出来采些银雪草回去的,他快十五了,雌性的性成熟就要来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需要银雪草来阻断自己的气味,否则被一些兽人发现了,他会直接被其掳走,强制发情做爱。  白梨骗胤禩说是森林深处有着大片银雪草。胤禩二话不说就来了。他是十分信任白梨的。  不想刚入了深处森林,便被一条银白色巨蟒掳走了。  森林深处住着一些极度危险的流浪兽人,白梨嫉恨胤禩人缘好,生的又美,便想了个阴损法子。等会儿他回去便和列文特说内美甘被其他流浪兽人抢了。  不洁的雌兽如何能与列文特结为夫妻?便是祭司大人都不会同意。  白梨这一番骚操作直接将罗兹,也就是系统口里的男主的未来伴侣搞没了。  罗兹未来的伴侣正肏着柔弱漂亮的弟弟,爽的尾巴乱甩,鸡巴梆硬。  胤礽穿来有好些年了,好容易恢复了体型,发情期却是提前来了。  是389搞得鬼,这场初见面的剧情便是胤礽发情将罗兹掳回了巢穴,半个多月的不可描述过后,罗兹斯德哥尔摩发作,爱上了强占他身子的俊美兽人,典型的渣攻贱受。  胤礽倒好,掳了自己弟弟肆意欢爱。事后,389问起,他满不在乎道:“八弟身上骚味太重,忍不了。”  胤禩身有异香,和上辈子如出一辙。这模样和十四五的他一模一样。  少年胤禩生的有些雌雄莫辨,柳月眼,弯眉,白肤红唇,圆脸蛋,谁不道个好样貌?  胤礽闻着味儿将人掳了回来。金棕色的兽瞳闪过几缕红光,瞧着与自己弟弟一模一样的少年,阴沉地询问起了389。  “这可是我那糟心的弟弟?”  389看着宿主冷戾的面容,隔了一会儿才不确定道:“是,不过他没有以前的记忆。如今就是村落里招人喜欢的普通雌性。”  “呵。”胤礽转了转冰凉的兽瞳,身躯盘作银白色的小山,身上的鳞片熠熠生光。  蛇尾躁动的甩着地面,时不时便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弟弟身上的味道又骚又好闻,藏于泄殖肛腔后的两根生殖器吹气球一般胀大起来,露于身外。  布满骨刺的两根性器看着实在吓人。性器顶端肉刺状的蛇鞭柱。  二十多米长的巨蟒,蛇鞭不仅狰狞粗壮,长度也是令人发指,足有六尺上下。  胤礽吐着蛇信子,头上那两个半角发起痒来。  胤禩还没他的鸡巴大呢,不得已,他只得缩小了体型,从二十多米的巨蟒成了五六米的模样。  两根蛇鞭翘得越发高了,粗长的阴茎顶着两个硕大肉刺,依旧吓人。  胤礽眯着一对兽瞳,看着胤禩如今不知过没过五尺的个子。忍着烧的他面酣耳热的情热变回了人身。  五六米的蛇身,这蛇鞭都足有50厘米,胤禩不被他肏死就怪了。  胤禩睁眼醒来便是男人放大的俊脸,距离太近,吓了他好大一跳。  抱着他的是足有两米多高的兽人,对方两条手臂紧紧箍着他,铁钳一般。  胤禩被吓得哭起来,推拒身前的精壮胸膛。  男人皮肤很白,泛着莹润的珠光色泽,不至过度夸张的肌肉硬的厉害,皮肤温度也是冷的。  胤礽挑眉俯视怀里的骚弟弟,一巴掌打上对方乱扭的臀,手感倒好,丰盈娇嫩,一下就留了五指印。  “诶呀!别打……”胤禩惊了一跳,羞得几要晕死过去。  他身上仅一条棉质内衬。兽人肌肉发达的胸部压着他的小奶包又疼又痒。  这棉质内衬是他阿姆花了一个多月才织出来的,他拢共才三条,珍惜的不得了。  胤礽才不跟他这糟心的弟弟客气,大手一挥,这棉质布料裂了两半,掰着手里的臀肉,顶了性器进去。  蛇鞭不比人的性器。肉刺状的蛇鞭柱刺进未经人事的小屄,无数肉刺扎进软嫩的肉壁当中分泌出液体。黏腻的液体既起着润滑左右,又起着麻药催情作用。  胤禩嗬嗬喘着气,身下异样的填充感让他恐惧不堪。根根肉刺像是有意识一般,紧紧扎进他最为柔软敏感的内里。硬的不似常物的骨鞭像是根棍棒插进了他体内。  胤礽感受到紧紧吮着他阴茎的小屄,缓了几息,掐着弟弟的腰肢,将人抱至半空。耸动着腰部越肏越快。  胤禩初经不适,内里的薄膜被胤礽暴力捅开,浑身痉挛起来。他怕疼,如今更是疼得小脸煞白,冒着冷汗。  胤礽没一点对弟弟的怜惜之意,一掌掐着胤禩的腰,仗着个子高,不断往上顶去。胤禩在男人狰狞的鸡巴上起伏抛送,高潮迭迭,哭叫不止。  胤礽感受弟弟柔软窄小的嫩屄,长了个这般极品的屄,不肏都对不起自己。 雌性子宫也能肏 胤礽看着胤禩哭得声咽气堵的小脸,舔了舔干燥的薄唇。  弟弟不禁肏,没几下呢,就似要厥过去。  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蟒鞭生的有多恐怖,遍布骨刺,顶端又生有硕大的肉刺,那长度粗度哪里是胤禩这未成年的雌性受得住的?  被干的痉挛的柔软躯体发着颤,胤礽咬上弟弟似少女一般的奶包,挺了抽送的动作。  再这么下去,弟弟真要死在他的蟒鞭上。  胤礽泄恨的拧了一把藏在肉褶中的艳蒂,老八果真是个没用的蠢货,如今连伺候人都伺候不好。  看着弟弟丰润秀美的粉面,太子爷真想将人干死得了。省的弟弟又来气他。  肉刺不断分泌着润滑催情的液体,胤禩也开始受不住的扭起腰来。  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月亮眼儿,祈求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好痒……好难受……”他张着嘴角流涎水的丰润红唇,双臂攀比胤礽强健的小臂,腰腹起伏,想将兽人的蟒鞭吞的更深,最好进去杀杀痒。  胤礽也不客气,骚浪的小东西都这般可怜央求了,当哥哥的怎的能不帮上一把?  “放松些……不然哥哥的蟒鞭可进不去杀痒。”  胤禩哭着松着小屄,蓦地高声淫叫起来。哥哥的蟒鞭实在厉害,每进一回,便将小屄干得淫精高溅。  胤礽爽的眯起了凤目,弟弟淫贱的身子敏感的令人吃惊。男男女女,他就没遇上过这么会喷精高潮的。  胤礽垂目看着吐舌痴然的弟弟,眼圈儿通红,湿漉漉的,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黏在一起,看着好生可怜。  皮肤也透着粉,关节处,两弯锁骨,肩头都成了粉色。  胤礽的阴茎受不住的再次胀大起来,顶得胤禩的肚子鼓起,实在可怕。  下面还有一根硕大的蟒鞭抵着弟弟的股缝,激动的连连抖动,落着黏液。  胤禩被干得哭吟声声,受不住胤礽的孟浪,他想着自己定是要死在这兽人身下了。  胤礽掐了一把弟弟的幼嫩乳尖,随后又不甚客气的打了一巴掌,小奶子晃动几下。疼得胤禩开口求饶。  “休要……打了……疼……疼……”  胤礽的阳根抽送的愈发迅猛,硕大的阳根形状在弟弟的肚子上显现出来。  疼就对了,还能叫你一直爽不成?  对比起胤礽这成年兽人,胤禩这未成年的小雌兽娇小的可怜,像是套在兽人鸡巴上的娃娃。  好在雌兽在演变过程中进化出了适应兽人阴茎肏弄的身子,天生就是适合挨肏的。  兽人多数都是生的高壮无比,兽形时那兽根更是恐怖,因此兽交是极为罕有的。难免有些追求刺激被自己的兽人肏死的雌性,也不是没有。  像胤礽这二十多米长的巨蟒更不必说,就没有雌性能捱得住他兽形的。  看着弟弟鼓起的肚子上凸起自己阳根的形状,胤礽都有些咋舌。  倘或换了原来的世界,胤禩早被他干死了。  胤礽肏的越发用力,想将阴茎全干进弟弟的嫩屄。肉壁紧紧吸吮着大肉棒,胤礽原本的金棕色兽瞳化成了一条直线。带着冷血动物特有的兽性,野性。  汗水顺着下颚角落到玉脂似的鼓胀胸肌上,长目微微眯起来,胤礽吐了一口浊气,而后双掌扣住了弟弟的细腰。  说是扣,倒不如说掐。  胤禩的腰生的十分细,于情事方面是极大的便利。此时被高大健壮的兽人掐着腰,动弹不得,眼角和鼻头都有些发红。  两条腿挂在胤礽结实的手臂上。胤礽往里插屄,弟弟的嫩屄被他干成了淫洞,高肿红胀。内里的嫩肉更是被骨刺刮得肿痛不堪。  奈何此时快意盖过了疼痛,弟弟的嫩屄早被肏麻木了。  胤礽拔出阴茎,小屄里的红肿嫩肉都被他拖出了穴外又弹了回去。淫洞高肿,留了俩指宽的大小,都能看到穴口浅处流动着的液体和不断收缩的媚红肉壁。  蛇的持久力长的变态,到如今,胤礽都还没射过。  蟒鞭比方才大上不少,都是弟弟太骚。看着被自己肏的可怜羸弱的嫩屄,两根阴茎抖动起来,肉眼可见的又大上一圈。  听闻雌性的子宫也能肏,是专门容纳兽人的兽根的。胤礽眼里几多嫌弃,老八的小屄虽是紧嫩,可又短又窄的,哪能完全吃下他的阴茎?  他就勉为其难的去肏肏这人的子宫,让他感受感受宫交的爽感。 将弟弟干得发热不止 胤礽下身的蟒鞭还生有鳞片,如今已胀至了九寸多。鳞片大张,露着里头的骨刺。顶端的肉刺不断吐着透明的液体,整根柱身粗长无比,可怕的是同样尺寸的还有一根。  胤礽刚挤进半个龟头,牝中的液体就被挤的飞溅出来,小屄被撑到变形,带出些透明。媚肉疯狂挤压吸吮着肉柱,鸡巴以强势摧枯拉朽的姿态不断挺进胤禩的体内。  肉刺碰到体内更深处的宫口细缝时停了下来,一根根肉刺刺进嫩肉细缝当中。胤禩弹动着身子,像是离了水的鱼,呜呜叫起来。  他的肚子被胤礽干得如怀孕了似得高高耸起。蟒鞭的形状清晰可见。  胤礽恶劣的以掌按压,捏着弟弟的肚皮。  胤禩的反应比他想得强烈,直接哭着尿了他一身。  胤礽黑着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挺腰插干起来。  果然,还是直接干死这骚弟弟,一了百了。  精壮有力的腰肢摆动得极快,连着肉眼都难以看清。  胤礽这个当哥哥的毫不留情地直接破开了弟弟的宫口,肏进了令他好奇的子宫。  胤禩踢蹬着腿,直接撅了过去。  胤礽还没射呢,看着没用的弟弟总算起了些怜惜。  他此时也被情热烧的有些迷糊,抓着晕过去的弟弟,性器入得越来越深,穴口处液体飞溅,到处都是精液被捣成的白沫。  肉体的拍打声一声高过一声。可惜弟弟被自己干撅过去了,无法得见自己这一副勾人的妖精样儿。  胤礽个没节操的索性抱着弟弟一面走一面肏。走出洞穴,往后山处的深潭走去。  胤禩被他半路肏醒,浑身发起热来。  胤礽咬了一口弟弟软嫩发热的小脸,下身连连捅进小子宫里捣弄翻搅。干得弟弟浑身痉挛,下体失禁。  “呜......要死.....了......”胤禩仅剩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要被这兽人给肏死了。  “要被......你操......死......了......”胤禩被肏的胡言乱语,不知今夕何夕。  “好厉害......被操死了……”  “这么骚,二哥把你肏到尿都尿不出来,胤禩你说,好不好?”胤礽说干就干,猛力肏干胤禩娇嫩的子宫,内里的蜜液一波又一波浇灌在陷在嫩肉里的肉刺上。  胤禩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耗尽体力。体内的巨兽依旧高昂着,凶狠的冲撞,气势越发凌厉......  淡黄色的液体溅上了胤礽结实的腹部。胤禩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水,死死咬着红唇,目光怔怔。高热的身体软作一团,缩在哥哥怀中高潮痉挛。  胤礽总算在弟弟肚中射出了第一泡浓精。光是一发就射大了胤禩的肚子。  骚货弟弟的子宫能承孕,胤礽蹙着两道修眉,怀了孕还能肏弟弟么?  胤禩这么骚,教他怎么忍上小半年不去碰他?  胤礽带着人滑入幽深的潭水中时,胤禩险些被溺死。  手脚并用的攀着胤礽健壮的光裸身躯。  胤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即便意识不清,也哭着求对方放他回去。  胤礽双臂舒展靠在潭中,幽深的水中起伏着银白色的粗壮蛇尾,蜿蜒如小丘一般蔓延进潭水深处。森林与潭水的交接处依稀能见着点起伏的银白色。  他半阖着双目,听着弟弟趴在他身上细细的哭声,捏着对方下巴看了看。兽瞳露出嫌弃,将弟弟按进水中洗净面上污秽。  果然看着顺眼许多。  见着弟弟瑟瑟发抖,还不忘想回家,他阴沉着一张脸笑道:“再说想离开此类话语,信不信二哥奸死你?”  阴冷的话语吓得胤禩再不敢多言一句。这个自称是他二哥的变态兽人实在太可怕了。  蛇族的兽人他不是没见过,可这么大的银蟒简直是罕见,偏他倒霉给遇上了。  胤礽的发情期还未过去,他此刻倒是悠闲,搂着弟弟,拨弄着这人身下的肿胀蚌肉,修长有力的手指探进高热的小屄中,满意的喟叹一声。  胤禩坐在男人腰部,正是蛇尾的连接处。挺直着肩背,被哥哥用手指玩弄得连连潮喷。终于受不住,腰软无力的倒在胤礽身上。  胤礽顺势咬上软嫩的奶子,又是好一番调笑胤禩。  他动了动尾巴,裂口处伸出两根狰狞阴茎。  胤禩滑至阴茎处,从未见过蛇鞭的他,几乎被其狰狞的模样吓晕过去。  “乖一点,将二哥底下的蟒鞭好好吃进小屄里去。”  两根蟒鞭,总不好区别对待,总得都肏上一遍才公平。  胤禩抱着哥哥的蛇尾怕的浑身颤抖。  “方才不还在二哥腰上扭得好好的,这鳞片都叫你的淫水喷湿了。”  胤禩浑身发着热,哭着摇头说是帮他去找其他能吃下他东西的雌性来。  胤礽不怒反笑,“再不听话,可是想试试哥哥两根一齐干裂你的小屄不成?”  骚弟弟生有反骨,就是得好生吓他一番才会听话。  胤禩一面哭一面主动吃哥哥的鸡巴。他双掌撑在滑腻的蛇身上,两条腿儿不好发力,又实在无力全部吞吃进去。只得伏在冰凉光滑的蛇尾上。腿间嫩呼呼的小屄被哥哥的蟒鞭无情抽插,湿的一塌糊涂。  狰狞的阴茎捣入弟弟泥泞不堪的小屄,胤礽甩了甩蛇尾,直接将胆小的弟弟掼在蟒鞭上。  胤禩泪珠滚滚,眼神发直。屁股贴在冰凉的鳞片上,坐至了底。  涎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落下,肉道痉挛抽搐,哀求道:“别……插了……呜……”  胤礽看着弟弟这副欠干又不禁肏的模样,心中生出快活,还有不满。  啧,倘或换了保清可比胤禩这废物弟弟耐肏多了。可保清人高马大,生的粗糙,他也没百分百的把握能占上便宜。关键是他喜欢秀美的。  保清那一身腱子肉他也下不去嘴。 弟弟成年发育了 花穴正被干得连连喷精,另一根蟒鞭已探上身后的粉菊,偷偷试探。  胤礽游刃有余的肏干弟弟销魂蚀骨的双穴,与389说起话来:“有没有能让雌性增加耐肏度和产乳的药?”  389顿了许久,才回道:“……有。”电子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  宿主肏干他弟弟的场面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尤其是此刻半人半蛇的模样,将漂亮的少年肏得死去活来,两穴齐齐喷水。  粗壮恐怖的银白蛇尾衬得胤禩娇小的可怜。强势得令人心颤的性爱能激发内心深处的暴戾,恶意。  胤礽压着嗓音警告道:“可是孤的弟弟太骚了,连你这不是人的东西都想上了他?”  389知趣的没出声,将药丸给了胤礽便自觉断开了链接。这些药原本是给罗兹准备的,389知道,想攻略胤礽极不简单,太子爷骨子里极看不起人,骄矜暴戾,不好相处。  万想不到这人会直接上了上辈子身份低微的弟弟。389并不知道的是胤礽早上过胤禩了,也不过十五的少年,被自己的二哥干熟了身子。  胤礽不否认他有看戏的意思,看着老四与老八决裂,老四跟个妒夫一般口不择言地辱骂胤禩。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很想再给老四那四力半来上一脚。  倒不是心疼胤禩,只不过老四骂的太过没品。  胤禩确实好肏,要不他能将人奸了一次又一次?  有时故意找老四来他宫里寻人的机会,将老八肏得床都下不来,不仅能气老四,后来还把保清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胤禩也是个嘴硬的,装的贞洁烈妇似的,回回都和他来那一套,最后不还是被他干得高潮喷精,爽的直接晕死过去?  就他那骚浪身子,和郭络罗两个在床上谁干谁还是个未知数。  一个多月的发情期总算过去,胤礽带着餍足。弟弟被他用蛇尾卷在里面,昏睡不醒。圆润的小脸带着酣热,瘪着嘴,似是做了天大的噩梦。  胤礽看着弟弟天真的睡颜,倒是没嘲笑,反倒心软了软。像是撞了一团棉花,他登时竖起一对兽瞳,转过了头。那尾巴却是违背主人意愿将弟弟圈的又紧了些,让对方睡得更舒服。  胤礽三角形的巨大蛇头上已经生出了两只小角,痒得厉害。他烦躁地吐了吐蛇信子。掀起一侧眼皮去看弟弟。  尾巴尖去戳弟弟的胸部,又圈了一圈颠了颠重量,颇为满意。  弟弟成年了,发育了,甚好甚好。  胤礽一时觉得两颗尖牙发痒,想喝弟弟的奶了,不知道骚不骚,甜不甜……  说起来,胤礽刚穿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就发现自己成了一条蛇的时候并不淡定。  是货真价实的一条蛇。  他刚来就在一处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摇摇晃晃的,时不时听到几声清脆悦耳的少年声音。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如今能记起来的部分记忆。可晃晃悠悠的,让他简直想吐。  胤礽此时正在少年的篮子当中,上面盖着木质盖子,留着一点小孔。  身材瘦小的少年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可不得将他这条蛇晃晕。  这少年叫做罗兹,他的天选雌性。  389说这名叫罗兹的少年救了他,他得以身相许。  胤礽黑着一张三角形的蛇脸。不过从他布满银色鳞片的脸上也看不出黑不黑。  狗屁的以身相许,信不信他一口将自己的救命恩人吞了? 口交玩乳 胤禩昏迷了好些天不见醒。胤礽吐槽弟弟太过娇气,不过发情期刚过的他显然心情很好。  怕弟弟醒来没吃的,还专门备下了肉和水。想到雌性偏爱野果一类的东西,他想想了想,尾巴一卷,径直将灵莓果树连根拔起,拖回了自己的洞穴,就种在了洞穴前边的院子里。  成为兽之后,胤礽有时的思维也会被野兽的直接同化不少,变得粗暴简单许多。  他洗干净果子放在洞穴中,化作蛇身直接潜入了先前的那处幽潭中。  胤禩醒来的时候那兽人并不在。他腿软的站立不住,心里却是放松不少。  又不免羞愤欲死,他这样子回村里,和列文特的婚事是告吹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他和其他兽人搅和在了一起。这让他还怎么做人?最重要的是他阿姆还会因他被人戳脊梁骨。  孤儿寡母的,原本就不容易,现在可如何是好?  要不等这兽人回来,商量商量,让他入赘?  胤禩胀红了一张面皮,想到男人冷冰冰的兽瞳,暗骂自己迷了心窍。  他肚里响起声音,已经饿的腹内空空了。  看着石桌上的灵莓果,馋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周围安静无声,确实没有那兽人的身影,才伸手拿了一个灵莓果啃了起来。  果肉饱满,汁水清甜,一口下去就能破皮流汁,唇齿留香。    胤禩舔了舔唇,没忍住诱惑,又拿了一个啃起来。  灵莓果长在森林深处,喜爱潮湿的环境,周围一般都有大型猛兽,很少人会去为填不饱肚子的野果冒险。  又因为雌性爱吃,所以市场价被炒的很高。  这洞穴看起来并不阴暗潮湿,东西不多,可是打理的很干净。  借着油灯,胤禩看清了墙上挂着的各类武器收藏品。  牛皮牛筋制成的漆黑鞭子,骨制的长弓,兽类巨大的角做的装饰品,还有花纹各异的毛皮毯子。  桌上罢的也是骨碗,象牙筷。这骨头被磨得光滑无比,隐隐闪动着内里的纹路。    胤禩看着被烤熟的肉,上面竟然还撒了调味料,不由瞠目结舌。  这真是一个兽人的洞穴?  胤礽自小用得都是最好的,来了这个世界被罗兹那死孩子捡回去过了几天吃老鼠的生活,险些起了杀意将人杀了。好在蛇落平阳的日子并不久,罗兹也很快发现他拣回来的小白蛇不见了。  除了刚开始的一些失落,很快就将这事给忘了。  得亏有389这个免费劳动力,胤礽决定物尽其用。压榨剥削一点没落下。    胤禩恢复了一些体力,走出洞口。不管如何,他都得先回一趟村里,大不了带着阿姆换个地方住。  对于列文特那小子,胤禩一向都是将他当弟弟看的。不过这小了他几个月的小老虎显然没将他当哥哥看,他是要娶内美甘当老婆的。  内美甘是胤禩的小名,列文特自从知道他的小名后,就一直喊他内美甘了。  往外走了一会儿,胤禩才反应过来,胸口似乎有些沉。他死死盯着胸前发育的飞快的奶子,不确定的伸手去捏,敏感的乳肉闪过疼痛,他抿着唇哼了一声。  他想起发情期中兽人喂他吃下的东西,似乎就是从那时起的,他的胸部竟是被肏的一次比一次大。如今更是沉了不少。  胤礽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没有化作兽身,一进院子就看到弟弟在光天化日之下发骚。    胤禩尴尬的面皮红胀,捏着乳尴尬。垂着头几乎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胤礽几步来到对方跟前,毫不客气的抓揉上弟弟尚且稚嫩的奶儿。    胤禩条件反射的拍上男人的手,慌忙退后几步,防狼似的遮掩住自己的胸部。  胤礽眯着眼儿,面上透出些寒气。  过河拆桥的混账弟弟又欠教训了。这漂亮的奶子还是他这做哥哥的功劳,半分不知感恩。    胤禩有些抖,他打心底是惧怕这个强大的兽人的。  他飘忽着眼神,强硬的扯开话题。  “这灵莓果还挺好吃的。”  胤礽听了,深刻的眉眼处显出几分凉薄。  他倒是忘了,十四五的胤禩有多蠢,后头处处给他使绊子的模样反教他高看了一眼对方的智商。  这演技拙劣的模样勾起胤礽一些隐藏的恶念。  轻易交心,轻信他人的性子到这异世都改不掉。  上辈子他轻信胤禛,满盘皆输;此世又对那白梨的雌兽掏心交友。  倘或不是遇见了他,胤禩,你说你会落到何境地去?  胤礽见他这副样子便心有恶气,蠢东西除了这点不好,倒是惯会收买人心。  胤礽只觉越想越气,索性不想了。一把拎起弟弟找了个角度将人掼在院子的石桌上,毫不客气的扯掉弟弟的衣物,露出满身的吻痕指印,掐着两只奶子玩弄。    胤禩被揉搓的泪眼迷蒙,口水失禁。  胤礽掰开弟弟两条腿儿,发现确实是不能肏了。他心口恶气未消,将人抱了膝上亵玩。    胤禩个雏儿哪儿捱得过活了几百年的老鬼。何况,他这身子早被胤礽肏透肏熟了,这敏感处比他自己恐怕都来的了解。  “叫一声二哥听听。”胤礽扯上弟弟发硬勃起的乳尖说道。    胤禩垂着抖动的眼睑,咬唇不语。他独生子,哪来的哥哥?  胤礽咬了咬牙,这倔脾气倒是分毫不差。  胳膊拗不过大腿,胤禩后头还是叫了二哥。胤礽将人压在桌上,两只胸乳都被他捏成了粉红色。  白嫩的奶子被他扇了几下便晃动起来。大奶细腰的弟弟,干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胤礽甚至都觉得胤禩投错了胎,上辈子再不济也该投成个格格。他眼里浮出讽刺,兴许汗阿玛见了还不至那般生气,将胤禩这个格格赏了自己奸弄。    胤禩呜呜直哭,挣扎的厉害。  胤礽凤目冷然,看着弟弟扭腰摆臀,着实欠干。他捏着胤禩的后颈稍作安抚,将人摆成跪趴式。  通体雪白的弟弟皮肤滑溜的不行,此时像是被暴雨摧折过后的娇花,满身痕迹,靡艳将败。  胤礽捏着弟弟的下巴,将硬起的阴茎塞入潮湿温热的口腔。  腥臊味扑鼻而来,胤禩头晕眼花,双眼垂泪。嘴角有轻微的裂伤,兽人那根模样狰狞怪异的阴茎似有生命一般,不断往他喉间插去。    胤禩哭得梨花带雨,嘴角涎水全落在了石桌上。    胤礽插了几回,爽是爽,可弟弟太过没用,草草干了几回嘴便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他一把抱起瘫软的弟弟,让弟弟坐在他冰冷的蟒鞭上,阴茎表面已经收起了骨刺,不至再度伤到弟弟脆弱不堪的下体。  胤礽感受到弟弟屄里的淫水落在自己的鳞片上。  不安分的蛇尾甩动几回,扫起一片烟尘。  冰凉的蛇尾沿着胤禩的小腿一路往上,粗细正好。一点点攀爬上去,在弟弟的小腹饶了一圈,将人的双臂吊了起来。    胤禩以一种献祭的姿态被蛇尾缠吊在半空。    胤礽叼着其中一个樱粉色的奶头吮吸起来。胤禩压根毫无反抗之力。挺着胸脯让哥哥吸奶。  乳肉腻滑香甜,胤礽有些沉醉弟弟这极品身子。389那居心叵测的系统说是要多肏几回,才能产乳出来。  两只胸乳被自己吃的红肿,弟弟眼圈儿也早哭红了。  胤礽咬着胤禩的耳朵道:“二哥疼你呢,有什么好哭的?”    胤禩发着抖,发誓以后死都不会找流浪兽人当伴侣。  胤礽想到这异世也只他和胤禩两人,心下一软,将人放了下来,抱在怀里哄了两句。  总归弟弟如今已成了自己的雌兽,他也该多包容一些。  “喜欢灵莓果的话,可以多吃几个。”灵莓果这东西不填肚子,很快就会饿起来。  到了下午,胤礽抱着弟弟晒太阳。双手不老实的四处摩挲。尤其是滚圆的胸部,捏面团似的捏。    胤禩眼泛桃花,软做一团。  小院十米外有了外人的闯入,声音时高时低的。胤礽看了眼怀里无知无觉的弟弟,有些不满。  来的正是列文特一行人,要不是这小子坚持要找内美甘,胤禩平日里人缘也算不错,早就默认他死了。 我们有一个孩子 胤礽看着一行陌生人闯入他的地盘,舔了舔尖牙处的位置,目光阴戾。    胤禩身上披着他的衣服,慌慌张张从桌上下来。许是过度慌乱,就要一头栽到地上去。  胤礽伸手将人从石桌上抱起,以眼神警告弟弟安分一点。    胤禩被他掩在身后,列文特胀红着一张蜜色面皮恨恨得死盯着眼前的陌生兽人。  方才那一幕使他气血上涌,眼睛也开始充血。  他预定的媳妇被旁的兽人压在身下亵玩。  胤礽看着列文特暴怒的目光,眼神很冷。勾着唇角淡声道:“我的雌性被你们吓着了。”  列文特压着牙槽,听到这话后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扑过去开打。  他年纪小,武力值却是数一数二的。  千钧一发之际,列文特被一道携着罡风的鞭子抽了出去。少年体内气息一乱,险些喷出一口血,好在列文特又咽了回去。  少年人憋闷着一口气,不顾身上的伤口,巨大的屈辱感包围着他,看着胤礽的目光越发仇恨。  这夺妻之仇,如何都咽不下去。  胤礽还想给对方些教训,让这混账东西再不敢这般放肆。左侧的手掌被弟弟两只小手牵住,升腾的怒气稍散,“我认识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    胤禩自然知道列文特打不过眼前的兽人,生怕闹得不可挽回。忍着方才的尴尬羞意,出了声。  弟弟虽身上披着自己的衣物,可底下却是真空的。被自己玩弄的勃起的乳尖抵着手臂,胤礽抵着发痒的齿根,掐着胤禩的腰将人拖在身侧。  刚刚度过发情期的兽人察觉到觊觎自己雌性的同类目光,显得极为暴躁易怒。  弟弟衣衫不整,柔软的胸部靠着他,小屄里还在滴水,满面红晕的模样确实勾人。可兽人骨子里的占有欲让胤礽此刻极度危险。  他脾气本就不好,当了几百年的鬼,不仅没磨去他的戾气,反倒鬼气森然。那些道行浅一些的小鬼见了他扭头便跑。  凤目很快变成了兽瞳,直竖竖的一条线。不带温度的目光落在院子里这些找死的东西身上。    胤禩离他最近,自然看到了胤礽的变化。他生怕这人暴起,忍着腰上的剧痛,环上兽人的腰部。闷声对列文特道:“列文特,你先回去,过几天我就回去给你一个交代。”  胤礽抿着薄唇,突然笑了起来。他垂眼看着弟弟乌黑的头顶,大掌沿着腰线往上,毫不怜惜的捏着弟弟的一侧奶子玩弄。    胤禩身体抖得不像话,胤礽的力道疼得他死死抓着兽人的衣物,埋在对方身上不愿抬头。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实在疼坏了。  胤礽大力玩弄着弟弟衣服下的娇嫩奶子,柔软饱满的乳肉被他捏的奇形怪状。感受到胤禩疼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越发恶劣起来。  撩起眼皮看向被其他兽人拦下的列文特,开口道:“到时,我会亲自带着内、美、甘回去。”  兽人带着些餍足的低哑声音带着暧昧,显得缱绻多情。  列文特红着眼睛看着相依相靠的两人,内美甘甚至都未转过身来看他一眼,不由的双眼通红,死死憋着才忍住了质问对方的念头。  众人都看得出列文特不是这流浪兽人的对手,也许他们几个合起来都打不过对方。  不得已,当中的一个同伴直接一掌劈在列文特的后颈,将人砍晕了。  临走前,对着胤禩一直未转过身的背影道:“你,好自为之。”  最后一个走的是白梨,他方才私下偷瞧了胤礽好几眼,面红耳热的。尤其是看到列文特也不是其对手后,心下翻涌复杂,这个兽人看着俊美极了。  他原以为大祭司已经是兽人里的异类,不想又见了一个。  可不是,穿的人模人样,一尘不染的就是连雌性都少有。  兽人几乎每天外出打猎,有些图方便直接打赤膊。可不就显得穷讲究的大祭司并胤礽两人是异端了?  胤礽放开弟弟被蹂躏的青紫的奶子,裹紧了胤禩身上的袍子,打算抱着人进去上药。    胤礽生前风月不少,他男女通吃,看着白梨的情态,还有何不知的。  白梨见兽人似直线的一对冷冰冰兽瞳,克制不住害怕,慌忙跑了。  说起上辈子,胤礽原先还多有克制。随着老父亲越发严苛难伺候,父子之间的关系越发岌岌可危起来。旁人皆说让他忍让一些,父子哪有隔夜仇,万不要再去惹怒他汗阿玛。  只胤礽知道,他和汗阿玛之间的裂痕永远不会有弥合的一刻。他可不是老四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他骨子里和老父亲极其相似,强烈的控制欲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不过他比对方豁得出去,只是玩个男人就把老父亲吓得几天几夜没睡着。  倘或知道他把亲弟弟睡了一遍又一遍,可不得直接气的背过去。  后来还真叫病中的老父亲知道了。他被罚跪在宫殿外,气糊涂的老父亲不久就殁了。  他知道的,老四告的密。  原先汗阿玛就疑心过,胤禩连遭斥责,不过是他借着海东青发难。  胤禛心量狭窄,看着往日风光嚣张的太子爷被老父圈禁后还特意送了一纸书信进去。  康熙三十七年,胤禩怀了孽胎,就是他废太子的种,可惜被他哄劝着滑了孽胎,回头是岸。  可怜胤礽作为这孽胎的父亲,半分不知。  老四确实是个杀人诛心的玩意儿,胤礽思及胤禩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回过味儿来。冷笑一声,再没后话。  如今那孽胎的娘亲就在他手里任他磋磨。 梦魇爱恨h 胤禩一声不吭,心下忐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胤礽面无表情的,看得胤禩心惊胆战。  冰凉的透明色膏体涂抹在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奶肉上。胤禩疼得飚出泪来,又不敢大声哼哼。  他吸着凉气,讨饶道:“二哥,疼……”  胤礽手上一顿,动作果真轻了许多。  抹完了药,胤礽直接将弟弟裹进皮毛中。俯身下去将对方困在自己双臂的方寸之间。  浓密的长睫下是冰凉的兽瞳,漂亮的唇中吐出冒着寒气的话语。  “敢跑的话,孤打折了你的腿。”  冰凉的大手沿着弟弟细瘦的脚踝往上,抚过的地方像是贴着刀刃一般使得胤禩抖了抖。  胤禩嗫嚅几声,没则声。  胤礽掐着弟弟光洁小巧的下巴亲上去。咬上对方上唇可爱的唇珠,“二哥一向是个心狠的,你可得听话一点……”  一条腿而已,弟弟敢跑,他就敢废。毕竟总好过亲手掐死他。  过了两盏茶左右,胤礽才放开呼吸不畅的弟弟。  胤禩伏在他臂上,哑声道:“我不能丢下阿姆。”  他和阿姆两人相依为命,万不能将她割舍下去。  胤礽心情好上许多,抚着弟弟光滑纤瘦的脊背,道:“不是说了过两天带你回去?”  胤禩原以为他说着玩的,不想是认真的。  “村子里不大欢迎流浪兽人。”流浪兽人攻击性强,不大友好。还会抢夺食物,部落村社里的都不喜欢这些流浪兽人。  胤礽嗤笑一声,按着弟弟的腰将其压在腿上。两指并曲着探入松软的后穴。  看着胤禩扭腰挣扎,手上越发用力,抠送着湿滑的肠道。  “你是回娘家,要他们欢迎喜欢作甚。”说罢,顶入弟弟的后穴,舒服得喟叹出声。  被他肏透了的弟弟像个汁水丰沛的蜜桃,一屁股的水都是他肠道里流出来的。  前面那骚屄肿的这么厉害还在流水,可不是天赋异禀。  胤禩没想到对方直接就这么顶了进来,一下倒在野兽皮毛上,只臀部高抬,被男人揉捏玩弄。  阴茎顶得太深,胤禩潮红的脸蛋贴着皮毛,刺的发痒,被男人顶得想要干呕。  因着生理反应,眼睛禁不住浮出泪雾。  不可理喻的兽人……  别急,别急,胤禩,会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胤礽看着被他肏得痉挛发痴的弟弟,总觉得还不够,又不知究竟哪儿出了问题。  索性托起胤禩柔软细瘦的腰肢,使得阳具进入的更深,腰部爆发力极强的撞击顶弄起来。  弟弟被他干得哭吟起来,娇嫩的肉壁紧紧箍着大得不可思议的阳物,层层肠肉绞上来,水声阵阵……  胤禩哭得一塌糊涂,腰肢酸疼,肚腹更是难以名状的胀疼。  兽人的阴茎进出肿胀的后穴,胤礽肏干得穴口都有了些外翻之状。好在阴茎上的骨刺被掩在鳞片下,未有探出。  冰凉的阴茎捣着肠肉,胤禩肚腹抽搐,凸起的弧度看着惊人。蟒鞭的形状印在白腻的肚皮上,似要破肚而出。  胤禩夜里又发起热来,胤礽因是蛇的缘故,浑身透着凉意。  胤禩滚进对方怀里扯都扯不开。胤礽看着怀里的哭的厉害弟弟,由着对方死死扒着自己。  滚烫的温度从对方身上传来,胤礽觉得自己心上也被炙了一块儿,烫的难受。  389看着宿主冷着一张脸一遍又一遍的拿着用水浸湿的布巾子替胤禩擦身子,直到对方身上温度降了下来才松了口气抱着人睡去。不由奇怪,它实在难以理解宿主的所作所为。  胤禩如今境遇皆由他造成,何不随他去,还得费了心力去照顾对方?  人总是这般奇怪复杂。    胤禩做了噩梦,他梦见一处高墙内院,说不清的庄严宏伟。躺在床上那人与自个儿一般模样,却是精血耗尽的颓死之状。  他被这人眼里的灰败惊的噔噔噔往后退去。在门槛上摔了个屁股蹲儿,登时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门外来了一身穿明黄衣裳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站了床边,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允禩,休要恃宠而骄,仗着四哥待你好,便不知天高地厚。”  床上人未有反应,闭上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显然激怒了对方,男人扯着床上人的辫子将人从床上拖起。  门口的胤禩这才看清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凌虐红痕,瘦弱的躯体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瘦骨伶仃,他掩着嘴儿被吓了一跳。  “如今朕才是这天下之主,你那些个弟弟愚的愚,蠢的蠢,只有四哥才护得住你!”  对方依旧没反应。    胤禩看着床上人被掐住脖子,他登时惊叫起来,像是自己的脖子也被掐了。  “你个贱人既能同废太子私通留下孽种,还想着在朕跟前装贞洁?要不是四哥及时劝了你落胎,你以为自己还能活至如今?汗阿玛为了他的宝贝太子会留了你的命?”  那人总算有了反应,怔怔看着暴怒阴郁的男人,“奴才同四哥是兄弟……”  白净的面上被径直甩了一耳刮子上来,胤禩看着那人被打得伏在床上,红肿着半侧脸,抖动着面皮又惊又怕。  他听着穿着明黄衣裳的男人暴怒道:“那你可记得你与废太子也是兄弟?他上得,偏我上不得?”  ……  胤礽阴着脸盘腿坐在床上,睡着的弟弟又哭又闹,实在不知好歹。可见着这人哭得哽咽的可怜模样他又如何都狠不下心离去。    胤禩是被吓醒的,哭着扑进胤礽怀中,“二哥……二哥……”  胤礽感受到弟弟发颤的身子,有些好奇这人究竟做了何种如此令他恐惧的梦魇。    胤禩清醒过来,自己的鼻涕眼泪全擦了对方身上,做得梦也大多忘了,只记得自己做了噩梦。  抬眼看去,果不其然,是男人那张阴沉的似要吃了他的脸。  胤礽这回没与他计较,沉默着下床去了院里。  难得胤禩睡了两天好觉,胤礽顾念着他的身体也没去弄他。  第三日的时候,胤禩依着记忆找到了后山那处水潭,他想洗个澡再去睡。  幽深的水潭底部蛰伏着巨大的银蟒,看不清银蟒的长度,蛇尾一直蜿蜒至远处,起起伏伏。似乎比着之前又大了一些。  硕大的三角蛇头仰着看着潭边之人。冰冷的兽瞳中印着弟弟雪白无暇的躯体。  走动间,腿间的粉艳花朵若隐若现,周遭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岸上人一手环住两团晃悠的奶子,一手撑着石壁做支撑,小心翼翼的踩着石块儿下来,  胤礽浑身燥热,热切的的兽瞳灼灼盯着雌性细瘦下陷的腰肢,绵软饱满的肉臀。 迷奸 银蟒潜在水潭底部往弟弟那浅水区游去。  胤禩半分未有察觉到危险,站了浅水处,试探了一会儿,确定没危险了方才将身子没入水中。  暗中窥视的兽瞳覆上欲望,银蟒时不时吐着猩红有力的蛇信子。巨大的身体竟是没发出多少动静。  那厢胤禩正闭了眼泡澡。听着林间簌簌声响。他又极快抖了抖身子,拿过岸上的衣服就要上去。  夜黑风高的,虽知这是那兽人的地盘,应当不会再有旁的雄性兽人亦或猛兽。可胤禩总觉不大安稳,忙忙就要爬上岸去。  不知这时候跑了,那兽人会不会发现。还没等他想多少哩,右脚踝一紧,他失重之下,须臾便被拖入水中。  胤禩恐惧的喊叫出声,口里灌入冰凉的潭水,四面八方的窒息感立时包围了他。被吓哭的眸子里印入一颗硕大无比的妖异银白蛇头,蛇的脑袋两边生了两只小角,鳞片在幽深的水里熠熠发光,表面覆着流光溢彩。  光从外相说,这蛇的品相却是蛇中极品。可突如其来的放大蛇脸,猩红的蛇信子,恐怖獠牙朝着自个儿而来,谁都淡定不了。  胤礽那点蛇尾卷着弟弟光滑的小腿一寸寸往上,被勒出肉感的一条腿与银白的蛇身极是相配。  他凑在弟弟肩颈处嗅闻,尖牙磨着纤薄的后背,似在找下口之处。  尖利巨大的利齿能直接洞穿一般兽人的身体,遑论如今不满十五的雌性。  看着被吓晕的弟弟,竖瞳里几多嫌弃。  要不是念在弟弟长得好,水多又好肏,早将这糟心之人吞下肚去了。  “他现在都这么惨了,要不直接扔到就近的村子里算了,免得你见了生气。”389建议,胤禩现在有家回不得,村里大概都知道他被流浪兽人给占了。便是回了村也是不讨人喜的存在。  如今又被流浪兽人扔回去,不说名声了,想来再不会有兽人想与他结亲。  胤礽将弟弟卷在蛇尾里,尾巴尖探入湿漉漉的牝户抽送,溅出阵阵淫液。听了389的话,蛇尾一顿,心下蔓延上戾气。  胤禩如今成了他雌性,他还没肏上几回将人肏服帖呢,389这废物系统就想着往他头上种草了。  他可不信那叫列文特的小子会放手。没见那回被他气红了眼儿,泪珠儿都在虎目里打圈了还想着冲上来?  389想着太子爷荤素不忌惯了,肏了弟弟几回也该腻了。便想着让他动一动主剧情。  罗兹那小傻子还等着你渣呢,总不能逮着弟弟一人薅罢?眼瞅着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胤禩这肚子就然会怀上宿主的种,到时再想着走剧情可就晚了。  胤礽也能猜到些389的想法,说实话,他对这系统一向是三信九疑。  再不济,胤禩上辈子好歹也是他弟弟,身份虽卑,可也实实在在怀过他的种,由得着废物系统从中挑拨做中间商?  胤礽化作半人半蛇的模样,下半身没在水中,身后是他起伏蛇尾。先秦时期壁画上人身蛇尾的画像倘或是真的,想来也就是如此了。  他面上还有些鳞片未褪去,显得多有妖异。下腹泄殖肛腔后的口子里正是两根张牙舞爪的蟒鞭,湿漉漉的的正往下处滴水。  阴茎顶点的两个蛇鞭柱像是有生命一般膨胀起来,一鼓一鼓,着实吓人。  389看着宿主情欲高涨的样子,做最后的挣扎:“你难道不想重生回去将原来与你作对的兄弟一一踩了脚下么?”  胤礽挑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怪模怪样的笑声,没有后话。  389知趣的闭了嘴,再不多言。  胤礽甩着蛇尾,再度缠上弟弟赤裸的躯体,尾巴尖灵活的圈住两团奶子去逗弄粉艳的乳尖。  沿着平坦的小腹逐渐往下,冷冰冰的鳞片游走在胤禩身上,蛇尾灵活的顶入滋滋冒水的小屄抽送起来。  晕过去的弟弟受到刺激也未醒来。  过了一时半刻,胤礽身下的阴茎已是胀得恐怖异常。骨刺张开,乌鞘似的蟒鞭似刑部大牢挂着的骨鞭刑具。  外部鳞片渐渐包裹住张扬的骨刺,胤禩被蛇尾缠得双腿大开,露了腿间的粉花出来。那根玉茎被缠在一旁贴在一侧大腿。  内里滚着透明液体,这承恩花露凄凄惨惨,比着女子都来得可怜。  胤礽一迳插入嫩屄,爽的腰际发麻。  眯眼俯视胸部范围远超腰部的弟弟,如今的胤禩可不就是个多了根阴茎的“女人”?  带着凉意的目光扫过弟弟大小正常,秀气漂亮的阴茎,总算没下手。  弟弟如今是他雌性,总不好做的太过。不过想到被他完完全全当做女人来肏的胤禩,要放到上辈子,这小子早抓上他的脸了。  看着脾气软,好欺负的弟弟一旦惹急了,也会牙尖嘴利,手脚并用的将人气个好歹。被他尽数镇压下来后要么躺平装死,要么装模作样。  胤礽不是胤禛,老四或许会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五脏气冲天,拿他没法子,胤礽可不会。  他不在乎,他只会掐着弟弟的腰共赴极乐。将人干得爬不出毓庆宫。  比起胤禛,胤禩心底更加惧他。  老四的恐吓威胁还需借助旁的人或事。可更可怕的是胤禩会迷失在胤礽给予的浪潮中……  也或许是在弟弟心智尚未完全长成时,就被胤礽调教开了身子。过了这般久,谁还会知道哩……  胤礽耸动着腰部,进出弟弟的身子。看着被他干得左颠右倒的胤禩索性缠住这人的腰往自己阴茎上掼。  过于粗大的性器撑得穴口变形,长着肉刺的蛇鞭柱刺的宫腔更是又麻又疼。阴道不自觉地因疼痛酥麻收缩痉挛的更为厉害。  覆着鳞片的阴茎一下子被夹的动弹不得,胤礽缓了一息,听见一些动静,目色一冷,将弟弟拖入水中。    水中的胤禩缓缓睁开眼,本能挣扎。不想被对方一下肏干至高潮,哆哆嗦嗦的任对方搂着,四肢软得无一丝气力。  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被肏出奶的弟弟  胤礽一面给弟弟渡气,一面摆动腰部,阴茎回回插干得细瘦的腰腹鼓起。  人声越发响了起来,胤礽却是不管不顾的捣着弟弟的嫩屄,一下狠过一下。也是潭水够深,才能将两人的淫浪之举掩于水下。  眼看弟弟已是坚持不住,双手推了推他胸膛。  胤礽正至性头,哪容易这般罢手。按着弟弟后脑攻城略地,为他渡气。  “这地方有何奇特之处的?”  “听闻这附近有一蛇族兽人,似乎就是抢了列文特的雌兽。”  “怪不得列文特那小子一点就着,原真是叫人抢了老婆。”  其中一人桀桀桀怪笑起来,“你是不知,那日他被人打晕回来,是见了那雌兽正被那成年兽人按了身下干,眼红发了疯,没成想反教那成年兽人将他一鞭子打了回来,不甘不休才使同伴将其打晕了带回来。”  一些人跟着笑起来,列文特年纪小,是族里有名的小霸王,平日里嚣张惯了。如今见他出了这事儿,纷纷恶意笑起来。  这几人是听闻此处有块奇石,是原先蛇族传下来的。可也只是听闻,便想着来找寻一番。  谈到列文特不由又往胤禩身上扯过了话头。开了些荤话过后又分头找起来。  胤禩听得不由捏紧了拳,他是听出来了,这是隔壁部落的兽人,与他们存在竞争关系。素日里不敢冲到列文特跟前,背后编排起人来倒是恶毒。  胤礽自未忽略他眼里的一抹羞怒,一对月亮似的眼儿被他干得迷迷蒙蒙的,那里头的怒意便格外明显。  他敛下眸子,化作一条山岳似的银蟒。  水潭彻底掩不住他的身形。银白色的巨蟒出现在月下林中,遮天蔽月似的,恰如末世巨兽。  那层流光溢彩的鳞片泛着冷光似锋利的刀刃。头顶两个漆黑冠角,他盘踞在此,所过之处林木轰塌,山石碎裂。  此时正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忒的吓人。  几人被这景象吓得连连后退,跌了好几跤。  他们的兽形在这巨蟒跟前简直不值一提。  有人眼尖,看到不远处正因腿软站不住靠着树干的胤禩,忙出声喊他。  胤禩暗中瞪了这巨蟒一眼,幸好是在夜间。他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身子,早已经湿透了压根遮掩不住甚。  浑圆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连着勃起的乳晕都能瞧得出来。  那几个兽人看不这么仔细,只能瞧见一些白的反光的肌肤并隐约的曲线。但也知晓了,原是两人在此地正寻欢交尾,想来是被他们打扰了。  银蟒金棕色的兽瞳似夜里的异象。血盆大口一张,竟是将这些兽人一口吞了下去。  胤禩见了,腿软了软,手指扣着树干强装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银蟒变小了身形,两下便剥掉了弟弟的衣服。雪白的肉体上是他缠上去的红痕。  腿上,腰腹,手臂皆有。  面对刚刚吞了五六人的兽人,胤禩觉得自己是真遇上疯子了。这冷漠冰冷的兽瞳盯着他时,禁不住抖起来。  这些兽人虽说话难听,可哪里就到了非得死的程度?  他自幼生在部落,所遇见的兽人一向是良善单纯的。即便生有不满也是光明正大以实力挑战,输了也能握手言和。同这银蟒一般残暴,毫无顾忌的兽人他从未见过。  胤禩不由想那些流浪兽人皆和这银蟒一般么?  胤礽能察觉到弟弟对他的恐惧,兽瞳里浮现一股热切。他心底掩藏一股暴戾的想摧毁的欲望,见着胤禩瑟瑟发抖的身子,直直缠了上去。  他喜欢在弟弟身上发泄欲望,看他被肏得失神晕眩。  胤禩伏在带着凉意的卵石之上,银蟒缠了他身上,那根粗壮的蛇尾扫着地面显得极度兴奋。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插着前后穴,。  胤礽感受弟弟凸起的肚腹,缠的更紧了些。  两处紧窄的嫩屄似要被他插化了一般。蛇信子卷去对方眼下的热泪,只想捣得再狠些。  听着弟弟的哭声,看着酡红的小脸发热一般,尽是春情。他一记狠顶将人送至了高潮。  扭动的腰肢被他缠的难以动弹,哭得越发厉害起来。  身下的卵石上流过大片乳白色液体,一阵奶味散了出来,隐约有着些奶腥味。  胤礽将弟弟肏出奶儿来了。白馥馥的乳汁使得银蟒的性致越发高昂起来。  纠缠着自己的雌性共赴云雨。  两团柔嫩莹软的奶子被兽人干的上下晃动,馥郁的奶味渐渐充斥鼻腔……  被干晕的雌性软瘫在地上,由着兽人拱在他身上吃奶。  事后,胤礽变作人形替弟弟清理干净身子。  胤禩状若孕肚,身下两穴更是高肿,肉蚌被凌虐成熟透的艳色。当中的本豆子大小的艳蒂如今更是悬于外。白精淌于腿间,怎一番风月了得?  胤礽神色乌沉沉的,抿着薄唇,长指探进软热小屄中导出腹内精水。  没了意识的弟弟搂着他呜呜直哭,疼得浑身都在发颤,惹人怜的不行。  胤礽心下稍软,搂着怀中弟弟安抚。  忆及这人在老四登基后的种种,心下戾气转浓。  老四那功夫想来连八岁的他都不如,竟也能将胤禩这蠢东西折磨如此,当做了那承宠禁脔再无翻身之日。  他盯着弟弟赤条条的肉体,压了体内燥热。成蛇之后,欲望更甚。日日都想缠着对方交尾作乐。  弟弟的体香宛若催情香,频频勾的他气血上涌。  目光扫过雪白的肚腹,吐了口气,心下郁悴。  胤禩啊胤禩,二哥可从未这般伺候过人。  身为东宫太子,床上之事重来都是旁人伺候他。甭管男男女女,哪个不是撅高了屁股诚惶诚恐的等着。性事中更是半个声儿都不敢出,生怕搅了他性致。  胤禩上辈子就骂过他厚颜无耻,这人骂他越狠,胤礽干的越狠。弟弟浑身上下光嘴是硬的,其他地方软得直出水。  听他暗讽自己是配种的牲畜,胤礽特特教训过人一回。将人吊了近一日,又被他按着当做小母马骑了大半宿,方才受不住得哭得直求饶。  老四来寻人时,见得便是被干得魂痴神碎的弟弟。见着只着里衣的太子坐了上座,手边盖钟茶香袅袅,俊美的面上满是餍足之色。  他一面吃茶一面将视线扫在胤禛身上,端的似笑非笑之状。  回过神来,胤礽都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还记得当中的一些细枝末节来。  胤禛自以为掩藏的好,可深处那抹不甘嫉愤他可瞧的仔细。  此后将一切归于胤禩不检点,活像个妒夫,让他瞧了个开心。  几天过后,胤禩明里暗里提醒胤礽该送他回去了。  这日,两人出了林子。在林子外缘遇上了一行兽人。  大约有七八个之多,在狩猎一只原熊。  胤禩靠着胤礽有些气喘,他今早又被兽人晨起的欲望闹了一回,底下还塞着布巾子。  恶劣的雄性兽人只说他水多的止不住,替他穿了衣服一迳带出了屋。肚子里还有小半的精水。  见了一行陌生兽人,面皮发红,紧偎着身侧的兽人,生怕有人察觉他的异样。  发软的腿根湿漉漉的,是混蛋兽人的精水在他行路之时顺着流下来的。  等回了村,他定要甩开这流浪兽人。  胤礽不知弟弟的小心思,或是他自己也不在乎。想着胤禩如今年岁小,心思浅,没那个本事。  不想到底是自己小瞧了对方。 大庭广众下被摸屄高潮 这一行兽人是自发结队的流浪兽人,其中有狼族的,鹰族的,豹族的,还有与胤礽同类的蛇族。  胤礽手上的袖子一紧,原是弟弟紧靠上来,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胤礽垂眼看着他胆小的模样,面上未有动静。隔了一会子,掐着弟弟的腰将人搂至身侧,由着他紧偎着自己。  其他几人心照不宣的朝胤礽笑了笑。  胤礽摩挲了几下弟弟紧绷的腰部,使得对方身子越发僵硬起来。  几人热情邀请胤礽加入他们。胤礽看着弟弟僵硬的身躯,死死扯着他的手臂不放手,心下一悦,险些被逗得笑出声儿来。  怕他丢下他跟这群兽人走了?  他附耳过去,弯腰凑在胤禩耳边说了什么。暗里舔了舔对方玉似的耳垂,看着对方羞愤的点了点头,心下大悦。  还有几天的脚程方能回到胤禩的村落,今晚两人也算找了一处落脚地。  几个兽人住的地方是几间石屋。  字面意思,仅仅是石屋,屋内黑漆漆的,没有窗户,也不能通风。屋内连着像样的床都没有,好在铺了张兽皮。也算是干净。  八个兽人结成同盟住了一块儿,在流浪兽人当中并不少见。几人共享雌性,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夜晚,胤礽看着热闹的氛围,心下有些无聊。好在身侧有个胤禩,还能逗一逗弟弟。  夜里风大,他将弟弟抱在身侧紧挨着。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笑得爽朗热情的兽人。  其中三个雌性身材尤为丰满,蜜色的皮肤,高挑健壮,颇具野性美。  胤礽一手熟练随性的捏着弟弟屁股玩,看着弟弟满面羞愤的埋了他怀中,死命咬着唇。  他探了弹肉褶当中的花蒂,极富技巧的挑弄,浅尝辄止的搓弄柔嫩屄口。将弟弟在大庭广众之下玩上了高潮。  一屁股的水。  胤礽俯身去碰了碰弟弟潮热的脸蛋,笑着低声道:“这布巾子怕是没法用了,拧出来的全是你的骚水。”  胤禩又怒又羞,身子发烫,几乎委屈的想要哭出声。  其中一个叫美雅的雌性见胤禩软在雄性身上发抖,裸露的肌肤通红。尤其是脖子耳垂那一片,担忧道:“是生病了吗?”  发热可不好受,有时严重了甚至有性命之忧。  胤禩闻言,抓着男人的衣物更紧,因着紧张将胤礽的手指夹在小屄内。  胤礽感受到发颤收缩的幽径,唇角上扬笑起来。一面扣弄弟弟湿漉漉的小屄,一面道:“他胆子小。”  鹰族兽人吃着肉笑道:“你这雌性看着年纪小,像是未成年的。”    胤禩脸上的婴儿肥都还未下去,原还差一个多月才成年,不想遇了这一档子事。被肏得提前进入发情期,正式跨入了成年阶段。  胤礽手上浑是弟弟的淫水,听了这兽人的话,顶了顶发痒的齿根。  “刚成年。”  “怪不得,看着小。”这兽人将目光落在胤禩的腰臀上,泄出几丝火热。  胤礽捏着肿大柔嫩的阴蒂,感受到对方再度高潮。咬唇忍耐的弟弟已是要晕过去,身上那股体香已是有些浓烈起来。  他裹紧弟弟身上的衣服,扫过对面蠢蠢欲动的兽人。  鹰族兽人将视线从胤禩身上收回,心头火热,与胤礽商量道:“或许我们可以结盟。”  结盟意味着财产共享,自然也包括雌性。  雌性的数量远不及兽人多,故此也会有共妻的存在。这里的三个雌性便是八个兽人的共妻。  胤礽看着弟弟漆黑的头顶并不做声。    胤禩是真怕这人开口应下,见对方不出声,忙抬头去看,落进一对金棕色的兽瞳里。  泛红的眼眶蓄着泪,对着胤礽摇头。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哥哥的身体。也不顾在场的兽人,雌性,讨好的亲着兽人薄红的唇角,憋屈道:“只要你……”  胤礽有被弟弟的知情识趣愉悦到,拍拍对方的股,掐着对方的腰将人抱起来。  “我们明天就会离开,不多做打扰。”  几人表示了遗憾,倒也没有为难。    胤礽方才用手帮弟弟去了两次,如今弟弟正软在他怀里,屄里直冒水。  胤礽抱着弟弟的股,将阴茎捣入水多的溢出来的小屄。看着对方在他性器上扭腰发骚,两根蛇鞭又硬又痛。  他抱着弟弟一面走,一面肏,小屄发了水似的,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看着胤禩欢愉痛苦的面容,目光越发危险起来。他索性将阴茎整根插进紧窄阴道。看着弟弟鼓着肚子,绷着肩背哭吟。原是被一举干上的高潮,爽的失禁了。  胸前的湿痕越发明显,胤礽探进衣物中一摸,不出所料,是奶水。  胤禩这身子是越发骚了。  那厢那鹰族兽人见到胤禩原先坐的地儿留下一摊水液,舔了舔唇,只与众人说方便去了。走了一段路,方转了身往胤礽两人那方向跟了过去。 偷窥做爱的下场 胤禩几乎破罐破摔的放任自己的欲望,他不是没想过挺尸反抗,可半分不起作用。对方于性事当中的技巧老练的很,他连半回合都撑不下来。  胤禩印象里老实单纯的兽人和眼前的兽人似乎压根儿不是同一物种。  这蛇族的流浪兽人,阴险狠辣,暴戾恣睢,我行我素……总归是一整日都说不尽的。  胤礽腹部和下身被淋得湿了个透,他拧着弟弟肿大的阴核阴沉威胁:“下回再没个招呼尿了二哥身上,可休怪哥哥奸得太狠。”  怀里人明显抖了抖,又是怕又是羞,受不得这上下齐喷水的淫行。  相处久了,也知这人得顺毛,越同他作对,越讨不得好。不将你驯服是不肯罢休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胤禩也知晓该示弱便示弱,他如今最最顶要的是回村找阿姆。  他便不信这流浪兽人还真能在他们部族里做威做耍的。  别看他年纪不大,心思多着哩!  胤禩想到这,又不由气苦,回了村该如何解释自己胸前滚圆肥大,时不时出奶的胸部?  他半分不喜自个儿如今变得沉甸甸的胸部,穿了衣服,磨了一会儿,那乳头就能凸起。他一时觉得自己比抱着自己的兽人都来得变态。  胤礽握着细软异常的腰肢压向自己。弟弟胸前的奶子压着硬实的胸口,又绵又软。不用想也知道湿哒哒的在出着奶。  怨不得这奶子大得这样快,想来里头浑是奶水。  分明是他自己喂了弟弟产乳药,生生给肏大得。  夜里温度低,胤禩身上却是潮热的厉害。胤礽突得止了脚步,干进弟弟子宫的阴茎也停了动作。    胤禩被肏干的浑身发软,绷着脚背爽得正痴痴楞楞的。  被干傻的弟弟扭了扭屁股,小野猫叫春似的靠在胤礽胸口发骚:“难受……呜……快点……”  胤礽凤目微斜,被弟弟闹得有些气息不稳。直接打了胤禩的右半边股,娇嫩的臀肉立时红肿起来。  看着弟弟掉了泪,他收回目光,掰着对方下巴抬起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  十四五岁的弟弟确实惹人怜,不似后来那讨嫌样儿。他垂首去咬对方上唇的唇珠,有力的长舌扫荡弟弟青涩柔嫩的口腔。  柔软的身子,发春似的淫叫怨不得能讨得这么多人的欢喜。连刻薄寡恩的老四都能念念不忘,登基了还不忘肏弟弟的屄。  老十四为了哥哥险些被汗阿玛砍了,后又弃了体面尊严向旧日政敌,自己的亲哥哥下跪。老大那个夯货也没少为得这个弟弟同他妥协。  此番情意连他都感动极了。  胤礽唇角上扬,眼里却是冰寒一片,阴翳暴戾。身后那杂碎竟也敢胆大包天的觊觎起他的弟弟。  胤礽冷沉的目光落在弟弟两弯潮红莹润的锁骨上,上头落的汗珠混着与生俱来的异香。  他捏着弟弟的后颈肉,鼻梁处落下的阴影使得他的脸尤为立体,也阴沉的教人寒毛直竖。  胤禩本能的害怕,两条腿夹着兽人精健的腰肢,嘴里喊着“二哥”。  以往他喊“二哥”,对方都不大会再为难他,这回却是不管用了。  胤礽掐着敏感,几痛到麻木的艳蒂,将另一根阴茎干进后穴中,肠肉痉挛的层层挤上来。  弟弟的两个穴又骚又紧,还会吃。  他看着胤禩疼得簌簌发抖,哭得直说“莫要插了……莫要插了……”  “不插的狠些,如何杀痒?”  也不顾弟弟如今还未长成的身体,与他悬殊的体差,阴茎捣得宫腔都变了形去。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插得胤禩如怀胎妇人。  弟弟哭叫求饶的声音就在耳侧,阴茎上的骨刺刺进湿软的嫩肉中,疼得冷汗直冒。  一面倒的暴力性爱教那鬼祟的,隐在暗中的兽人眼睛赤红,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他撸动手中暴涨的阴茎,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奶味。  那只刚成年的雌性竟还能产奶!  充斥欲望的的脑子里浮现雌性用着手臂都遮掩不住的胸部,只觉口鼻干燥,底下的阴茎更是胀疼难忍。  胤礽看着被自己剥得光溜溜的弟弟,一手抓着两只白软的奶子,挤压在一起,两颗熟透了的奶头同时被他吃进嘴里。  他咬的重,将奶头叼了起来,乳房被拉扯得很高,松口后登时弹了回去,震得乳浪翻滚。  奶水溅了许多,胤礽俊美英挺的面上都留着点点奶渍。  他伸手用手指拭去面上的奶水,尝了尝指腹上的味道。  凤目微敛,里头的冷色使人难以逼视。  他将手指塞进弟弟的小嘴翻搅,涎水很快顺着嘴角滴落在乳房上。  “那人躲在暗处瞧了这么久,哥哥让他离近些看,可好?”    胤禩哭道:“不......不做......了......”宫腔被撞的疼痛异常,他根本不知又是哪儿惹了对方。  肉壁紧紧吮咬着庞大狰狞的阴茎,两条腿儿已经开始失力挂不住兽人的腰了。 “过河拆桥这性子得改。”胤礽道。 他将人抱进屋去,半掩的门扉外那兽人还未离去。  胤礽压着弟弟,将人马爬在前后入。  兽皮上很快湿了大半。  两只肥软的奶子晃个不停,被胤礽抓在手中亵玩,身下的性器越操越勇猛,穴口处到处都是精液被打成的白沫。  胤礽瞥过门外的身影,目光深寒。  “二哥让那人再看清楚些胤禩是如何被肏的,怎的被哥哥塞满两个骚穴,干得失禁喷奶的,可好?”    胤禩摇着屁股哭噎着往前爬,又被拖回来肏。  不好,一点都不好!疯子,疯子!  胤礽看着倒在兽皮上喷水高潮的弟弟,不知何时出现的蛇尾,竟将偷窥的兽人直接卷了进来。  口鼻被紧紧缠住,须臾前还欲望高昂的兽人如今面上扭曲,痛苦不堪。又发不出一点求救声儿来。  能听到身上骨头碎裂错位的声音,他看着注视他的兽瞳,细长的,冷血的,疯狂又诡异。 对着弟弟硬起来的屑哥哥 第二日离开时,胤禩昏昏沉沉的,被肏干的肚痛腿软。他生怕被旁人看出自己被肏得如此德行,强撑着精神和人告别。  胤礽自早上醒来便再未与弟弟说过话,他原想替人省省气力,下意识搂过弟弟的腰便要抱出去。不想对上胤禩疏远避嫌的目光,他心中陡生戾气,想抓人过来。  “我……自己能走的……”  话已至此,胤礽黑沉着一张脸转身就走。他余光瞥见弟弟别扭的模样,两条腿还在打颤哩。  他冷哼一声,再不去理他,他何时需得热脸贴旁人的冷屁股?  鹰族兽人被他给绞死了,浑身筋骨寸断,软面筋似的落在地上,将胆小的弟弟险些吓得晕死过去。肉穴绞得阴茎都发起疼来。  等发现鹰族兽人死后,胤礽两人已离开小半天了。其他几个兽人原先想着追上去报仇,被劝了下来,只说再等等时机。这般莽撞的冲上去约莫也讨不得好。  看那兽人的样子就不像个好惹的。  胤禩落了一大段的距离,看着前方之人未有等他的意思,索性也将快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这兽人的自尊心极强。胤禩想着,现在分开倒好,各自相安无事。  走前头的胤礽回首一看,后面静悄悄的,哪还有弟弟的身影。心底一慌,赶忙折回去寻人。  这鬼地方,来只野兽就能将没用的弟弟给吞了。胤礽觉得这世界的雌性着实找不出优点来。  想了想,又觉不对,他们会生。  胤禩如今软脚虾似的,走也走不远,可气这人偏要与他犟。  胤礽记起上辈子的一些琐事来,他的骑射功夫虽说不一定能比上保清,却也是极突出的。汗阿玛可说是将多数心血都倾注在了他身上。  年少那会儿,众兄弟不说和睦,总也相安无事。老八的骑射属于中不溜的,那会儿与老四走得近,他自小人缘便好。想来是承了良妃娘娘的和善容貌。  他那会儿不懂,胤禩与老四是如何玩到一块儿去的。后头明白过来,老八待谁都好,没得偏颇。  说他会做人,也不算。要不后期尾大不掉,那些个八爷党他有哪儿个放下了?专往老四的心窝上戳。  再说年纪小些,胤禩正撞破自己好事儿,胤礽那会儿也紧张,他适时也算是个文武俱全的优秀兄长。  那小太监刚脱了裤子在他跟前晃着屁股。他那回也是初次干这档子事,说是说不清了,何况胤禩看到的就是他想做的,也没甚好辩解。  自此,他便常私下里传胤禩过来。弟弟年纪小,他想着最是好拿捏。  好在胤禩是个聪明的,嘴巴十分严谨。乖巧的弟弟让他颇感舒心,也稍收了收心思。  让他生了心思是胤禩初次来月事。他原以为这小子哪儿受了伤,不想倒让他发现了弟弟身上难以启齿的秘密。  事后,良妃求上门来,不过此事胤禩并不知。  他也颇感好奇,拖了弟弟上床,抓着两条腿儿就往外扯。  胤禩骑射功夫本就不如他,年岁又小,如何反抗?哭也不敢大声哭,怕引来宫里人奇怪,将他当了怪物。  玉茎下头生着女子的器官,一切都很和谐。不像胤禩口里说得畸形怪异。  他就觉得漂亮的很,比他见过都漂亮。  那地儿生的小的不能再小,浅粉的肉缝,白蓬蓬的染了点鲜粉。  胤礽可耻地对着自己弟弟硬了。一夜颠鸾倒凤的春梦,第二日醒来更是神清气爽。  弟弟被他摆弄成各类姿势,插得屄水飞溅,肚腹鼓胀。哭着摇着白屁股吃他鸡巴。  胤禩十五那年,他带着弟弟滚上了床,将强奸变成了和奸。弟弟的嫩屄时常在他梦里晃,他忍了近两年方才将自个儿的阴茎插进了弟弟的屄,如同女子落红一般,占据了对方的初次。  记不清那回爽不爽了,约莫是不大爽的。白粉的小屄并不耐肏,没两下便红肿起来。  生嫩的不捱肏。  之后肏后穴之时,胤禩哭得厉害,对着他又哭又挠,险些被他抓破相,可比破他前穴时反应激烈的多。  他猜许是伤着他男性自尊了。  胤禩待他的女穴并不重视,除了怕人知晓,自个儿并不拿它当回事。有时甚至说得上虐待,宁愿挺着被他干得烂熟的小屄也不愿让他肏后穴。  肿的不能再肿的嫩屄,严重时,破皮外翻,看着着实可怜。他都怀疑胤禩是故意的,以此来彰显他做哥哥的恶毒。不仅肏弟弟,还将弟弟肏得这副鬼样子。  可不是,他对弟弟就是这般禽兽。  胤礽只得黑着脸下床找了药给他上药。  有回十三来找他,这人慌不择乱的拿了那堆糟乱衣物就要往刚历高潮还在喷水的下体塞。  他摁住对方的手,一迳将自己新的里衣撕了。原谅他那会儿确实没寻到干净趁手的东西。  去见十三之时,对方已喝过了半盏茶。死孩子装大人,别以为他没见着少的那几个果子。  胤祥见了胤禩似也有些诧异,打过招呼便自顾自说开了去。  胤礽见胤禩坐的笔挺,面色有些白,额上滚着珠子。便让他自行离去了,对方似乎等他这句话等了许久,这才松了松僵硬的身板。  “八哥怎得了,走路都走不稳了。”十三看着胤禩强装正常的两条腿问起。  胤礽吃了口茶,氤氲的雾气有些模糊他锐利漂亮的眉眼。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胤禩逃似的背影上。  “方才撞桌脚上了。”  十三点了点头:“想来撞得挺严重,要不等会儿我给八哥送些药过去?”  “孤早给过了,没甚大事。”  胤礽想着就在前不久他才按着这人柔韧细瘦的腰肢,撞着软腻粉白的股,顶得对方颤颤巍巍,春水直流。  胤禩床上不爱出声儿,被他干得狠了也只顾干流泪,死咬着唇如何都不愿出声。他是要面子的,如何肯教人发现一点点异常?  就如今早一般。  也不对,这里的胤禩在独独他们两人时是爱叫床的,叫得他都有些受不住。胤礽又有些庆幸上辈子的弟弟不大爱叫床,要不老父亲能被他早气死好几年。  又不能往死里肏,捣的深了重了,没用的弟弟便哭得厉害,混像他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胤禩原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暖床的弟弟,后来胤礽有许多床上小宠,自己有时都记不清,没法对应起人脸来。  没了胤禩,还有数不清撅着屁股送上来的,哪会像他这般不甘不愿,还要他来伺候的?  哪个不是感恩戴德,撅完腚儿,连着精都不敢漏一滴,还得等他赏一句可以滚了方才有胆子离开?  到如今,他又有些怀疑了。  对着胤禩的怨怒如今想来也不全是这人如何算计对付自己。老四送来的那纸书信,还是有些作用的。  弟弟似乎也没这般不重要。相反的,一些小事儿,他竟还能记得这般清楚。  真是奇哉怪哉!  (二哥有些悟了,不过回村后弟弟招待他的是雄黄酒,直接恼羞成怒。) 被肏失禁的弟弟 胤礽折回去时见得正是躲在树荫下歇息的胤禩。他往前行了几步,垂眼看着不动声色的弟弟,心里一阵冷笑,想着看笑话,连带面上也是寒色一片。  糟心的弟弟让野兽吃了便吃了,省的这人再来气他。  转身欲走,不想被抓了裤腿:“二哥……我腿疼……”  胤礽瞥眼将余光落在弟弟抓着他的纤长手指上。指尖带着粉,如今骨节处泛了白,抓得用力,显得脆弱又漂亮。  原是站不起身来了。  胤礽心知肚明,昨晚上他将弟弟肏了大半宿。刻意在他穴内将骨刺刺进软肉中顶干。第二日能走路便怪了!  昨个夜里,胤禩看着橡皮面人似的兽人像是没了支撑的人皮一般死在一旁,却也吓得不轻。  胤礽被夹的生出些痛感,羞恼之下,扇了弟弟的股,白腻臀肉打得通红。  险些丢脸的被夹射出来。  他阴着脸将弟弟换了姿势。阴茎抽出小屄当口,胤禩又失禁了一回。胤礽捏着两只滚圆的乳儿咬进嘴里。奶水顺着喉咙一迳滑入肚腹,他吮得越发用力,直将两颗奶头吃得又大又肿。  胤礽有些沉迷,下身顶得弟弟腰肢乱颤,连着后穴的肠道也教他干得痉挛喷水,敏感不已。  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扭着腰便要从他身下爬向前去。胤礽掐着对方细瘦无力的腰肢便是一记狠顶,两根阴茎上的骨刺扎进穴肉当中,登时锁紧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这骨刺在交合过程中刺激疼痛,加之蛇的交合时间漫长,数小时数天时间不等,更不说发情期以月数的,防得便是交合中的雌性逃跑。  只动一下,便疼得厉害。  看着胤禩被激的登时高潮晕厥,胤礽抿了抿薄唇,俯身下去亲了亲弟弟的小嘴。也不嫌脏了,卷着对方唇边的涎水舔去,又顶开齿关去纠缠。  瞳孔激得又成了兽瞳,直直两条竖线,带了鳞龙类的冷静疯狂。  弟弟柔软的胸部压在硬实的肌肉上,肥软的两团奶子蹭得他胸口净是奶水,湿漉漉的。  等弟弟醒来,他用尾巴圈着对方,在冲刺下射了精。收起骨刺后,搂着对方又来了一发。  粉白的小屄兜不住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后穴也是如此,留了个一指节宽的圆口,肿得厉害。被哥哥的阴茎肏得狠了,一下子合不拢淌着白精。  想来里面的穴肉也是肿得一塌糊涂。  胤礽猜的不差,胤禩如今确是下身难动半分。本就被他干得不轻,逞强走了十多里路,下体发麻都快失了知觉。  见弟弟面色发白,胤礽俯身将人抱起抵在树干上,发了狠去亲他。一手沿着细瘦腰肢往上,摸上胸部,发觉被胡乱裹着。  他心道:倒是下得了狠心,布条子绑得又紧又硬。  胤礽扯住缚胸的布条子,手上一使力,当即断了两截儿。两只乳儿跳脱出来压着他的手掌。绵软温热的触感再是熟悉不过。  舌尖上一阵痛意传来,他蹙着两道修眉直直盯着咬他的弟弟。  胤禩眼睛有些红,恨恨的瞧着他。  胤礽弯了唇角笑起来,偏凤目冷沉沉的不见光亮。  越发深入地侵占弟弟的唇舌,压根儿没去理被咬破的舌尖。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萦在其中,胤禩自比不得他。  胸口起伏,忍了一眼眶的泪,再多一点儿,便要破眶而出。  这些日子所受委屈艰苦皆由此人而起,这人做什么回来寻他?真以为他会感激不成?  “属狗的?”胤礽松了唇舌,舔了舔破了的舌尖。  胤禩伏在这人身上,心底有些快意,总归教这兽人出了点血。  “胸口疼……”  胤礽听了,不为所动。故意拧了拧弟弟敏感的乳尖儿,“是二哥捏疼了?”  过了半刻方听到胤禩回了声:“……嗯。”  “方才绑这么紧就不疼?”胤礽早上未有注意,也是才知这人胸上缚了布条子。  “……不方便……”  衣物刮在乳房上,很容易会凸起,还会流奶。  胤礽探了探弟弟的腿间,湿的一塌糊涂,现如今还在往外滴水。  他一碰,胤禩便倒了他身上簌簌发抖。他扭着弟弟的小脸转过来,白净漂亮的脸上布满泪水,咬着唇,下唇沁出血珠。  胤礽掐着胤禩白软的腮帮子,手上一用力方才分开他紧咬的唇舌。  他强制扯了弟弟的衣服,软乳上尽是布条子绑出来的红痕。严重的是腿间,红肿成一片。  当中的雌穴一侧的阴唇外翻,被磨得破了皮。高肿的两处蚌肉连腿都夹不住,淅沥沥的往外落水。也难为这人忍着走了这么长时间。  下体失禁并不好受,胤禩又耻于开口。胤礽紧着眉头,正在勒索389。  389不情不愿给了药,心下不满,暗道:人是你肏得,干弟弟时又狠又凶,只顾自己爽,如今见弟弟不好了,冤大头是我做的,半分好处没捞到。想你走个剧情推三阻四,净来剥削压榨我这可怜系统了。  胤礽拿了药,再不去理唠唠叨叨的长工389,找了一处干净洞穴歇了几天,胤禩的伤哪儿还能赶路。  胤礽没照顾过人,不知从何下手。  他那住的地方还全是389打理的。将弟弟掳走那段日子也不用他特意费心照顾,备着水和吃的便可。  胤禩没气力闹,上药后好受许多,如今睡的正沉。  胤礽找了吃的,索性化作银蟒在弟弟身侧盘作了一团,他体温低,但好歹能挡挡洞口吹进来的风。  胤禩半夜滚到胤礽身上,枕着蛇尾,抱着不松手。带着凉意的触感使他好受许多。  闭眼趴着的银蟒早就察觉到了弟弟的不安分,睁了一只眼看着对方抱着他尾巴睡觉,纹丝未动。复又闭上了眼睛,底下的尾巴尖将弟弟拢得又紧了些。  又过了七八天,胤禩身子算是好全了。花了一天多的脚程总算回了村落。  远远看去就能瞧见袅袅炊烟,这白烟丝丝缕缕升腾着飘了天际,又消散不见……  胤禩一时眼眶有些热。  胤礽见他眼圈一红,像是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的眼睛里盛着暖意。  又听弟弟笑道:“赶上饭点了,我阿姆手艺可厉害了!”  胤禩带了个陌生兽人回来,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一会子,约莫已人尽皆知了。  第一个跑来的可不就是列文特。半大小子看着胤禩又要红了眼儿。  见着站了胤禩身侧的兽人,一个没憋住,哭了。  你说,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恶毒的兽人?分明他先来的,先定下的媳妇,眨眼就教这混蛋兽人抢了。 见父母 列文特生怕胤禩看轻他,胡乱抹了把眼泪,招致了胤礽的一声冷笑。  眼看又要打起来,胤禩生怕列文特要挨揍,忙拉着胤礽的手将人挡了身后。  息事宁人为好。  胤礽见弟弟此般维护他,面上不由显了笑意。看着年少青涩的弟弟虽说挡不住他身形,可这份心意他领会了,恰似吃了蜜,心头一甜,熨帖个不行。  列文特是想扑上去再抓打一番的。可忆起那会儿这两人在干的那一档子事。登时焉了吧唧的没了精神气儿。  “列文特,等会儿吃过饭咱们再说。”眼见人越发多了起来,胤禩不好再说,便扯了胤礽的手回家去了。  列文特攥着拳,通红着一对儿圆溜溜的虎眼,恨恨瞪了胤礽一眼,心下又怒又愤。  等他再过两年便去找这兽人报仇,踩了脚底下,看这兽人还有没本事嚣张!  到了那时,这老帮子兽人如何比得自己年轻英武?如此想着,列文特眼里复又冒了熊熊斗志来。  他如今可得好吃好睡,好生练本事。  也亏得胤礽听不见他的想法,要不便是前有胤禩挡着,他也得将人好生修理一番。  乳臭未干的小老虎崽子,既熟悉又陌生,他见了便生恶。  胤礽怕是忘了如今的胤禩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崽子。  思及此,不由看向身侧笑眼弯弯的弟弟,他还未见过对方的兽形是何模样。  胤禩的阿姆与良妃既相似又不似。性子相近,容貌却不尽相同。  对方见了他,并未有何不满,招呼着他往里坐。  许是家中只胤禩同他阿姆两个雌性,未有雄性兽人,屋子并不大,比着周边的都来得小了一圈。  胤礽进去后觉得有些逼仄。好在打理的温馨干净。窗台上摆了花束,窗外是收拾出来的小院。  见了胤禩,这妇人显然喜出望外。转身擦了擦眼,只说她去做饭。  见了胤礽也是颇为友好笑了笑。她原都做好了最坏打算。天可怜见的,如今她孩子平安回来了,可不是最好的?  胤禩想跟了过去,被妇人拿眼示意那头坐着的胤礽。  胤礽自幼受到的便是最好,最严格的教育,熟读经史,精于书法,又擅骑射,可说是品貌俱佳的继承人。这外貌极能掩盖他骨子里的恣睢暴戾。胤禩的阿姆也是头次见这般守理有涵养的兽人。心下已有了几分满意。  这流浪兽人也不尽是些狂肆暴徒。  胤礽见弟弟瞪了他一眼,只说:“想来你们已好久不见了,不必全顾着我。”  这番话听得妇人又是一阵舒心,原先的排斥也尽数散去。  胤礽起身往小院走去。  小院并不大,圈了篱笆,被侍弄的很好。不难看出主人家平日里的精心照料。  弟弟正蹲在那择着不知名的菜。胤礽从未见过这模样的胤禩。都是天家皇子的,以往哪用做这些?不过做着活儿的弟弟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儿。  他也不上前去帮,只靠了那儿看。越看越觉得弟弟生的好。半侧脸笼在落日余晖中,端的讨人喜爱。  背了他的身影显得那节腰格外细致柔韧。视线下移,落在珠圆玉润的股上。胤礽敛了敛凤目,有些燥热。  自那回受伤过后,他便再未与弟弟欢爱做耍过,现下一寸寸扫过对方的身子,生了些不可自制的欲念来。  胤礽滚了滚喉结,想着今晚如何将弟弟哄骗上床共赴云雨。  半个时辰后,桌上摆了饭食,粟米饭团搭着甘豆羹,肉汤。  胤礽自来了这异世便未吃过饭食。兽人一向是只爱吃肉的,可显然胤禩家里并不富裕,存下的肉几近于无。  村里人见他们家没有个兽人顶着,素日里也会送些肉食来。  在打了大型猎物分肉时,列文特这直肠子的兽人还会替胤禩藏好些,私下里送去。  胤禩小孩子缘好,都知他阿姆手艺好,做的那些肉干压根存放不了时间。尽数被他给分出去了。  肉汤里放了些胡椒,胤礽吃了一口,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他左手边摆的甘豆羹分毫未动,只动了肉汤。兽人本就不喜素,他也不例外。  胤禩撇了撇嘴,他阿姆的甘豆羹做得再好不过,也就这些个食荤不食素的兽人不会吃。  看着对面兽人进食雅致,吃得尽是荤食,胤禩十分想将胤礽手边的甘豆羹盖上这人的脸。  吃过饭,胤禩就要去列文特家中,俩人干系总不好拖下去,如今局面,早早断了才是最好的。  胤礽挑眉去看他,弟弟严令声明不许他跟着去。携了胤礽上门,不是挑衅么?介时出了差错,落得一地鸡毛是胤禩万不想见到的。  他不是不知感恩之人,此事过错在他,倘或那时列文特父母兄弟情绪激动了些,也是他该受着的。  列文特哭得眼睛通红,抓着胤禩的手死死不愿松开。心底堵着一口气,那点子不甘心总也压不下去。  胤禩明显能感觉到列文特家人对他的冷淡,不过比他想象中好了太多。  胤礽自然也不是甚受欢迎的存在,村落部族有其图腾崇拜,氏族内部是相当团结的。雌性是稀缺资源,一个流浪兽人抢了村里的雌性。不将他直接棒打了出去,已是格外宽容。  回去路上胤禩去巫医那边要了包雄黄粉。他手里攥着雄黄粉,一时有些茫然。未曾注意尾随他的那抹身影。  胤礽见到胤禩时,天已经黑了,看着弟弟有些神不守舍的模样,直直瞧了他许久。  看着回过神来的弟弟,也不顾对方意愿,将人抱了小院里,强制这人陪他赏夜。  长河星斗,夜月悬垂。  两人叠股而坐,赏着赏着便不正经起来。  胤礽摸着弟弟细滑柔软的肌肤,凑在这人颈侧细细啃咬。  他摩挲着胤禩有些颤的腰肢,舔弄对方玉白细柔的耳垂,“如何去了这般久才回来?”  胤禩半阖了眼儿,眼尾稍红,等受不住了方才伸了两条胳膊搂上去,“回来路上……遇了熟人……说了会儿子话……”  胤礽将细碎的吻落在弟弟纤薄的锁骨上,神色晦涩不明。  “还记得二哥与你说得话么?”也不待弟弟反应,胤礽挑弄着肥软的乳房,漫不经心道:“二哥一向是个心狠的,这话可得记牢了。”  察觉到怀里的弟弟抖了抖,胤礽看着院外那一角未掩好的布料,嗤笑一声。  “蠢货。”  可惜怀里的蠢货弟弟正陷了情欲中并未听见。 二哥,吃酒 再来说说白梨这雌性,要说他心眼坏么,原也非大奸大恶之人。只不过小心眼儿作祟,见不得身为雌性的胤禩人缘比他好。  面上倒与对方处的极好,时不时便送些东西去胤禩家,常约了对方做耍玩闹。  惯是会装相的,列文特便时常看不惯胤禩护着白梨的模样。仗着胤禩信任他,便引了他进林子深处。  事后白梨也生出过几许不安,后又见了对方好生活着,生怕胤禩将事情捅出去。便时刻紧着一根弦。  好在胤禩自那之后再未找过他,也未有甚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白梨恰巧见了自列文特家中回来的胤禩,见他磨磨蹭蹭在外徘徊,后又往巫医那去了。他等了几息,方跟着进了门。  胤禩要了味雄黄粉,雄黄粉本就是解五毒,避百邪的。村里的雄黄酒每到祭神那日也会抬上来,并不奇怪。  白梨可不这般想,他记得清楚,那流浪兽人便是蛇族的。蛇族中人最是厌恶雄黄此类东西。胤禩要来的雄黄粉,莫非......  他心下一喜,雀跃起来,只觉抓了对方把柄在手。再不用惴惴不安地过了日子。    胤禩先他出门,未有去理睬白梨。在他看来,过了那事儿后,他与白梨的关系已是不可挽回,往后互不来往也就罢了。不想这人竟跑了那兽人跟前去。    再说那会儿,白梨思来索去,匆忙赶往胤禩家中。他要将这事儿告了那兽人去。  残害兽人的雌性恶毒之极!    胤禩那会儿子攥着手里的雄黄粉心神不宁,走走停停的方回的比胤礽晚。    胤礽见弟弟久久未归,想是被人刁难住了,压根儿未将胤禩让他待了家中等他的嘱咐听了耳中。这人一向自行其是,我行我素惯了。  一路上多有兽人并着雌性打量他,眼里颇为好奇。他自不当一回事,只想着将弟弟逮回来。  不想半路险些被一雌性碰瓷撞上来。他冷冷盯着对方,覆下的眼皮遮了眼珠上部分,一对瞳子阴阴冷冷,将白梨吓了一跳。止不住发起抖来。  白梨紧了紧自个儿发颤的右臂,迎上胤礽目光,道:“听闻你是蛇族兽人,方才我见胤禩去了巫医家中拿了味雄黄粉,还想着教他当心着用。不想追了出来已经没他人影了。”  胤礽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焦急的雌性,半响都没动静。  白梨沉默了片刻,垂首难过道:"胤禩与列文特算得是青梅竹马,感情十分要好。如今这番境遇,想来心里不痛快。便买了些雄黄粉做酒,借酒消愁。"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便是要胤礽去怀疑胤禩。  片刻过后,胤礽沉了声儿道:“感情十分要好?”    白梨只觉像是身上剐了刀子,鼓着胆子忙道:“可不是,要不能订了娃娃亲么。”  说罢,他抬头去瞧对方,不期然落进一对直竖竖的深寒兽瞳里。背上登时惊出了一层冷汗。  白梨心底暗叫糟糕,自己说错话了,不禁懊悔道:"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担心胤禩……”  胤礽心里想着,莫不是他天生看着便是蠢物一个,这人方才如此睁了眼睛说瞎话来匡他不成?  也是这时有人上了前来与白梨打招呼,白梨这才松了口气。他险些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白梨浑浑噩噩回了家中,躺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过去。  那兽人不好相与,见了胤禩手里的雄黄粉,他不信这人会无动于衷。  却说他起来本想来看看胤禩的惨样儿,不想见了两人相搂相抱的亲密之状。两股战战地忙藏了树后躲了起来。  他被发现了。  方才这兽人盯着他的目光教他抑不住的恐慌,不由生了些悔意。  再说胤禩回家时,胤礽也才回来不久。他抱了弟弟幕天席地的在院里做了一回。  好在未有惊醒睡下的妇人。  摸着弟弟满屁股的水,他一面肏干,一面说荤话去激他。  白梨见着胆大包天,旁若无人的兽人,胀红了一张脸软着腿跑了。  胤礽余光扫去,随即收回目光,一手抚着弟弟的脊骨道:“方才出去可有带甚东西送我?”  胤禩张着口,情欲难耐,摇了摇头。  胤礽看着弟弟满面情潮的模样,有些可惜如今不能将人做得太狠。  事后,抱着睡过去的胤禩进了屋。  胤礽翻身上床躺了一侧,由得弟弟滚进他怀里。  又过了一日,胤禩好似忘了那雄黄粉一般。  夜里,正值村里的篝火会,十分热闹。  列文特来找了胤禩一回,私下里又瞪了胤礽好几眼,恶狠狠地似要从对方身上扯下好几块儿肉来。  胤礽引了好些雌性目光过来,只他跟了胤禩身后少有开口。  前方有兽人正玩摔跤,周边围了好一圈的人拍手唱跳,一时氛围高昂。  场中两个打了赤膊的兽人正互相扭结在一处,四足相撩。  瞧着与布库差不太多。  有人注意到胤礽这陌生兽人,摩拳擦掌的便要与他比试一番。  此人体格健壮,肌肉虬结,小山丘似的,比着胤礽都快宽了两倍。  周遭拍掌助喊之声响起,众人的热情一潮高过一潮。  胤礽听到身侧弟弟说道:“这可以拒绝的。”  他反问道:“你觉得我会输?”  胤禩转身去看他,见对方眼里有些跃跃欲试,退了一旁不再开口了。  他想着到时这人被揍也能一舒胸口恶气。  鲁达这兽人也是一只老虎,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勇斗狠之徒,生的又是体广胸宽,魁梧壮硕,靠着拔山扛鼎的气力便未有输过。  果不其然,胤礽一时也拿他没法子。时间一久,他也察觉了对方技巧不足,多是一膀子蛮力去勾腿,要不便是抱、摔。靠着体型与他僵持了许久。  蓦地,胤礽看准了机会,直接一记拦门腿将人摔了出去。  小山似的身躯“砰”的一声,烟尘四扬,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胤禩看着赢了的胤礽,心下一阵吃惊。  他捏着口袋里的雄黄粉,开始有些怀疑这量能不能将人放倒。  在场众人显然也未有料到这看着体格远没鲁达健壮的兽人会赢。过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激动吼声,显得极度亢奋。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兽人是极度慕强的种族。显然胤礽在实力方面已经得到了认可。  胤礽下了场,见弟弟等在场边,附在对方耳畔暧昧道:“赢了有奖励么?”  胤禩心中暗道:参了雄黄粉的酒要吃么?  之后的整个过程顺利的有些过了头。  众人聚了一处吃酒吃肉,篝火旁有人正跳着怪模怪样的祭祀舞。胤禩问了一句:“二哥,吃酒么?”  看着对方想也不想便接了过去。一大海碗的酒跟喝水似的,他胸口砰砰砰跳起来。  过后,两人又看过两场比试,胤禩摸着空空如也的袋子,不可置信的瞧了眼身侧举止正常的兽人,一时竟也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错。  胤礽垂眼瞥过怔愣中弟弟,心下翻涌着怒火,面上倒是风平浪静。倘或忽略他青筋爆起的手臂。  胤禩还在苦于纠结这雄黄用处,咬牙一想,许是那巫医给错了东西。要不这人如何半分事儿没有?  胤礽腹内翻搅,紧咬牙关,强压着因雄黄带来的恶心,一把扣住恶毒弟弟的手腕子。  力道大得对方蹙眉吸气。    胤禩抬眼去瞧,心下一咯噔,忙要挣扎起来。  这人面上显出了一片片蛇的鳞片。眼尾与颧骨两处覆了流光溢彩的蛇鳞。那对瞳子布着恶煞,教胤禩心下大慌,心脏都似被攥住了一般呼吸骤停。  胤礽觑着慌乱挣扎的弟弟,舔了舔有些冒出来的利齿,心下有些快意。  “你……你……先镇定些。”  胤礽像是听了甚好笑之语,俯身凑到弟弟道:“二哥从未这般头脑清醒冷静过。”  看着强装镇定的胤禩,胤礽似笑非笑道:“可是怨二哥平日里未能满足于你,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出来?”  说罢,他一迳将人扛了上肩。那些兽人见了,个个激动得呼声响亮高涨,将胤禩当了胜利者的战利品。    胤禩被对方肩胛骨硌的肚子疼。不由怨起自己的性别来。  胤礽蹙眉,他此时浑身发烫,意识也有些模糊。这显然是要兽化成形了。  肩上之人突然撒起泼来,对着他又踢又咬的。  胤礽抑不住心底的暴戾之气,一迳将人摔了地上,掐了胤禩的脖子将人拖起来。  他瞧着弟弟呼吸困难的小脸,笑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金莲八:二哥,吃酒。 发疯的哥哥和诚实的本体 胤礽压着想一把掐断弟弟细弱脖颈的欲望,神识已有些混乱不清。多种画面相交相叠于眼前闪过。  他给了胤禩多次机会,原想着弟弟已经放弃,不会用了那雄黄粉对付他。可到底小瞧了这人心狠程度。  如此心高阴险的低贱之人哪儿就配他柔和相待了?  胤礽眼中的戾气更浓烈几分,看着弟弟于他手中如待宰羔羊一般,生死皆由他握着,诡异的生了股满足感来。  "疼么?"  胤禩见他现下看着不太正常,心下越发惴惴不安。  倘或知晓这雄黄粉还有这发疯功效,他如何都不会选了下药这条路。  此时自己脖颈疼得更是难以说话。兽人只需那么点轻微力道,便能将他的喉咙掐断,想来喉骨都能教对方捏个稀巴烂。  此刻,他只能巴巴地装了可怜望向对方。  总归得先将人安抚下来再做打算。  雄黄粉并不能要了胤礽的命,蛇族天性厌恶雄黄,能避则避。虽不至伤及性命,却也能使其虚弱恶心上一段时日,以便驱逐。  胤礽身上逐渐覆上更多鳞片,手里是弟弟脆弱的脖子。见了对方嗫嚅的小嘴,道:"闭嘴!"  他声音极其沙哑,带了蛇蟒的嘶哑吼声。  胤禩听在耳里,只觉得头皮发麻,身子止不住颤抖。他原也不想的,可谁叫原型是只兔子,对胤礽的惧同怕是刻了血液传承当中的。  胤禩额上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脸色苍白得吓人。  胤礽是当真会掐死他。  胤禩心里一阵绝望,不由苦笑。只希望如今陷入疯癫的兽人能稍微冷静一些。  只可惜他太高估胤礽了。这人如今意识混乱,尽是上辈子与这辈子的负面情绪,他在放纵自个儿沉沦的恶念。  胤禩也总算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吃了那碗雄黄酒的。也算得是他自作自受。  可他也恼,为何偏是自己。这自以为是,非教他喊二哥的兽人几次三番将他自尊打个粉碎,不顾他意愿,想上便上……  过了一时半刻的,胤礽见着手里的雌性没了挣扎,心底不由再度焦躁起来。  废物弟弟上辈子就费尽心思与他使绊子,分明是个撅了屁股挨肏的货色,为何总不愿乖乖听了他的话,非得忤逆自己?竟还妄想着要自己的命。  他本就该折了这人手脚,禁在宫中。生了那么个淫荡的女屄,可不就是教人肏得,他作甚替人瞒着?  复又想到方才这人给他的雄黄酒,这辈子依旧不知好歹,本性难移!  他抓着弟弟猛地踢向他胸膛的右腿,眼神越发森冷,不费气力地一下将其掰折了。  盯着痛到面色惨白,不断出了冷汗的胤禩,胤礽掐了这人带了凉意的下巴凑上去冷笑道:“早与你说了二哥心狠,可总也听不进去。”  胤礽尤嫌不够似的,沿着弟弟腿根抚上去,指尖轻佻得分开层层肉褶,直接捏上红嫩阴蒂,一面使力掐弄,一面附了弟弟耳畔低语道:“生了个这般淫贱的东西,可不是天生捱肏的?”  诛心之言使得胤禩登时红了眼眶,一下滚了泪珠出来。又因兽人毫不怜惜的蹂躏掐揉可怜的阴核,他实是疼得说不出话,颤着唇瓣,看着着实可怜。  胤礽舔去弟弟眼尾的泪水,戏道:“现在便哭,等会儿又待如何?”  说罢,顷刻间化了兽形出来,银光一闪,卷着胤禩没了踪影。  胤礽此时已完全化成了一条巨大银蟒,他体内燥热恶心之感如何都压不下去,越发暴躁起来。  胤禩将自个儿蜷在角落,企图掩耳盗铃。熟悉的石洞,熟悉的小院。可不就是兽人的巢穴。  银蟒乱耍着尾巴,十分暴躁易怒。见离他甚远的雌性,心下越发怒意盎然。  尾巴直接卷上胤禩的腰将人拖来跟前。  银蟒闻着雌性雌性身上诱人的异香,怒火全然朝着下腹的生殖器冲去。  眼见那小口张开,探出两根狰狞蛇鞭耀武耀威。    胤禩被吓得面上褪尽血色,是当真被吓哭了。比他手臂都来的粗的蟒鞭顶着肉刺活像个怪物。  倘或被这东西捣入体内,他想来也活不成了。  银蟒显得极度兴奋,原本冰冷的体表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  银蟒龇牙咧嘴的一下毁去雌性身上的衣物,巨大的蛇脸凑过去挨挨蹭蹭,显然十分愉悦。    胤禩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不顾这淫蛇吐着蛇信子卷着他胸前的奶儿吃,搂着抱不过来的银白蛇头去亲嘴。只想着教这兽放了他这一回。  银蟒开心雌性同自己亲密,唇上酥酥麻麻,原是小雌性在亲自己。它觉得脸上有些热,连带身体温度跟着又高了些。  下身的两根直竖竖的蟒鞭立得奇高,正激动得落着黏液。  银蟒十分骄傲自己的阴茎大小,故意动了动蛇尾来炫耀这东西,吓得胤禩险些晕厥。  他蹭着银蟒的脸哭得厉害。  银蟒显然也察觉到了此时与他亲密的雌性万分伤心。他小心翼翼拿脑袋拱了拱雌性。    胤禩忍着一巴掌扇上去的冲动,心下暗道:兽与人倒是一般色情。  头上的角冠正顶了乳房上,陷了软腻乳肉当中。  拱了没几下,白软的奶子便流了奶水出来。  银蟒的角冠上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银蟒又在胤禩光赤条条的肉体上卷上一圈,它如今体型有些太大,不得已变小了好几倍,正正好将弟弟卷了床上行乐。  它压根儿没听懂雌性的话儿,也未瞧明白对方又惧又急的比划了什么。只兴奋的缠着自己雌性。  前头那根蛇鞭在胤禩还未做了准备便一举捣进紧窄柔嫩的小屄当中。  插得胤禩眼泛泪花,腿根打晃。  胤礽原打算着趁着失了意识,化了兽形将心狠恶毒的弟弟奸个半死不活得了,不想这银蟒是个疼老婆的。  雌性小脸上一旦露了痛苦色彩便再不敢侵犯进攻,拱了弟弟胸前可怜兮兮的吮奶。  见了自己雌性被人弄折的漂亮小腿,又是心疼个不行。蛇信子沿着光洁白皙的腿儿舔了又舔,覆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下来。  沉了一对竖瞳,只觉自己的雌性实在可爱的惹人怜。它绝对要绞死伤了小雌性的人。(私设:雄黄粉让太子爷完全成了银蟒,没有人的意识)      兽世这个世界再过几章应该就结束了,会有一条重新穿回清朝的if线,依旧专注搞黄,大量私设。  生了二十多个孩子的的胤礽盯着弟弟的屄陷入沉思。 禽兽之事 约莫近半月,银蟒总算恢复了过来。胤礽见着弟弟圆了小半圈的脸陷入沉思。  对方显然并不知他恢复了神智。双手兜着一大捧灵莓果进来,笑眯眯的可人模样险些教他一时愣愣。  弟弟手里的灵莓果不用说便是他卷回来种在院里的那棵,如今长得郁郁葱葱,枝干更是粗上了好几圈。  猝不及防下被胤禩硬塞了一个灵莓果进口,他方想吐了出口,便听弟弟道:“等会儿我带你一起回村罢。”  嘴里甜腻的汁水简直教人倒尽胃口,胤礽面上不悦,可惜覆满鳞片的蛇脸不能看出分毫。  话说这银蟒日日腻在胤禩身侧,缠着自己雌性不知天地何物,快活的不行。  撇了求欢交尾这事儿,对了胤禩可谓是言听计从。这不是连灵莓果这东西都入了口,近小半月,吃得倒也津津有味。起码在胤禩看来它是爱吃的。  银蟒见他腿教人扭折了,颇是心疼,日日出了门去采药回来。大半日方咬着一大口草药回来,身上浑是挂着的草叶烂泥。  胤禩未去睬它,又经不住对方那可怜巴巴的目光瞅他。好歹是为了他方脏成这般的,腿好了些后便携着银蟒洗澡去了。  离这最近的便是后山的幽潭。看着化作原来大小的银蟒,长得比之前又大了许多。  银蟒游得欢快之时见了岸上雌性与他打招呼,咧着一张大嘴,一猛子扎了进水中游至胤禩身旁。  觑着乖巧听话的银蟒,胤禩甚至生了用雄黄粉将这兽人一辈子毒傻算了。  倘或与这傻白甜小蛇过个一辈子,他倒也并不如何排斥。一切皆以他为主的银蟒可不比那人好了百倍千倍不止?  可未等胤禩下了决心要去毒傻兽人时,胤礽已然恢复了回来。  感受弟弟的亲昵,搂着他的蛇脸亲嘴,胤礽只觉别扭至极。  一条蛇僵硬的杵了那儿,只那条尾巴尖儿疯狂摆动乱甩。  胤禩奇怪的瞧了一眼有些不同的银蟒,照着往日,这淫蛇早蹭了过来,将他卷巴卷巴拖了上床了。  胤礽教自己的雌性如此亲密相待,体内早生了燥郁热气,可还记得早前弟弟对他下药这遭事,不想就此放了对方。  夜里,胤禩总算发现这违和之感从何而来。他睁眼看了盘在身侧的银蟒,试探道:“二哥?”  胤礽听了弟弟怯怯的声音,撩了眼皮看了对方一眼,未多做理睬,闭了眼复趴了回去。  胤禩心下遗憾,怎就恢复了意识?  胤礽暗觑了一眼弟弟颇为失落的面色,面上一黑,将人卷了过来。  “怎的,我好容易恢复过来,你倒是满心失落,觉得那雄黄粉下少了?”  眼见胤礽有发作之态,胤禩还未想了如何回应便教对方压了身下逗弄。  冰凉的蛇尾顺着小腿蜿蜒往上之时,胤禩身子登时僵了僵。忆起这男人冷面寒铁似的径直折了他的腿。  胤礽化了半人半蛇的样貌,手指探入进牝中,三两下便将敏感的弟弟送上了高潮。  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勾得人直心痒痒。  衣物早扔了一地,小屄教阴茎撑得再夸张不过,两侧肉蚌随着胤礽的抽送一块儿顶了进胤禩体内。  “慢......慢些......哥......哥哥......”  胤礽本就故意想着折腾弟弟,这伟长蛇鞭只越发粗壮。听了弟弟受不住的示弱,只入的更深。  他伸手按在被顶得凸起的肚腹上,故意往下按了按。这非人的阴茎几要将弟弟的肚子给捅穿了一般。  胤禩酸疼酸酥麻的紧,蹬着两条腿儿挣动。压根受不住胤礽的孟浪。  胤礽恶劣地掐弄起弟弟鲜粉的乳尖,阴茎进出近百下后,霍然不留情的捏了奶子扇打过去。  绵软白嫩的乳房立时泛了红,颤颤巍巍的晃动,奶水更是四溢不停。弟弟摆动着痉挛的腰肢软在他身下,面目痴然,微张小嘴,下体更是淫水高溅。  胤礽对湿透的腹部混不在意,弟弟色情淫乱的身子他早就了若指掌,并不稀奇。  在腰间留恋摩挲的大掌蓦地掐紧了弟弟还在发了颤的腰肢,将人提坐了自己腹部。  一番色情淫乱作态直教人咂嘴入迷。  软嫩微肿的牝户在腹部擂晃,磨得这口小屄春潮不息,淫水直流。  胤礽方要将弟弟往胀疼的阴茎上掼,便听到对方慌道:“等会儿……等会儿……”  他是真吃不住。  胤礽敛着凤目去瞧光赤条条的弟弟,索性架了对方两腿儿在胳膊上。倘或真听了胤禩的话,这性事能将自己给磨死。  阴茎方攮了个蛇鞭柱进去,肉穴便收缩起来吮咬不止。  胤礽报复性地使力捏了一把弟弟软弹的臀部,额上都出了汗。  这般淫荡色情的身子偏要在他跟前拿乔做样,一肏就软得出水。  阴茎一道常驱入牝,肆行拖拽进出。来回抽送间,插得弟弟口不能言,只顾张嘴喘气。  胤禩双手撑着胤礽的肩膊,胸口两团奶子晃得白做一团,偏也不消停的落着奶水。    胤礽抬了一只手按了按眼眶,企图稍稍冷一下锐进的欲望。汗水顺着下颚滴落,他吐了一口浊气,而后双掌扣住了弟弟的细腰。  有个过于淫荡的弟弟,如今更是摇着屁股红着眼眶得吞着自己鸡巴。不将对方奸死都是自己的宽宏大量。  胤礽也算是知晓了弟弟两辈子皆为双性,内里欲望本就多于旁人。偏他自个儿毫无自知之明,要做那贞洁烈妇,耻于承认自己那淫乱不堪的身子。  表里不一的弟弟只在被肏傻之时方是最诚实的。  隔日一早醒来,胤礽埋首在弟弟颈肩,双手自腰间轻抚而上,亵玩起两只肥软的乳儿。  扛起弟弟一侧软面条似的腿儿,便挺腰往里冲撞起来。  胤禩被入得扬声颤语,呻吟不绝,咬了咬舌尖恢复一丝清明,气得狠了,直哭骂胤礽是个禽兽。  胤礽顶了腰胯,沉着锐利漂亮的眉目,瞧得弟弟心口砰砰乱跳,惴惴不安。  “二哥本也不愿做那禽兽之事,倘或是你想得,倒也不是不能。”说罢,也不等弟弟如何反应,,两根阴茎以强势摧枯拉朽之势干入前后两穴。  半握着弟弟的腰肢拉向自己,阴茎尽根没入,肏得胤禩登时一泄如注,痉挛不止。  胤礽同时进出两穴,高潮迭起的肉道湿滑不堪,紧紧吸吮着肉柱讨好。  正干得兴起,胤礽抓着弟弟的腿儿又要一番冲刺便听389说是林子里又来人了。是那时候结盟的几个兽人,踩点踩了好几回,专门来报仇的。  胤礽如今只想着肏弟弟,一时也记不大清了。  389翻了白眼将他当时如何杀得那鹰族兽人重复了一番,胤礽方有了印象。 这个世界没娃,穿回去后咱们麻宝才将弟弟搞出命来的,是个贴心小棉袄(ღ˘⌣˘ღ) 弟弟真的不重要吗 眼见弟弟也快到了极限,肚胀屄肿的,胤礽也只得草草射了精。  晨起的欲望未能尽数在弟弟身上发泄出来,不免心生郁气。  想起胤禩那一身香软皮肉,玉门层层叠叠似要将自己绞死在体内,浑身又发起热来。  直到前头跌跌撞撞跑来一个雌性,这燥热之意方才褪了下来。  形容狼狈的雌性怎么瞧怎么熟悉。  半刻不到,那几个兽人也已包围上来。吓得那乞丐似的雌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跑了胤礽身后,好似在寻求他的庇护。  胤礽见他灰头土脸的寒酸样儿,压着眉骨即是嫌弃又是不喜。戾声道:“滚远点。”  雌性一听,面上登时错愕不已。须臾,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远。  胤礽总算记起这邋里邋遢的雌性是谁来了。  可不就是喂他吃死老鼠的死小孩罗兹!  现下见了对方,他照旧改不掉想一把掐死对方的冲动。  幸而389及时劝阻了下来,罗兹险险捡回了一条命,可惜他本人半分不知,直将胤礽这兽人当了救命大恩人。  "这帮兽人在这地儿已有好些天了,鬼鬼祟祟在林子外缘徘徊。"  胤礽觑了一眼忿忿的罗兹,眼见他往洞口行去,低了声音威胁道:“再往后退一步,你也不用活了。”  罗兹脚下一顿,万想不到这兽人如此凶残,刚出了虎穴,如今又入了狼窝。  那边的熊族兽人与胤礽打了招呼,大致说得许久未见了,不想如此巧合竟重遇上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教人想发笑。  罗兹在一旁哼道:“你们分明在这儿四处打量了好些天,如何就是巧合了?”  兽人一听,眉眼阴翳地瞧了罗兹好几眼。  又生怕引起胤礽的警惕,装作四下环顾一周,套近乎道:“对了,怎不见你那雌性?说起来也是可惜,老七那家伙对他倒生有好感,可惜了没那福气。”  说罢,打量看着抱臂站那看戏的胤礽。  几个兽人私下传换几个眼神,心底生出了几分警惕来。  胤礽垂眼看过去,心下微怒,竟还打他弟弟的主意呢!  几个兽人一面套着近乎,一面说罗兹是他们找到的雌性,想着将人带回去。几人互相望了一眼,准备找机会下手。  胤礽回首望了洞口,眼里泄出些不耐烦并燥郁。  那些兽人眼见他似有些心神不定,便趁着这空档一举攻了上去。  胤礽余光一扫,一迳化作了如今近30米的银蟒。  罗兹躲了一旁尖叫了一声,抱着双膝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胤礽下手狠辣,最后那熊族兽人径直被他咬成了两截儿,自空中掉落。银白鳞片上都是溅上去的血。  看着想跑的罗兹胤礽张着血盆大口便吼了出声,怎一番凶恶残暴之像!  罗兹软了腿儿跌坐在地,怀里滚出一只白毛团子。是他方才想趁两方兽人缠斗,逃跑时拣的。  胤礽眯着凤目扫向那个企图装死的白毛团子。迈了两条长腿阔步上前。  只听他冷哼一声,抬了一条长腿就踢向了罗兹。  罗兹惨呼一声,直接被胤礽踢倒在地。他又疼又难以理解这竟是一个兽人会干得出来的事儿!  这兽人竟真丧良心的干出了脚踹雌性的事儿!  胤礽俯身下去捡起装死的白团子。刚及他手掌大的兔子抻着两条小短腿,一动不动,当真如同死了一般。  “把眼睛睁开。”  眼见这小兔子头一歪,没了动静,胤礽几要教这蠢货逗笑出声。  他将视线扫向倒在一边的罗兹,这雌性面带惧色忙忙道:“这兔子是我方才捡的,您若喜欢便送您了。”  狗腿得让胤礽直想将人甩出林子。  他拎了兔子耳朵在手里甩了甩,直将这白毛团子甩的七晕八素,方开口道:“把这个吃了便放你离开。”  说罢,他扔下两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死老鼠在罗兹跟前,吓得对方心惊胆战。  罗兹吞咽几口口水,只觉得喉咙涌上一阵反胃之意,唇齿间似有腐肉的味道蔓延开来。当下险些干呕出声。  心中即惧又怕,这雄性兽人的变态行径着实少有。  手里的兔子蹬了几回腿,被胤礽抓得牢牢的,一张俊脸森寒恐怖,低声威胁道:“听闻红烧兔头是人间美味。”  一股凉气直直袭上兔子的脊骨,令这小东西当场一激灵炸起了毛。  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兽人!  胤礽揉上白毛团子的屁股,察觉到掌中的小东西簌簌发起抖来,总算心情好了些。  定是胤禩这人兔子猎的多了,这才遭了报应,自个儿也成了一只兔子。  "好了,你可以滚了。"  胤礽一摆手,示意罗兹快滚。  罗兹一听,忙忙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带捡来的兔子都尽数忘了。生怕这发疯的兽人强逼他吃下两只死老鼠。  待得再度恢复宁静,胤礽捏着死活不变回来的弟弟,面上阴阴沉沉地“啧”了一声。  “今晚便吃红烧兔子肉,麻辣兔头罢。”  等真架了锅烧水,胤禩才真慌起来。忙不迭变了人形,一骨碌滚进哥哥怀里,惧道:“兔子肉可难吃了,且不够塞牙缝的。”  胤礽摸着弟弟光滑的脊背,顺着一点点抚至后颈,捏上了后颈皮肉,吓得对方一个激灵,忙道:“兔子肉真不好吃的……”  389见着面目愉悦的太子爷,心道:在欺负弟弟方面你是真不做人。也不怪上辈子这般遭人恨。  胤礽性子着实恶劣,一废之后,更像是寻到了一个出口,行事越发乖戾肆恶。  他身边伺候的奴才莫不吃过他一顿鞭子,打死打伤更是常事。  太子位空缺,诸皇子心思活泛起来,上下串联,越演越烈。胤礽看着却着实想发笑,他暴戾不改,照旧荒唐行径。倘或将汗阿玛气死了早些去见孝诚仁皇后也是善事一桩。  “胤礽乃皇后所生,朕煦妪爱惜,亲加训谕……”夫妻感情甚笃如此,也只他这孝顺儿子方能如此为老父亲考量,想着教俩人早早团聚。  胤礽对赫舍里的印象并不深,最深的莫不过“生而克母”的诛心之言。  垂首见着蹭在他怀里的胤禩,早知对方身子这般淫贱,上辈子就不该怜惜他。挺着个被他肏得熟艳肥软的嫩屄教老四享尽了艳福。日日含精承欢的,还要他那泼皮福晋来讨公道,属实铁废物一个。  胤礽暗下目光,一手已是探入弟弟细滑的腿间。大掌完全能将整个阴阜盖住。淫洞不过撩拨几下便饥渴的落出水来。  被他蹂躏太过的艳蒂软塌塌的未能完全恢复缩回去。  “怎的这般骚?”肏熟的小屄肥软细嫩,极会吮咬出水。  胤禩如今的年岁本就极易动情,遑论摊上个极会这风月之事的兽人,没撑过几回就软下腰肢任其摆弄了。  胤礽搂着弟弟在怀,肆意玩弄。这狰狞阴茎一捣入牝中,肚皮便被撑胀起来。  他凑上去咬了咬弟弟漂亮的唇珠,九浅一深,极是游刃有余的肏干起来。  紧窄雌穴吮咬着肉物,内里如同个水帘洞似的发着大水。  胤礽强按着蓬勃的欲望,咬着牙根将怒胀的阴茎肏干至弟弟最柔嫩的宫腔当中去。听着对方哭着到达顶峰,内里那股凌虐欲望卷土重来。  许是雄性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打从上辈子他对胤禩便生有说得上变态的欲望。  胤礽嫌弟弟娇气,不耐肏,毫无征服之欲,可偏偏次次都在对方身上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意。鸡巴硬得使他自个儿都费解。  只不过干他一回便要歇个好些天,比那些个贵女格格都来的金贵实在教他不满。  那点粉白漂亮的小屄很难能想象竟是个双性身上的,即骚且浪,一插便软。同身体主人可谓是两个极端。  胤礽看着被他干得漏尿的弟弟也有生过些良心方面的谴责,也就那么一瞬,谁教弟弟有时过于讨人嫌?  胤礽不是没晾着过对方,他伏在胤禩香软的颈侧啃咬,不期然记起两人间唯一一次冷战。  他在胤禩身上的玩法算不得花,仅他这根鸡巴都应付不了,再搞些花样,可不得出人命?故此,两人间的床笫之事一向是最朴素的实用主义。  他极爱用后入姿势骑母马似的肏干胤禩,用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如同野兽一般肏干细皮嫩肉的弟弟。瞧着这人打颤发抖,晕眩昏迷,也不会有着丝毫心软。  不如说胤禩正戳了他的性癖上,不管胤礽再如何否认,大肆侮辱弟弟的废物,愚蠢。对着胤禩,他一向是欲望蓬勃的。身下那根阴茎只会狠狠捣入弟弟柔软的嫩屄施暴,将这腿心异于常人的漂亮小花撵出汁水……  胤禩那时几乎认命于他同太子二哥之间有悖敦伦的不正常干系。他甚至会生出一种自己是哥哥召的妓,供其私下泄欲用的幻觉。  胤禩战战兢兢的生怕教人知晓两人干系,他的汗阿玛绝对会第一个出手解决他。本就生了个阴阳同体的畸形身子,又与他的宝贝儿子有了不伦关系,压根儿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胤礽肆意妄为惯了,哪会为了个玩物弟弟考量。  那回,瓜尔佳氏来寻胤礽,只说李氏身子不大好。李氏正怀着胎,夜里被魇住了,白日里发汗发热的也不见醒来。  瓜尔佳氏见了,再是不喜也只得前来告知胤礽。  听着太子妃的声音,胤禩总算回了些神智,忙要起身穿衣。  胤礽正得趣,眯眼瞧着弟弟慌乱的模样,春情馥馥的小脸也是哭花一片。内里的满足施暴欲望如何也止不下来,他躲一分,他便进一分,干得人腰软骨酥地爬不起来。  胤礽尤嫌不够刺激,抱着手足无措的弟弟,挺着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来至门口。胆小的弟弟夹的他下体同样发疼发胀,难以寸进。  隔了一扇门,外头站的便是他的太子妃。  听着耳畔胤禩崩溃哭饶,他偏偏装聋作哑,恶劣的肏干弟弟的嫩屄,前后两穴轮着奸,故意附在胤禩耳畔戏道:“水好多……又骚又香……”  整间屋子都是弟弟身上骚浪的香味儿。  胤礽抱着吐舌失神的弟弟回到床上,拔出半硬的阴茎,大张着两条长腿指了个奴才进前来。  这生的俊秀的小太监诚惶诚恐上了前去,几近虔诚得替胤礽清理阴茎上的污秽,双手撑地,伏在他的胯间,连一片衣角都不敢碰上去。  口活极好的小太监噎了一眼眶的泪替胤礽口了一回,极尽谄媚地将浓精咽了下肚。  一个错眼瞥到八阿哥红肿落精的女穴,柔软娇嫩的雌穴很难想象能纳进太子那东西。  小太监还未回过神来便被一记窝心脚踹飞了出去。对上太子爷那双阴森浓黑的双目,浑身吓出冷汗,爬上去便要求饶。  还没等他开口,胤礽一鞭子抽瞎了小太监的双目,疼得这人满地翻滚硬是不敢叫喊出声。  事后,胤禩本是下了决心要断了这不正常的干系,偏胤礽有太多法子来对付他。这段关系,能够叫停的从来都是胤礽……  冲刺过后,胤礽摸着弟弟圆鼓的肚腹回想,他与胤禩的关系还真是他叫停的,没了便没了,压根儿不重要……  可如今呢? 发情的弟弟 彻底解决了罗兹的剧情后,389叹一口气,也知事已成定局,再勉强不得。  胤礽之后也算过了段舒心日子,颇有色令智昏之状。对着长恨歌中所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有了进一步理解。  弟弟时常发情,淫兔子简直天生便是干这档子事儿的。那鼓蓬蓬,软浓浓的雌穴时常诱得他把持不住。这美物又骚又浪的,偏胤禩装得紧,半分不了解自己这淫荡的本性。身下这口嫩屄与弟弟倒似两个不同物种。小屄教他干得春潮不止,连连痉挛,分明想要的厉害。那张利嘴倒半分不松,又哭又拒的,胤礽如今也只当是两人间的情趣,颇有一番滋味。  胤禩泪眼婆娑的哭闹模样只教他越发性致勃勃,心头那股暴虐只想施加在对方身上,也就造成了每回性事结束的弟弟都被肏的尤其惨烈。  胤礽从不会惯着对方。  许是雌性的天赋异禀,胤禩的身子越发适应性爱。扭动的柔软腰肢,饱胀肥软的胸乳,过度频繁的交欢使得他越发像个汁水满溢的蜜桃。偏自个儿毫无自知之明。  胤礽见他莹白的皮肉,香气熏笼的,直接搂过人,掀起衣物玩弄起来。见弟弟憋着气朝他打来,直接将人拖翻在床,顶入湿软后穴。  前头的雌穴教他玩弄插干太久,两片蚌肉高肿的厉害,再无法承欢受精。  胤禩咬着下嘴唇,脸通红,气愤不过,又哭又骂的,只想着好生宣泄一通。可又抵不过这快意浪潮,断断续续指桑骂槐了一阵便被奸的口吐小舌,魂飞天外。  胤礽狂捣了一夜,顾念着弟弟年小力弱,且干且歇。彻夜欢愉,他一早起来倒是精力充沛。见横躺于兽皮上的胤禩春色横眉,面上干涸的泪渍瞧着可怜。难得唤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蛇性本淫,这也全怪不得他。  胤礽并不了解胤禩的发情情况。只觉这几日弟弟时常精神恍惚不安,食欲更是大减。他摸着明显清减下来的弟弟,面色不虞。  这养起来的肉都快没了。他拿捏着一撞便泛红的股,倒还是一般富有弹性。  这日,他自后山回来,正巧抓了几条三尺多长的鱼回来。胤礽不承认是自己嘴馋了,这鬼地方压根儿没甚味觉上的享受,多是填饱肚子便行。好在身为雄性兽人天生对肉便有吞食欲望,这口腹之欲也倒不教人那样难受。  他将鱼扔了389处理,389翻了白眼多食了一条自个儿烤的鱼。做了那样多的苦力活,这是它应得的。  胤礽进屋便闻到了一股异常的甜香。他蹙眉走近缩了角落里的弟弟。  原是发情了。  他看着胤禩缩成一团躲了角落拿他的衣物自慰,目色沉了沉,泄出几丝兴味来。  弟弟的呜咽呻吟低低的,煞是可怜。  骚兔子。  胤礽往前行了几步,直到站了床边。高大的身影将对方覆在阴影中。  胤禩带着哭腔的喘息呻吟落入耳中,好比烈性春药。下身两根狰狞的阴茎已顶着衣物凸起了可怕的弧度。  胤礽沉了沉声儿,有些干渴。  胤禩听了身后动静,忙支着手臂转过身。他此时春潮满霞,双目莹泪。身上穿的还是胤礽的衣物,并不合体,他同雄性兽人的体型差距不小,压根儿撑不起来,宽松的厉害。  胤禩原只是想汲取些兽人的气息来安抚过于凶猛的情潮,不想被当场抓包。  落在胤礽眼里便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他垂眼瞧着发骚的弟弟,目光落在领口上。胡乱裹在身上的衣物穿得也是乱七八糟。肥大的衣物绊手绊脚,露了近大半只肥软奶子。两弯新月似的锁骨处泛着粉,诱的人只想舔咬上去尝尝味儿。腰部松松系了根带子,衬得腰肢细瘦。  大奶细腰的尤物弟弟此刻才显出雌性的乖顺柔媚来,迫不及待的勾引自己的雄性。  旺盛的性欲烧去了理智,可怜兮兮得想教雄性的阴茎插入自己体内。  胤礽可从未见过弟弟如此乖巧听话的淫乱模样。床事中向来都是他主动,想让胤禩主动来勾引他简直天方夜谭。  他觉得新奇,索性晾着两根充血胀大的阴茎俯身下去观察。  胤禩半跪着身子靠着他蹭,当真像只发情的母兔子。眼尾沾了春情的红色比朝霞来得更为热烈漂亮。  像是对着小动物一般,胤礽伸手逗弄了对方一番,瞧着弟弟主动蹭着他手掌挨上来,也不急着将人提过来肏,就这么看着。教情欲折磨的没多少理智的胤禩摸上胤礽腰间那话儿,似被惊了一跳,咕哝了一声“......好大......”  胤礽压着腹内邪火,哑声道:“摸上去。”  胤禩用手摸之,棍状之物忒狰狞,不像个正常之物。他刚触及两根带有骨刺鳞片的阴茎便想甩开手去。胤礽哪由得他,暗骂一声“过河拆桥的混账东西”便捏着人的腰将人按在床上。两只大掌插在弟弟腰间摩挲,直将人逗得腰肢打晃,发肿发红的膨鼓牝户竟一下泄出水来,敏感甚过专养来伺候人的粉头瘦马。  倘或不是发情,强死强活的弟弟早早就要对他口出恶言了。  有时倔驴似的弟弟就是欠干。胤礽暗啧一声,心安理得的开始享用起来。  他坐了床沿上,把着弟弟的屁股坐在自个儿怀里。一根阴茎正插进后庭中,肠肉吮吞着肉物,内里层层叠叠,又紧又湿,可不是天生挨肏的?  前头的那根阴茎正磨着因发情而红肿的牝户,覆着银色鳞片的柱身浑是流出的淫水。胤礽搁在弟弟的颈边舔弄亲吻,一手圈着对方微颤的腰肢,一手捏弄肥软的胸乳。  胤禩被情欲磨得早没了神智,初始蹙眉隐忍着对方粗张的阴茎,如今又有些不满足于对方慢吞吞的动作。主动摇着白屁股去吞身后的阴茎,呜咽着促人快些。  胤礽抿了唇,耳畔是弟弟欲求不满的哼唧声。他把脸沉了沉,扇打了几下白软的奶子,淫荡的奶子溅出奶水,抓着乳根捏揉起来。乳头连着乳晕一下勃起,奶水流的越发欢快起来。  “倒是比那娼妓淫荡尤甚。”说罢便挺腰抽送起来。  穴口被撑作圆口,周边褶皱成了薄薄一层吮着巨大的阴茎。肏弄的越发激烈,只听水声淅沥。层叠肠肉缴着阴茎,肚皮一鼓一鼓的,阴茎顶端的蛇鞭柱印在上头,清晰可见。  胤禩身子被顶干的上下抛送,张着口被干出泪来。他一手摸上雌穴前头的阴蒂,被胤礽一迳拍开,手背登时泛了红。他委屈道了声“难受......”  胤礽冷哼一声,将备受冷落的另一阴茎以手导入高潮不止的雌穴当中。里头重峦叠嶂的,阴茎甫一进入,便似活物一般层层吮裹上来。内里湿热的厉害,紧嫩的甬道无比贪吃。胤礽吐出一口气,额上落下汗来。  弟弟实在太骚了。  等他将阴茎尽根顶入,弟弟已经开口哭饶。他如今可管不得,先前那般勾他,肏死活该。  阴茎顶端带刺的肉刺已顶进腔室当中,小腹凸起,随着几记深顶,胤禩已有些受不住。胤礽一向知道如何在性事中“折磨”他。两根阴茎显然大了一圈不止,入得小腹如怀胎孕妇。微微探出的骨刺激的快意成倍叠加,尿意憋忍不住,跟着淫水一块儿喷溅而出。痉挛不止的两处淫洞流水不止,大了几倍的阴蒂被捏扯着蹂躏。胤禩被阴茎入得既是痛苦又是爽利。粗长的柱身进出之下,顶得他几要干呕。  一连几天的发情期,胤禩便未离过胤礽的阴茎。小屄并着后庭都肏成了蛇鞭的形状。发情期过后的胤禩好些天都未有开口说话,一是实是没了精力,身子难受的紧,二是心有羞恼,不知如何面对胤礽。过于淫荡主动的自己到底还是无法接受。  两人磕磕绊绊过了些日子,倒也未有大的风浪出现。胤禩看着埋头玩他胸乳,顺带吃奶的兽人都已见怪不怪。连口头的嘲讽都免了。对自己如此理所当然的适应他每每想起都觉不可思议。  胤礽多数时候对着胤禩都是个独裁者,他极少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与他自小成长经历有关。兄弟再多,本质上与他而言也不过臣子奴才。直至落得最后圈禁,他也不大看得上那些极力拉他下马的兄弟。说到底,不过汗阿玛一句话的事儿,对着老父亲的不满憎怨可比旁人来的多。    胤礽再次睁眼醒来,半梦半醒间惯性抓着身侧之人就要寻过去咬奶儿肏屄,疏了晨间需求。  哪成想一道娇柔女声在耳畔炸响,他登时激了层白毛汗,手松了,连带那根耀武扬威的鸡巴都萎了下来。  胤禩呢?  瓜尔佳氏恰如点了胭脂的小脸上羞涩难掩,嗔道:“爷,你可抓疼妾了……”  九转十八弯的调子使得胤礽立时翻身下了床。  行至外间灌了口冷茶方才将将醒脑过来。  瓜尔佳氏披了件外衫跟了出来,见胤礽吃冷茶,忙要招呼一边小室的奴才进来伺候。  胤礽半敞着胸膛,起伏之下昭显他并不平静。玉似的面上出了层汗,瓜尔佳氏摸上他微湿的腰腹,手下柔韧硬实,块垒分明的肌肤教她有些忍不住,下体微湿。  胤礽衣衫不整地靠坐了椅上,不耐道:“行了,下去。”  又吩咐道:“抬水进来。”  庄周梦蝶? 召见 胤礽已吃过两盏茶,指节敲着桌面,敛着一双眉目,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些甚。  三阿哥胤祉来了一段时间,不得不出声道:“二哥?”  见对方一对冷浸浸的瞳子对过来,不免心神一凛。  胤礽笑了笑,站起身来扶住欲行礼屈膝的胤祉,道:“三弟何必见外,当二哥是那洪水猛兽不成?”  胤祉忙忙补道:“臣弟哪会。二哥如今坐镇京师,代汗阿玛处理朝政,实是天命所归,高兴不及,可今日见二哥似有难事。”  胤礽敛下笑意,眉目覆上些阴厉,嗤道:“好一个天命所归。”  胤祉不知犯了对方哪个禁忌,只怕今日恰巧撞了太子的忌讳。早知如此,便改日来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二哥自幼得汗阿玛亲授,以祖宗为楷模......”  "得了,得了,放屁之言少说,孤还不缺你那点奉承赞美。"  胤祉离去后,胤礽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些暴虐浮躁来。  庄周梦蝶,蝴蝶梦庄周,他亲眼见了,方能落下心中躁虑。顾前顾后万不是他的性子。  说来却有段时日未见胤禩了,他不私下传召,对方是万不会贴着过来的。如今想来更是避他如洪水猛兽,私下里想着如何对付他。  趁着老父亲不在,他不久前将刚随驾回宫的弟弟给上了。就在醒来前几日。  随驾人员中胤禩年岁算小,锋芒渐露。弟弟心肠再如何软和,本事却也不小。小小年纪便懂得如何笼络人心。  与谨小慎微,广结善缘的胤禩不同。在胤礽眼里,除了康熙,其余的皆是奴才。他老父亲自小便是如此教育他的。  胤礽的几个老师皆受过康熙责罚甚至不顾其尊严体面。  课前要与胤礽行君臣之礼,胤礽背书,老师须得跪着。胤礽怜他可怜,不欲其行礼,被老父知晓了,竟是责罚他老师。介于精神,肉体的双重压力,耿介,汤斌双双受到相应责罚。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胜枚举。  如今正值康熙三十五年,噶尔丹叛乱,胤礽坐镇京都,代理政务。噶尔丹与俄国勾联,其野心所图甚大。此次更是扬言“借俄罗斯鸟枪兵六万,将大举内犯”。故此,康熙再次下诏亲征,留了胤礽在京处理政务。正月随行阿哥颇多,胤禩便在其中。  胤礽知晓,噶尔丹此人面对康熙有些老鼠见猫的心理。知是御驾亲征,竟连夜拔营而逃,精锐几乎全丧在昭莫多。  他的汗阿玛做父亲不怎样,论起当皇帝确是极其成功的。这也是胤礽对康熙心理的复杂之处。即便最后耗光了他对老父亲的父子亲情,可他到底还是怀有难以言说的景仰,姑且还剩着些孺慕之意。  幼时亲自授书之情,大了些,又传授他治国之道,传授经史,教他成为一个弓马娴熟,精通经典的文武全才。  胤礽九岁便能引弓跃马,射虎立毙,十三独自讲学深得众大臣夸赞。康熙后生怕他不知民间疾苦,又带他体察人心,外出视察,可谓是老父亲的一派拳拳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可惜,掌权者做得久了,便不容许一丝威胁。逼疯他的可也不就是他的好父亲?  如今想来,对错确难以理清。不如说父子两人皆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胤礽初始还能退让,可时日久了,点滴累积之下,骨子里暴戾乖张的性子便再抑不住。  原贤明谦恭是他,后喜怒无常,暴戾乖张也是他。  胤礽松开右掌,沉沉笑起来。  389先前说的,他确实生了些兴趣。唯一不满之处便是老父亲活得太久,上辈子他没这耐心,这辈子更加没有。  不过康熙三十五年,此事如今还不急,即便知晓历史走向,他也须得好生谋划。指不定老父亲后来一个不当心被他给气死了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如今他最想弄清楚的是那段经历是真是假。他唤了几遍389,对方并未有所应答。  不过,胤礽能肯定,389还在。当鬼当了好几百年,389那点道行心思如何能斗得过他?  想来异世按着它的剧情走,389能得到不少好处。比如能提升某些能力亦或更新换代。可遗憾的是他偏不受对方掐准他脉门的影响,对重新回来表现的兴致缺缺,半分不受诱惑。  试了几回,对方就那破落户的废物样儿确无法将他如何,当个情报收集,免费劳动力是再适合不过。倘或真按它说得做,改头换新的389一旦再不是个废物了,到时他可没多余精力与一个系统玩。  胤礽心情不好,也只能拿弟弟逗逗趣儿了。真说起来,他是胤禩兄长,也算是他的夫。  毕竟对方是真怀了他的种,即便弟弟听了会暴怒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如就在弟弟怀孕前让汗阿玛提前享享清福,适应适应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想来他也是十分愿意的。  这日,胤礽处理完政务,寻了个由头召胤禩过来。  他坐了上座,见着门口磨磨蹭蹭的胤禩。沉着脸喝了一声。  兄弟几人中,胤禩皮肤白,即便随驾回来,也不像其他兄弟晒黑好些度。  胤禩与他行过礼,就这么干巴巴的站着,抿着唇,眼里泄出些愤恨。  胤礽自不会错过,方十五的弟弟对情绪管理还不算老道。  “过来坐着。”  “臣弟站着便可。”  胤礽唇角往上弯,笑了,戏道:“坐孤腿上来。”  话落,果不其然,胤禩抬头恨恨瞪着胤礽,咬牙道:“二哥莫要再行糊涂之事!”  胤礽心下可惜,弟弟似是未有异世记忆,莫不是当真是场梦?  是梦非梦又如何,凭甚只他多了这么段记忆?那些子旖旎之情他会一点一滴的刻在弟弟身上,教他不敢或忘。 肏弟弟是最解压的事 胤禩一迳想起那日两人的淫乱之举便面皮红胀。尤其无法承认性事后半程教自个儿亲哥哥肏得高潮迭迭,糜乱不堪。  初次承欢的破瓜之痛,简直使他毕生难忘。  事后更是难捱,本就生嫩的小屄有些细密裂伤,肿得腿都有些难以合拢。此事又不能声张,他只能一面委屈,一面落泪地拿着禽兽二哥给得药膏涂抹。带着凉意的碧色膏体一触及肿热的牝户,便激的他浑身都冒出一层疙瘩来。  胤禩咬着袖儿忍着,红皱皱的小屄教人肏的软烂,湿哒哒流了一两天的水儿。他心中又惧又怕,生怕此处教人肏坏了,以后时刻都得流水。他方从营中回来,每回上药都是一面落泪,一面不干不净得骂着胤礽。  劳什子的猪狗东西,淫棍,天理不容的老畜生,浑然不见素日里平易近人的可人模样,咬牙切齿的想了甚便骂出口去,一舒胸口恶气。  将养了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看着紧闭如新的娇嫩雌穴,方才放下心来。  期间四阿哥胤禛来寻他都给拒了。如今对方正气在头上不欲再理他。两人年初出征途中还算亲近,只他稍不注意,这人便能狠下心肠生分起来,实是难相处。  胤禩也道委屈,前俩天跟人说了好些软和话,送了不少东西出去才将人哄回来。  四哥忒的小心眼。唠唠叨叨说了好些他不大明白的话,他身子又不爽利,听得都有些腻烦。  胤礽见胤禩羞怒不堪,咬牙暗恨的模样,心下畅快不少。逗宠似的招手教人过来。  见弟弟脚底生根似的,他心下微恼,面上不露分毫,只声音低了几度。恶意道:“是想教二哥亲自抱你过来?”  胤禩不甘不愿地往前行了几步,被胤礽扯过腰带抱坐膝上。倒是重了许多,想来随驾亲征,锻炼了不少。  胤礽掐着弟弟柔韧细瘦,结实不少的腰肢,眸色暗了许多。胤禩扭动着身躯挣扎,将他的火气尽数蹭了出来。  他拍了拍弟弟的股,面色如常道:“少发骚。”  胤禩一听,本就坐不住的身子挣得越发厉害。  个不要脸的!哪个哥哥会同弟弟说这些下流话?想来太子明面上的那些个端正矜贵全是假的!要不能干出诱奸亲弟这有违天理人伦的混账事儿来?  一时口不择言起来。  胤礽见他变本加厉,掐着对方两侧软嫩的腮帮子,阴沉道:“这粗话打哪儿学来的?”  他倒忘了这人正月便随驾亲征去了,营中荤话粗话可不是随口而来?  胤禩如今得了康熙亲眼,期间伴驾随行,要不是出了太子这档子事,他如今也能算是春风得意。  偏因他这不男不女的畸形身子教人拿捏了把柄,时时心惊胆战。  胤禩不知的是康熙原先九月再次动身前往归化城也是想着带着他的,可由胤礽从中作梗,他提前回了京。  胤礽用膝顶了顶弟弟腿心娇处,正忍气的胤禩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一声勾人呻吟脱口而出,涨红着面皮忙捂了嘴。要不是这人是皇太子,他早兜脸一个耳刮子甩过去了。  胤礽知他哪处敏感,逗弄撩拨之下,弟弟压根儿只剩了吁吁喘气的份儿。  他心情好转许多,难得替对方脱了靴抱了里间的床上。  胤禩怔怔一会儿,心想素日眼睛长了头顶的太子二哥竟亲手帮他脱了靴,当即惊骇不已。等回过神来,已是被人压了身下。  接下去的事儿有了前科,也就心知肚明起来。  胤礽见弟弟屈身忍辱的,也不客气,扯了对方腰带,将人剥的光赤条条的,宛若一条待宰的白鱼。  少年人尚青涩稚嫩的身躯隐隐透着往后修长漂亮的躯干来。许是双性的缘故,胤禩的骨架较寻常男性稍有些纤细,皮肤也是莹白细腻许多。雍正年间缠绵病榻之时,显得便尤为瘦弱,死前包着皮的骨架子纤细得都有些恐怖。  胤礽想起这人死前那副伶仃瘦骨的模样,手上抚着弟弟丰腴细滑的腿肉,心道:还是养胖些漂亮多了,那副没几两肉的骨头架子他可如何都下不去手,也不怕给撞散了。  胤礽扯着弟弟两条腿儿拉开,细细观着腿间瑟缩的雌穴。  胤禩羞怒得直想晕过去才好,蹬了几回腿,胤礽不耐烦道:“再乱动,孤便拖着你吊在院里肏。教人来看看皇八子这比女子都生的漂亮的小屄是如何伺候自个儿亲二哥的。”  话音一落,当真管用。胤禩果真不再动作,抽泣着红了眼眶。手里攥着褥子,指尖发白,骨节凸出。  胤礽见他乖顺下来,柔下脸色道:“有甚好气的?肏都肏过了,还怕教哥哥看两眼不成。真当自己是那大姑娘了?”  胤禩一下噎了气,见太子爷难得和气亲昵,高高在上的俊美容貌也随之显出几分真心来,不由吞了声,心下暗恼。  他这份和气亲昵来得实在不是场合。  胤礽似忘了方才是如何威胁弟弟的,如今好生言语,放了些架子下来,便尤为难能可贵。他拖了一只枕头过来,垫在胤禩身下,腿间的玉茎微勃,底下粉白的牝户若隐若现闪过几丝水光。  口是心非的弟弟倒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发笑。这人闭眼侧着脑袋,只两簇长卷的睫毛抖动着,紧咬着下唇。  个蠢物惯会掩耳盗铃。  胤禩仰卧床上,身上不着一缕,肤色白腻,几要反着光。胸部不似男子,倒似发育不完整的少女玉芽,带着绵软的触感。两点嫩粉色点缀其上,不突兀,生的也是漂亮。此时两条腿儿被扯的大开,胤礽衣着齐整,正盘腿坐着观察弟弟腿心的绝景。  隔了半盏茶左右,胤礽伸手挑弄花心。带有薄茧的指腹贴着细缝上下滑动,软浓浓的,细小的厉害。听到弟弟颤声细语压抑的呻吟,笑不言语。  正触动了淫心,屄口淫精流出,一片滑腻。前头的玉茎也跟着直直竖起。  胤礽探了一根长指进去,内里湿热,如入泥淖。凤目越发沉了起来,腰间那物足足大了一圈余。此处的含苞花蕊紧裹着胤礽刺入的修长手指,牝中之津“滋滋”作响。  胤禩死死咬着唇,眼中含泪,只觉痒到骨髓。  再如此下去,迟早变兄弟合奸。教汗阿玛发现了,他可还有活路?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混账太子付出代价。  胤礽睨视弟弟不堪情欲,又愤又恨的模样,越发撩逗起肉褶当中的艳蒂来。等人弓着细瘦柔韧的腰身泄身而出时,执着阴茎抵上湿漉漉的牝户,一举顶入。  高潮痉挛中的肉道如何承得住这般刺激,方挤了小半柱身进去,胤禩便闷声落下泪来。春潮再次涌出,偏胤礽把着他两条手臂,不容这人半分逃开,极力提之,顶了大半根粗长阴茎进去。撞得弟弟肚子酸麻疼胀起来。  感受内里淫精的一泄如注,胤礽吐出一口气来,抱着弟弟的白屁股儿,阳根越发昂健暴怒起来。  肏弟弟果真解压。  胤礽花样多,捡起一旁的腰带子将弟弟绑了床头。两弯雪白臂膀绑在一处,胤禩挣挫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微鼓起来,细腻清瘦的手臂带着股韧劲,十分夺目。  胤禩眼圈一周粉腻腻的,眉如墨画,眼尾沾惹了一段春色,这风情自额角眉尖而出,不怪讨人喜欢。  胤礽便尤爱招惹他,容貌丰美的弟弟发起骚来最是讨他喜爱。  这人素日里举止亲和,行为豁达,少有言语冒撞之时,如今骂起他来倒是荤素不忌,半分不体面。  “想来想与二哥春风一度的不在少数,这便饶了弟弟罢。”胤禩见着男人整理衣衫下床,不过一会儿,手里竟拿了根漆黑鞭子,是当真吓住了。  这马鞭子是胤礽惯常用的,几个兄弟多多少少都见过。  他哪见过如此阵势!  胤礽站了床边垂眼看着不长进的弟弟,偏冷的目光收回,轻落在手里的漆黑发亮的鞭子上,俯身上床。  他盘腿坐了一只枕头上,马鞭子挽在手里,嘴角上扬,道:“八弟在外学了不少东西,好的坏的,孤这做哥哥自要好生管教管教,该打的打,该罚的罚,是也不是?”  胤禩喉咙发干,即是羞怒,又是害怕。生怕这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马鞭的正确用法 胤礽见弟弟颇有眼色,老老实实道了错。偏他从头至尾只似笑非笑的瞧着忍气吞声的胤禩。心底乐的不行。  他偶斜溜弟弟一眼,掂着手里的马鞭子,与弟弟调笑几句不雅之言。胤禩压着满腹脏话,脸通红,气得胸腹起伏剧烈。  微颤的胸乳叫胤礽抓揉一把,气力大了些,登时泛起红色。如今平胸的弟弟想来还不及他的大。  修剪平整的指甲刮弄几回,粉色的奶头便硬了起来,敏感倒是未减。  胤礽在气人这方面也有一种得天独厚的天赋。  弟弟心底那层少有的卑意尽数被他撩拨放大浮现出来。只觉自己如今便是那取乐玩耍的玩意儿,分明都是一个老子生出来的,可汗阿玛的心压根儿就是偏的,千尊万贵的太子好似才是他唯一的好儿子。凭甚他如今得像个勾栏里的小宠儿教这人玩弄?  没人伦的分明是他这太子二哥,活该遭天打雷劈的。可他又不敢声张,要是教汗阿玛知晓了他俩兄弟相奸的事儿,光是一想他便觉得侵肌裂骨的冷。到时不止他的命,还有额涅的命......  胤礽见弟弟险些将嘴唇咬出血来,这人神思妄动,竟打起颤来。忙伸手使力分开这人紧咬的上下唇。黑脸道:“怎的,你方才骂了这么好些,孤这当哥哥的还教训不得,这便要寻死觅活了?”  隔了好一会儿方听胤禩颤声回道:“二哥……可有想过事迹败露后,我这当弟弟又该如何自处?”  胤礽见他神思恍惚,回过味儿来,道:“怕孤拖累你?”  “嗯,怕的要死。”  胤礽心中似被戳了一下,登时放下脸来。又听这人道:“二哥是顶顶聪明的人,想要什么人没有,倘或是想要折辱弟弟,何必亲自动手,脏了自己?胤禩只这一条命,不想不明不白的没了。”  这人什么样儿的美人寻不到,粉头男宠哪就缺了?他这不堪入目的身子,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折辱。  胤礽还是头次听弟弟的心里话,心下稍霁。伸了伸右腿压上弟弟的纤瘦小腿,撑了下巴打量浸在自个儿思绪中的弟弟。他恣意惯了,虽知晓胤禩所顾虑的,却也无法完全理解。  胤礽一手拿了马鞭子慢条斯理的逗弄着胤禩,一面道:“二哥在你心里便是这么个人?折辱?孤可没兴致同你顽过家家,扮演话本儿里那些个痴男怨女的风月情债。”  胤禩侧目而视,见着目如点漆,含笑雅致的胤礽,实在分不清这人口中真假。  “即是怕死,如今更该好生安心伺候二哥,到时给你个皇后当当,别怪哥哥没提携你。”手里的马鞭杆儿上雕刻着精美纹饰,皮革上嵌着玉,编的马鞭一瞧便知十分结实。胤礽瞧了瞧,打量着弟弟的身子,思考着该从何处下手。  不正经的调笑,听得胤禩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人的嘴给缝上。  “二、哥、是、真、想、让、我、死。”  皇后?亏他还能面不改色说得出口!  胤礽挑高一侧眉峰,啧声道:“放心,要死也得死在孤手里。八弟倒说对了一句话,你的好二哥本就没人伦。”  说罢,他俯身凑到弟弟耳畔,咬上白玉似的耳垂,缓声道:“汗阿玛动不了你,只有二哥才能......”  阴冷之言钻入耳中,胤禩僵了僵身子。  湿热的鼻息落在耳畔,浮上层动人的浅粉色。胤礽敛着深色目光,凑上去亲了亲,低着声音戏道:“二哥只想奸死胤禩......”  轻薄浪子似的淫言浪语,偏被这人说的缱绻。胤禩掩面爆红,实在不堪入耳,挥手便要打上去。可惜双臂被绑着,无法,只能拿了脚去踹对方。  心中暗骂:混账东西!这哥哥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胤礽早料到这人性子,格挡下这人的腿,抓着清瘦的脚腕将其提高,将另一手里的马鞭子抵上弟弟高潮多次的雌穴,压着那颗阴核扭动手腕。  这淫屄哪儿受得住刺激,不管不顾得又是极力喷水而出,湿了底下的褥子。  听得胤禩惊呼一声,颤着两条腿儿喘息,胤礽往里压了压手腕,道:“这又骂又打的,还如此淫贱,床都教你喷湿了,你说二哥该如何罚你?”  胤禩连连泄身,正吐了软舌喘息,哪还能回话?目光涎澄澄的,莫不是痴了。  胤礽支起上半身,掸了掸衣服。目光落在身上那块儿深色水迹上。是弟弟流的淫水,将他的衣服都溅湿了。  马鞭上也是亮晶晶的,鞭身上的水珠一滴滴掉落下来。  此物能得胤礽亲眼,本就非凡品。马杆儿是用牛骨制作而成,十分坚固硬实。皮革上嵌着上好的玉石,上头的银,铁俱是雕刻着繁复的纹饰,宫里的太监婢女日日都有好生打理,倒也不脏。  胤礽拿鞭抵开那处嫩屄,果馅似的嫩肉堆挤在旁,露出内里的红肉来。层叠粉肉看着十分干净,被漆黑的鞭子衬得尤为娇嫩,汩汩冒着水。  等胤禩回过神儿来,颤着唇羞怒不堪,两条腿儿是软了又软,忍不得这人如此视奸,又骂出声来。  “八弟外相既美,内性又聪明,这不干不净的话少说为好。”  胤禩心说,你那下流话可也不是信口就来?可见着那乌黑鞭子,只得垂眼可怜道:“……弟弟省的。”  胤礽心满意足的摸着弟弟的白屁股,惹得对方又急起来。  直觉要后庭失守,胤禩忙挺着前头的雌穴送上去,带着哭腔慌道:“二哥......后面脏......”  半晌,胤礽停了动作,心说:来日方长。  带着冷色的眼睛落在弟弟漂亮勾人的肉体上,哑声道:“腿打开些,打的不开,二哥便干你后面那淫洞。”  胤禩也顾不得床第间的淫言浪语,生怕这人干他后头的屁股,听话得张开两条腿儿,羞得他又落下泪来。  见着门户大开的弟弟,胤礽早就有些忍不得了。撩起衣物,将硬胀不堪的鸡巴再度顶入屄中。  巫山行雨,欲退不得。  泪眼婆娑的弟弟暗咬齿关,挺着腰肢泄了又泄。  胤礽顶送的越发猛烈,见弟弟撞了好几回头,索性解了这人腕上的腰带子。百来下后,总算射了精。  胤禩浑身汗津津的,被肏的爽过头,还未有回过神来。  泄过的阴茎再度热胀起来,等不及弟弟的反抗,胤礽一把将人翻了个面,马爬在前,掐着两瓣白屁股再度干了进去。  枕席欢愉间直将弟弟射了满肚子精水,肚腹微鼓。捱不住过度的顶肏,小屄外缘的嫩肉外翻严重,铁似的利刃撑满肉道,宛若要顶穿身子。  几回下来,跟个雏鸟似的弟弟教自己哥哥生生肏晕了过去。  隔日,胤禩借口受凉躺了几日。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等相继来看望,惹得胤禩心中尴尬不已。尤其是那些个小的,胤禟好奇问他如何受的凉,只得支支吾吾哄骗过去。  第三日,胤礽带着十三阿哥胤祥一同前来。一进屋,胤礽便见弟弟燃着怒火的双眼儿,明亮夺目。  胤礽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见十三打过招呼,与人寒暄一阵过后,便将人打发出去吃果儿顽闹了。  “你也出去伺候。”胤礽目光落在垂首侍立的太监身上,示意胤禩的贴身太监滚去外间候着。太监倒也忠心,拿眼儿去瞧自己主子,得了首肯,方才行礼退下。  “这奴才你倒管教的忠心。”胤礽嗤道。  胤禩攥着褥子,忍不住去刺对方:“比不得太子二哥威风。”  “又要吃教训了?”胤礽行至床边,见弟弟将被一提一盖,侧了身过去。显然是不想见他。  “弟弟身子不爽利,二哥还请自便。”  这怨气是听出来了,胤礽总觉这人有些恃宠而骄。想来是调教不够。 哥哥有病 胤礽撩衣坐了床沿,见弟弟盖得严实,没了声儿在那装王八。伸手探进被中,扣住这人脚腕将人拖到近前来。  猝然一下,胤禩没得准备,口中惊呼一声,被嗐了一跳。他登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喘了几息,一脚踹上哥哥的腰腹。  胤礽未有料到这人来这么一下,也有些懵了。  不过须臾回过神来,抑不住的戾气自眉眼而出,面色极为不虞,冷道:“倒是长本事了。”  阴冷之语教人听得微有不安,一时落针可闻。  胤礽手上使了气力,捏着弟弟的脚腕腕骨,直将人疼得眼冒泪花。  这安静的没半点声响,胤禩咬牙不吭声,只觉钝刀子磨似的,时间越久,越提心吊胆起来。  方才撕扯到腿心那处,好的七七八八的小屄又是一阵酸疼。上了药的屄口翕合之下又滴出水来,混着融化的膏体,“咕唧”响了。  水迹逐渐洇湿了裤子。  因在被中收了些音,这声响倒未让胤礽听见。  胤禩面色红的厉害,不欲再与这人多做纠缠,羞恼之下,只想早些打发人走。  耻于自个儿这淫荡的身子,生怕这副不堪模样教胤礽见了。这人性事中便时常说他淫乱,只怕见了他这模样越发变本加厉的拿淫词艳语来羞辱他,当他同伺候人的小宠儿没两样。  “弟弟错了,二哥便饶了我这回罢,等身子好全了,弟弟随你打骂还回来。”  胤礽听他被中的闷声言语,拿眼睨着凸起的被褥,手上渐松了力道。  “汗阿玛如今驻跸鄂尔多斯,与费扬古大将军等人筹划逮捕噶尔丹此事。如今众多准部台吉纷纷脱离噶尔丹,请罪朝廷。噶尔丹至今没声响,不愿投降。等期限一过,想来汗阿玛再忍不下去,前往宁夏亲自解决此事。二月的黄河,冰凌解冻,一泄而东。此时西渡黄河,可是极险。”胤礽自顾自说着话,面上淡的不见一丝情绪。  隔了半刻,胤禩松了心神,回道:“二哥是何意?”  胤礽见他闷在被中已有好些时候,蹙眉一把揭开这人身上褥子,方带了笑意道:“自然是担忧汗阿玛安危。”  胤禩没成想这人来这么一招,原先还猜想着这人同自己说这话的深意,一下反应过来竟是被骗了。怒着面容,慌要抢被子回来,他床榻上还垫着绸制巾子,如今已有些湿了,这模样如何能见人?  他被中闷得久了,一张偏圆的白脸蛋似涂了胭脂,一对弯月眼看着又凶又可怜。眼里那层水光似要滴下来。  胤礽见他衣衫不整的扑过来抢被子,动作凶狠,似要与他同归于尽似的。倒也不慌,一手将人臂膀反剪身后,勾着这人腰肢将人反压在床上。  弟弟色厉内荏,此时虚着哩!  “八弟素来温和雅静,怎的每回到了哥哥这儿,就跟个泼皮无赖似的蛮不讲理起来?吃了这么些教训,总也记不住。”  倘或没见这人面上的调弄之意,胤禩还能认真回他。现下只想将这人好生打一顿,方能一解胸中恶气。  这宽和待人也是要分人的,你给说道说道,这混账东西,可是有哪儿值得他温和相待的?  胤礽视线偶落在这人腿间隐约的深色印记上,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将人两只腕子合了一块儿攥着,一手探入这人腿心。  带着凉意的大掌盖上湿漉漉的阴阜,不顾弟弟的挣扎,长指竟直接探入牝中。外部嫩肉消了肿,已恢复过来,内里软肉竟是还微肿胀着,带着湿热之意。  两根长指在内搅弄摸索,胤礽眉宇渐拧,蠢货弟弟总能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惹他生气。小屄内里压根儿没上药,只外部随意涂抹了些。  他本是要气的,可见了这人咬牙抽泣的模样,倏地,便有了些心软。心想,下回这上药之事儿还得他亲自来,没得这么个蠢东西。  胤礽抽出手指,敏感的腔道吐出一口淫液。弟弟紧闭着眼,浑身都有些抖,眼尾潮红,滚着泪,沾湿了乌黑的睫毛。  “你这年纪经不住撩逗生了情欲不是正常?有甚好哭的,还想成那不举之人不成?”胤礽恶声恶气道,弟弟果真不识好歹!常言道,食色性也,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床第间的作乐欢愉本是人之常情,不过身子敏感了些,有甚可羞耻扭捏的?  半晌,胤禩睁开哭湿的眼儿,稍有哽咽道:“你是我二哥.......咱俩同为男子,有违阴阳和合......有违天理人伦......”  胤礽心下躁郁,只觉这人麻烦的很,油盐不进的,目光落在弟弟腿间,嗤道:“你倒是说说哪个男子同你一般生了个时时出水的淫乱雌穴的?”  胤禩见他嗤弄之态,紧攥着双手,又无从辩驳,只觉喉间酸胀不堪。他本就卑于这不男不女的怪异身子,又耻恨沉于同亲二哥情事中的淫乱自己。  尚还十五的胤禩压根儿想不到解决之法,又是自尊强烈的年岁,不免走了进死胡同。  一时间两人竟都无话,好在这时十三在外顽闹够了,便进屋来寻胤礽。  胤禩盖了被子,心神俱疲,只闭了眼儿道:“二哥好走不送。”  胤礽沉着一张俊脸,眉宇盖上阴云,一片阴翳。  好的很,实在好的很。  胸中那股久违暴戾似有卷土重来之迹。手背上的筋骨凸出好些,等回了毓庆宫中,殿中奴才跪了大片。  胤礽一脚踹开门槛处的太监,将自己关了屋中。  胤礽有病,他自个儿也知。自压抑中崩毁的性子,暴戾酷虐,乖张残忍,几无不为也。胸中恶兽,难以抑住。  倘或制不住这负面之兽,上辈子的老路便是自己的教训。 年关 胤礽坐了拔步床上,曲着腿儿踩脚踏上。他现下状态看着有些不对劲儿。整个人似颓未颓,瞧着十分压抑。  周身那股诡异寒戾之气似能刺穿人的身体,没一人敢靠上前来伺候。残忍乖僻之状半分不见素日里的文雅仁智。满宫的奴才屏声敛气,一时间竟落针可闻。众人猜想太子爷许是在别处教不长眼儿的惹着了。  心下皆惴惴,这找死还妄想着拖他们下水。  屋里伺候的小太监战战兢兢上前来,教胤礽微抬的漆黑瞳子吓得登时磕头伏了地上,瑟瑟发抖,连声告罪。  胤礽侧目而视,有些记不起这奴才。  名唤连翘的小太监见胤礽不出声,试探的往前爬了几步,柔顺道:“爷,奴才替您按按腿散散累。”    年岁尚小的小太监身子骨柔弱可欺,一段杨柳细腰,伏在地上,瑟瑟一小团,端的楚楚可怜。姿态柔弱的跪行上前,就在他松下口气时,教人踹翻了出去。这风流身段滚了几遭后,忙伏地磕头起来。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来毓庆宫不久,平日里还算得胤礽喜欢。有些时候心底免不了因主子的亲眼而雀跃。如今那点虚渺的妄想在胤礽此时阴戾的面目下散的一干二净。  这哪是素日里端正英挺的太子爷,分明是十八层地府里的恶鬼。酷戾森寒,没半分人气儿。  再未有这么一刻让他如此清醒,又听座上之人声音响起,没多大起伏的声儿低拽着耳朵从旁掠过。又是生出一头一身的冷汗。  “将孤的鞭子拿来。”  ……  等小太监屁滚尿流地滚出殿里,心下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硬撑着没倒地上去。  总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已是万幸之幸了。  院里众人见他脸色雪白,滚着汗珠,整个人摇摇欲坠。再看这人身上的那几道鞭子,急忙忙收回目光。  皮开肉绽的鞭痕不必多想,定然是屋里那位主子赏的。  太子爷脾性有时古怪,却也未有过今日这般可怕。  那厢胤礽随意的靠着引枕,敛着一双可怕阴沉的凤目,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背上凸起的筋骨。  胤禩就像一个导火索引燃了他心底的暴虐浮躁。这熟悉的过往无不在提醒他,原以为早淡了的东西竟是浮了出水面,就像发生在不久前。  “……生而克母……”  “……后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应当释放者,朕即诛之。”  胤礽笑出声来,原先的低笑渐渐放开了声去。这晦气的地方再来一遍还是晦气。可事到如今,他又怎得会再次委屈自己?  犹记得汗阿玛废他的理由便是乖戾之心,狂易之疾,秉性凶残,与小人结党,多条不累述。  胤礽面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只剩了嘴边的一点弧度,乌黑瞳子闪过莫名的光。  “检测到……宿主……情绪过载……。”  一阵“滋滋”声后,389竟是重新上线了。  胤礽并未做声,波动过大的情绪竟是一瞬间平复下来。  389喜极而泣地重新上线,见着熟悉的宿主,一时觉得无比亲切。  胤礽心中早做了打算,正等着与389做一笔交易。他以指轻敲桌面,一派清明灵秀之状。  389听着胤礽说要走剧情,一时主机都未反应过来。主脑电流紊乱,兴奋不已。  宿主答应他多走一个世界的剧情作为报答,竟还立了字据。389一时只想放天长号,它的好日子就在不远处招手,想也不想,生怕胤礽后悔,粗粗浏览一番,抢先画了押。  古来王侯将相,爱银钱,贪权柄,忘骨肉。正所谓机关算尽。  胤礽借着389给回京途中的康熙托了一场梦,自然是真真假假,教人难以辨清。想来他的汗阿玛此时正哭得起劲儿哩!  十月祭完太庙后,胤礽已有好些时日未见过胤禩。听闻他如今与胤禛关系似又近了不少,个蠢物上顾着哥哥,下顾着弟弟,尽去收买人心了。  他如今在朝中可说是独一份儿的待遇,有389的从中协助,康熙因着连日梦魇,竟是病倒了。  胤礽朝中威望愈胜,明知会惹他那汗阿玛猜忌,可却半分不在意。聪敏文雅,谦恭好礼的太子,汗阿玛即便再猜忌,寻不到理由,也舍不得废他。毕竟这可是他费尽心血培养的储君。  年关将至,胤礽抽了空去见了胤禩。  宫里也热闹许多,焚香打扫,花彩缤纷,一派太平气象。  胤禩喝了些酒,回来已是月上中天。他进屋见了胤礽的身影还当是酒吃得多了生出的幻觉。  胤礽见着身形不稳的弟弟与他对视一会儿过后旁若无人的从他身侧经过。心下已有不满,无可奈何之下,伸臂勾过这人发软的腰肢。刚洗过澡,酒味并不浓,混杂在弟弟的体香中,倒似催情剂。  胤礽搂着几要软倒的胤禩,捏着这人柔软的两腮含笑道:“怎的,如今连哥哥都不认得了?”  胤禩被他捏的双颊发痛,因吃酒显得粉白的小脸印上几道红痕,哼着吃痛,胤礽方松开了手。  听了对方愣愣的一声“二哥”,心情转好不少。  胤礽手臂一使力,将人抱起,一口吹了灯,落了满室漆黑。  小婢奴才正外间上夜听唤,见到灯熄后,松了弦下来,只当胤禩歇下了。  “八弟可得小声着点,休要让外间的奴才听见了。”胤礽按着弟弟倒在床上,指腹摩挲着对方后颈肌肤,激得胤禩生了一层疙瘩出来。 喝酒喝多硬不起来的弟弟 胤礽搂过弟弟脖颈,亲了个嘴。这人痴痴傻傻,果真是喝多了。  解衣上床后,胤礽推掐了一把少女嫩芽似的胸乳,胤禩吃痛,呜咽几声,蹬了几下腿,想推开身上之人。  暖玉似的肌肤带着凉意,听闻良妃天生香肌,胤禩倒全承下来了。动作间,只听“滑浪”一声,胤礽腰间吊坠落了地上。  “什么声音?”胤禩好奇地便要探出身子去瞧。  胤礽搂过这人腰身将人压在里头,偏他不安生,闹得非要去看看。念着弟弟吃酒吃多了,胤礽也不欲同他计较。  没法子只得将人哄得静下声来,翻身将掉落得螭纹玉璧拾起,扔了给不安分的弟弟。  胤禩细细瞧着着挂着明黄穗子的螭纹玉璧,不确定道:“保成?”  胤礽掐着弟弟下巴,咬牙威胁道:“有胆子再叫一遍。”  他心下一悸,只觉胸口跳的不大正常。又庆幸现下黑灯瞎火的,耳后那点热度未教人发觉。  “保民立政......成竹在胸,刻着哩!”胤禩觉得这人脾气不好,这字不就是刻了这上面,做甚来凶他?  胤礽压着胸口恶气,道:“黑梭梭的,你又如何看清的?”  胤禩拿了这玉璧举了举,些许漏进的月光下倒也非两眼一抹黑,一些字在黑影影里瞧不清楚,有些是能仔细瞧清的。想来方才这人看清了保成两字,方才念出了声。  一想个中缘由,胤礽气儿又不顺起来。手指捏着弟弟的双腮冷道:“再喊一遍。”  胤禩哪里知道这人弯弯绕绕的别扭心思,蹙着两道稍细的弯眉歪脑袋不明,“呜呜”几声,觉得脸皮痛,委屈的瞪着对方。  胤礽哪儿见过这人撒娇卖痴的模样,手中已泄了气力。这人醉酒之态怎会如此乖觉惹人怜的?这下连着白玉似的面皮都有了些发热。胤礽这模样实属罕见,可惜胤禩如今迟钝,只想好生躺下睡觉,未有发觉。  胤礽松了手,又觉自个儿是魔怔了。性致都教混账弟弟给搅没了。  就在他想着是要收拾收拾回宫,抑或是与不甚亲近的弟弟抵足而眠交交心时,侧枕着枕头的弟弟拿了双清亮亮的眼儿瞧他,喊了一声“保成”。这声儿低低的,听得胤礽耳根又发起热来。搅没的火气立时又燃了起来,撩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胤礽面上扭曲一阵,腰间那物精神极了。睨着满足闭了眼的胤禩,暗骂一声“蠢货”,又觉自己如今这境遇万不能饶了对方。  兄弟间的抵足而眠,哪儿就不正常了?他看着就正常的很,身为哥哥,与弟弟亲近亲近不是人之常情?  胤礽一手探入被中,毫不客气的直直覆上软和的阴阜。冰凉的触感将胤禩直接给激醒了。屄口一阵收缩,喘息着挣扎起来。  胤礽将被子扯开,大力揉弄着牝户,前头的玉茎半软着难以勃起,倒是下头的女屄被揉得直淌水。  胤禩浑身泛粉,两腿儿教人拽着,盘在腰上,醉态痴然。阳物半软不硬的,瞧着可怜。酒水喝多了,连带这物都昏昏然起来。    胤礽听着弟弟黏糊的呻吟,情欲更甚。腰间那话儿胀的发起疼来。双掌捏着对方的股压向自儿个直竖竖的阴茎。伟长之物来回磨着小屄,覆着筋络的狰狞之物将嫩屄外缘软浓浓的粉肉都给磨得肿了起来。  红赤赤的阳物硕大狰狞,龟首裂口处扯出黏腻液体。胤礽捏着弟弟的股往阴茎上撞,嫩屄又生的软,生生往里陷去,两片粉白蚌肉裹着茎身疼痒个不行。  白软股缝间粗硕龟首紧就,衬得这阴阜越发细软可怜。  醉酒的胤禩格外乖顺听话,胤礽一时有些贪爱不尽。只觉得弟弟果真可人,只想着吞下肚去。  胸乳软乎乎的,奶尖拨弄几回已是敏感凸起。粉色乳晕勃起,被他一口吃入口中。  一番嘬吮吃咬,嫩奶子红肿起来,听着弟弟娇气的哭声,胤礽咬着奶头扯了扯。不想这人竟一泻千里,小屄高潮吹水了。  便没遇过这般敏感会吹水的。  胤礽实是想不出胤禩这身子如何肏人,女人都没他会泄。合该被他干得下不来床,要换了旁人,就该锁了床上做禁脔日日大着肚子承宠了。  吃酒吃醉的胤禩显得有些粘人,亵衣早教人解了,只松垮得挂了臂上。  胤禩身子清瘦,许是正处于抽条阶段,瘦了不少。肌肤细滑柔韧带着股朝气。腰肢显得格外纤细紧致,教人流连忘返。  胤礽埋首于弟弟颈侧舔弄嘬吻,一掌贴着对方小腹抚弄。上回被他干得深了,这薄薄的肚皮都能被顶得凸起,显出了阴茎的轮廓来。  本就不清醒的胤禩早教胤礽挑弄得意乱情迷,连着后穴被扩了三指都未发觉,身子酥痒的厉害,紧贴着哥哥温热精壮的身子哼哼。  胤礽贴着这人濡湿潮红的耳朵笑骂了一声“小骚货”。  后穴比着前头时常泄水的小屄还紧上不少。本就不是生来干这事儿的,想要纳进自个儿的阴茎要费不少精力。  肠肉推挤着手指,润滑膏用得多了,弟弟整个屁股都湿湿滑滑的。后穴连带松软不少,手指进出间,天赋异禀的嫩屁眼儿都开始出了水。  胤礽喘了几口粗气,再忍不下去,还未扩松的后穴直接纳了根灌了满肚子润滑剂的玉势进去。  好在胤禩嘴里咬了袖子,崩直的两条腿儿腿根儿直打颤。  一对月牙似的眼儿睁得溜圆儿,眼圈粉腻一片。  暗色中,胤礽也能瞧清楚弟弟这可怜模样。这玉雕的玉势本就带着凉意,肠道一时受了刺激绞得紧,胤礽也不敢强制再送进去,生怕给弄伤了,便留了小半节在外。  前头胀的发疼的阴茎一举顶入嫩屄,后头用不了,只得用这儿了。  倒不是胤礽不喜这女屄,不过这处如今嫩得厉害,受不住他长久挞伐侵占。干得久了,弟弟明日哪还能下得了床。  这人面皮薄,对着自个儿这处生的小屄,又如惊弓之鸟,倘或明日教他弄得下不得地,被旁人问起缘由,少不得又要将他恨上一恨,难哄的很。 朝贺 阴道细窄,阴茎甫一进入,胤禩便扭腰泄了。肚腹起伏得厉害,悬空的细腰颤动之下失力掉了下来。胤礽捏着这人硌手的腰胯狠掼向胀痛不已的阴茎。  一下干得太猛,胤禩喉咙发出一声可怜的低鸣,险些干呕。  泥淖似的阴道登时收缩痉挛,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好在阴茎堵着,未溅得四处都是。  胤礽知他水多,底下垫了不少东西。摸着屄口顺着阴茎全是淅淅沥沥的淫液,后穴也是湿了个一塌糊涂。再肏下去,这大半个床都不用睡了。胤禩这儿不比毓庆宫,实是不大方便。好在有389这个免费劳动力。  铜丝火炉儿里燃着未尽的香,外头半夜竟是又半雨半雪的下起来,簌簌风声,屋里暖融融的,寒意溜不进一丝进屋。  胤礽抱着人转过玻璃炕屏,将人压了临窗炕上。胤禩身上只披着件亵衣,肌肤白里透着粉。股缝外留着段暖玉制的玉势,像段小尾巴。  思及这人还是蠢兔子时被他肏得露过一次尾巴。想来那回教他心中生了惧意,此后再未在胤礽跟前露过兔子尾巴同耳朵。  胤礽咬着弟弟的唇角勾画舔弄,九浅一深的肏干显得游刃有余。他一面插着屄,还能一面回想当时的一些凌乱画面来。  发情的胤禩成了半人半兽的模样,眼珠子也跟兔子似的红血石一般。  那时正值他惫懒贪睡之时,虽不像普通蛇一般需冬眠,可也时常犯困。这人红着一对兔子眼儿进他洞来。胤礽懒得动,蜷得跟座小山似的,睁了一只兽瞳去瞧他,复又趴回去合上了。  胤禩正值发情期,情绪本就不稳当,见这人无动于衷的,只当两人也是到头了。  胤礽见他出去还当是这人想拿些发情期所需之物并些过冬之物来的。哪想左等右等不来,这才慌了。  等这雌性发情之味越发浓郁起来,身旁没有兽人守着,后果可想而知,必然是会出事儿的。  再说此前胤禩都是靠着胤礽度过的发情期,除了持续时日久了些,兴奋了些也没个具体感受。  先前就说过,蛇性本淫。胤礽成蛇后有时也会受其困扰。另一半雌性又是只比着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兔子,他体型大,与胤禩性事上多有不合之处。便是人形,弟弟也时常受不住他那两根非人的鸡巴。  耐不住胤礽时时发情,胤禩的发情期来了和没来一样,反正都是敞着腿捱肏。两个洞时常插着兽人的阴茎,屄口嫩肉湿软艳丽,显然是习惯了三五不时的插干。  肿着口屄才是日常。  期间也有过些不愉快的,作为一个极其出色的兽人免不了吸引一些雌性注意。在险些杀了一个雌性的情况下,胤禩带着人搬了家,生怕这人真干下虐杀雌性的事儿来。    话不多说,再说那回胤禩的发情期,他收罗了胤礽的一些旧衣物筑巢似的将自个儿蜷在里头。起初还算有些用处,等情热第一波上来,胤禩便有些扛不住了。好容易等初始的情热褪去,赶忙跑了屋外想摘几把银雪草嚼吧嚼吧再捱一会儿。    胤禩也不知屋子周围的银雪草何时长的,等他注意到了,这东西已经有了老大一片。  也是他倒霉,碰上个与胤礽有仇的兽人,就在院子前边差些被人掳走。  前些天银蟒身上掉了一鳞片,就在脑袋上,秃了一小块儿。不细瞧,压根儿发现不了。  偏胤礽一整天都蜷在那儿没说话。胤禩问起,只说是路上大石蹭掉的。  这么大一条蟒蛇,实在占地方,转了性子似的,也不爱和弟弟搭话了。连着食欲都小了很多。  第二日,银蟒拖着一棵十来米的姜苹树回来,又掉了一鳞片。就在脑袋另一侧,这下好了,对称了。  炫耀似的在胤禩跟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还不及他原身大小的姜苹树。  胤禩问他是不是出去欺负人了,惹的银蟒再没跟他说过话。  夜里倒了霉,胤禩哭着道了歉。被干得喷奶失禁,凄凄惨惨地挂在恐怖的蛇鞭上,用时下最流行的话来形容便是──一个被蹂躏惨了的破布娃娃。  险些被掳走的胤禩教胤礽及时发现了。  雌性被拐,是个正常兽人就不能忍。不须说胤礽被兽身影响,暴力得多的性子。  看着胤禩衣衫破烂,竟还露着兔子耳朵同尾巴!  再晚来一步,这骚兔子都教旁人的阴茎干透了!胤礽心中慌了一瞬,又迅速平复下来。  这兽人和他打过两架,头顶的鳞片就是这么没的,也怪他这些时日懒的出奇,争斗中还能出神犯困。  这回胤礽下了死手,因顾着胤禩,对方重伤垂死之际又逃了。  这边的胤禩便没这么好过了,几天的发情期硬生生被拖至了一个多月。那是蛇类的发情时长。  兔子耳朵软塌塌地贴了脑袋两侧,被胤礽肏干蹂躏得凄惨无比。  前后两穴遭了不少罪,小屄被干得漏尿漏了好一段日子,压根儿没法正常生活。  胤禩总算吸取了教训,每每发情期再不敢自作主张离了这兽人身旁。  回忆到这儿,胤礽凤目沉了沉。有些怀念异世没多少约束的欢爱交尾。  隔日一早天还蒙蒙黑,便有人找上了门。  胤礽早醒了,回了毓庆宫准备朝贺事宜。  念着今日得空,不必去尚书房念书,也不必起得同他一般早,便让胤禩睡得晚了些。  胤禛见着迷迷糊糊的胤禩,少不得刺这人几句。又觉这人实在没个样子。一对漆黑的瞳子盯着对方,总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儿,好似又漂亮了些,带着些说不明的味道。  今日活动颇多,两人虽不似胤礽,却也不能晚到了。  胤禛本想与胤禩携手并肩走着,不想刚触及这人手背上温凉的肌肤就教人躲开了去。也不知这人是否故意。  他拧眉暗觑着对方,压着心下火气。  胤禩接过小太监备好的小手炉揣着,总算暖和许多。注意到一旁神色不明的四阿哥,开口唤道:“四哥?”  四阿哥胤禛哼了一声,冷笑道:“你是那小格格不成?”说罢,独身往前行去。  胤禩满不在乎,没心没肺地追上前去,笑道:“四哥又拿我寻开心。”  倏地,胤禩面上一红,连带脚下一顿,有些滞涩,又装得若无其事地闲话起来。  心下庆幸混账二哥昨夜里未有做得那般过分。不过后穴里那玉势他可还记着哩! 找人代笔这种事情 一整日下来,胤礽便没空闲过。到了筵宴之时,方松了口气。等回了毓庆宫,自行向椅上坐了,瓜尔佳氏见他闭眼小憩,见着这人丰神彩辉的模样,一时竟觉得有些陌生起来。  是了,宫里秀丽的奴才少了。原本放诞不羁的男人好似又回了几年前,越发出色。  谦恭厚道,礼贤下士。瓜尔佳氏却心觉这人心机深细,愈发难看透了。  她与这太子爷面上也算相敬如宾。对方该给她的面子从不会不给,多得便没了。这人大概不知她原是见过他的。弓马骑射间,万万人之中,她眼里只剩了这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的少年。少女心发作的瓜尔佳氏登时便觉做太子妃实在是再好不过。可惜,进了东宫方才知道那会儿的自己想法有多可笑单纯。  倒也不是胤礽待她不好,只是少了些夫妻间亲密情意。原本还有些忿忿,不过时日一久,她越发觉得这人性子有问题。可叹她那会儿年岁小,教男人的皮相给蒙骗了,生了不该有的期待来。  瓜尔佳氏觉得这太子爷骨子里是十分恶劣的。随着年龄越长,越不愿遮掩。说来说去,对康熙,她也是有不满的,有这么个独断专权,控制欲强的老父亲,简直是折磨。她身为太子妃,多多少少也有幸受过。从开始的诚惶诚恐到后来的理所当然,有种“啊,果然如此。”  可偏胤礽生了反骨,她想劝,见着这人撩起的眼皮,一对黑幽幽的瞳子看得教人心慌。那几句话儿在舌尖转了转又咽了回去。即便是太子妃,也要懂得明哲保身。要是像隔壁大阿哥,哪儿还有这么些事儿?  可不是,这大阿哥的反骨都长在她家爷身上了,步步针对,时时算计。便不能各兄弟都好生相处?  这段日子,八阿哥同太子爷有了些许走动,她见了便喜欢。  八阿哥胤禩说话和气,加上模样标志,长得讨人喜欢,连带瓜尔佳氏都对这不常往来的弟弟生了些好感。白生生的脸蛋,因着偏圆,十五六的少年比着旁人还多了点稚气。两只弯月牙儿似的眼睛认认真真看着你说话儿,瞧得心里暖烘烘的。怨不得胤禟那几个小的也喜欢缠着他顽。  等下回见着了,她得教人多来毓庆宫走动走动,最好多带几个兄弟热闹些,长久下来,也能改改爷那惹人嫌的脾性。  瓜尔佳氏见着宫里少了的奴才,眼里几多欣慰,看着坐了椅上闭目的出色丈夫,一时感慨。  胤礽只觉这人按得时轻时重,一睁眼,对上太子妃柔和的眼神,竟是生了层疙瘩。这眼神怎么瞧怎么不对劲儿。  瓜尔佳氏也惊了一跳,知是自己出神,手下没了轻重。立时便要行礼道罪,不想对方半分不计较,让她自行去歇息了。  瓜尔佳氏有些后怕,对上那两只冷沉,似能看破她心思的眼睛,倘或让爷从她眼里瞧出她想了些甚,该如何是好?要不找个时间去爷跟前卖卖惨,抹抹泪?那李佳氏便极会看眼色,等明日她便去瞧瞧对方,顺带姐妹闲话闲话促促感情。    元日过后,康熙抽了时间查看儿子的读书近况,出人意料的是胤禩被指着鼻子狠狠责骂了一通,劳什子的“庸劣草包,怠惰成性......”只恨不能将人骂死了才好。  这一手烂字儿本就拿不出手,又偷懒耍滑寻人代写欺瞒自个儿老父亲,可不是要将人给气死。 胤禩的哈哈珠子被责罚了一顿,几十个大板下去,这血渍都洇出了裤子。两条腿并着股,或青或紫,没得一块儿好肉。裤子粘着皮肉,撕都撕不下来。能保了条命下来,还亏的胤禩念着这人的好,送了好几回药过去。  胤禩垂首跪在那没吭声。  找人代笔之事儿不知怎的捅到了康熙跟前,教人揭露了出来,可想而知他的怒火。一时气急,不管不顾得照着胤禩一通骂。好似前不久的父子温情皆是假的。  骂完了,看着儿子跪下含泪的小模样,白面皮上滚着些许泪珠,泪眼朦胧的让人软了心肠,生了些悔意。  康熙见胤禩自悔,这无声之泣反教他这当阿玛的气噎喉堵的,心下恨恨。手边又没台阶下,那边胤禟刚要开口求情,看够戏的胤礽方安慰起了老父亲。顺带将弟弟拐了自己宫中教习练字。  康熙走后,胤礽见着被人扶起的胤禩挑了挑眉。扫了眼站了老五身侧的胤禛,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这乐子看得他颇为满意。  至于胤禩这蠢东西,合该受些教训。  胤礽行至几人跟前,几个小萝卜头正围了胤禩身旁安慰着。见太子爷过来,纷纷行礼。  胤禩本也没这般难过,想着撒个娇卖个蠢便过了,可万没想到胤礽今日竟同汗阿玛一块儿来的。 他这做蠢的模样想来又要召这人的笑。心下总觉憋着一口气,既恼又委屈。  胤礽垂眼见着低头的胤禩,正看见小半截儿细白的颈子,视线落在沾湿了的眼睫上,下滑至被咬肿的嘴巴上,神色很淡。  胤禩被耳畔带着调笑意味的话惊得整个人儿僵在那儿,一点红自耳根出,他竭力压着面上浮起的热意。觉得胤礽在发疯。  “八弟,可莫再寻人代写了,二哥不收你钱。”  这话贴了耳畔讲的,似带了勾子。不像教习练字的,反倒像是调情。  胤礽稍弯了身子下去,要不是这儿人多,他便咬上眼前这泛粉的耳垂了。见弟弟吓愣了,心情颇好的直起身子,面上笑盈盈的,掸了掸衣衫,也走了。 书房肏屄 胤礽打量着胤祀,这人正悬着腕练了好些时候。这腕子都打晃了,下笔那字儿越发不像样儿起来。  简直是在糟蹋他宫里的纸笔。  屋里烧着碳,两人皆着常服。胤礽闲坐了圈椅上靠了身后引枕。这人半阖着一对凤眼儿,右手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极是规律。  过了一会子,胤礽往上撩了眼皮,摩挲起指上扳指。  吃过两盏茶,不经意的目光落在弟弟细瘦的腰上。略往前倾的身子清瘦挺直,腰肢下沉微陷,往下是一段引人遐想的弧度。  胤礽见着这漂亮的弧度,不期然忆起当中的手感来。臀肉饱满细腻,夹着他的下身,手指不用力便能陷进白肉当中去留下红印。  再往下,便是那口漂亮窄嫩的小屄……  胤礽目色稍深,体内升腾了些燥热,下体微抬。  想将人按在案上肏弄顶干,他极是喜爱弟弟教他插得瑟瑟发抖不断哭饶的模样。可惜这人极少求他,将唇咬了出血,承不住晕过去也不大愿意开口求人。  胤礽有时也生恼,尽数泄在欲望当中,将人肏干的极惨。  此时的胤禩浑然不觉禽兽哥哥的龌龊心思,一门心思扑在字帖中。胤礽的字比着他的像有天地之别,胤禩心下堵了口气,盯着哥哥的字帖,虎着一张白中带粉的偏圆脸蛋极不服气。  这人挺翘鼻尖沁出着几颗汗珠。偏粉的润泽嘴唇紧抿着,教人想凑上去尝尝味道。  弟弟太骚了。  胤礽暗了目光,口内饥渴起来。  他起身走至胤禩身后,一掌撑了案上,一手握上对方习字的手,将弟弟圈在怀中。  胤禩教其惊了一跳,落笔的墨迹晕在纸面上渲染出小片黑色,他挣扎着要转身过去。  胤礽抿唇不悦,手上用力,俯身凑了胤禩耳畔道:“八弟可莫要分心,孤这儿的纸笔可都要糟蹋完了……”  潮热的气息自耳畔升起,胤禩险些软了身子靠了男人怀中。过后羞恼异常,浑身僵硬。  胤礽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胤禩的神思全不在这儿。半羞半怒道:“弟弟非三岁小儿,二哥不必如此。”  胤礽眼尾余光扫了眼弟弟屈恼之样,心下一嗤,个不知情趣的蠢东西,怕是又当孤以此来羞辱他哩!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离得极近。胤禩都能感觉到自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屋内本就烧了碳,这下,连着玉白的额上都出了汗珠。也不知是真被热的亦或是被胤礽逼的……  胤禩的手腕子已有些抖了,便是胤礽握着也有些拿不稳了。腰后顶着根棍状之物已一小段时辰了,他想忽视都难。  胤礽眯眼看着弟弟自脖颈以上泛起的粉色,性器贴着对方细薄微陷的腰身,又往前贴紧了些。  只听对方慌乱中喊了声“二哥,自重!”  腰都软了,也不知是对谁说得自重。  胤礽索性将弟弟手中的笔搁了回去,上半身压在对方身上,两条腿直接抵开对方的腿根。  只听了弟弟呜咽一声,晃了晃腰肢。  这双性儿敏感的很,偏胤禩要违天性。  胤礽解了弟弟的腰带,裤子往下落去,堆在脚下。两条光溜溜的白腿瞧着漂亮的紧。  舒手一抹,这淫穴早湿了。  方才胤礽隔着底裤捏揉敏感的阴蒂,小屄几息便湿了。胤禩呜咽之下大骂胤礽个禽兽混账东西。  胤礽抵着牙根,俯身凑到胤祀耳畔,低笑道:“胤禩好骚,二哥的手都喷湿了……”  这双性身子在胤礽调弄下,如今都快赶上风月女子那般敏感了。  胤禩被压在书案之上,阴茎隔着衣物顶在他腰上。如今裤子没了,胤礽将其按在桌案上,凌乱的衣物下露着小半团雪白的股,因着胤禩的不安分,颤颤巍巍的。  胤礽揭起对方的衣物,细腰连着饱满的臀部暴露其下。腿间夹着的粉屄饱满湿润,这下,胤禩垫着脚尖,都将将着不了地儿了。  胤禩因着这姿势极无安全感,慌乱之下,忙忙服软地喊了声“二哥!”  胤礽随口应了一声,拍了拍弟弟柔软挺翘的股,道:“趴好。”  胤禩如何能听这话,湿着一对眼儿,红着一张脸儿挣挫起来。可他气力又不如胤礽,反倒将自己折腾了个气喘吁吁。  胤礽将弟弟的手强制按在狰狞的巨大阴茎上。对方指腹有些常年骑射留下的薄茧,不似女子那般细软柔嫩。两相接触,快感陡增。  胤禩堪堪圈住大得离谱的鸡巴,心底发颤。  他身下那处容了两个器官,秀气的阴茎一般大小,底下并没有常人的那两个精囊,而是裂了条肉缝。  地方不大,这小屄生的可不就小了,幼嫩窄小的屄每回纳进对方的阳根都不容易。  胤礽那处生的又大,要不是怜着弟弟,也不知要遭多少罪。  胤礽细细教着弟弟如何圈弄按揉自己的阴茎,布满经络的柱身“突突”跳着,龟首吐了黏液沾了胤禩一手。  胤禩悄悄并了并腿,腿心滴着清液,直想钻个地缝进去。  “想要了?”胤礽动了动腰,阴茎顶着弟弟的手心,磨得手心都有些泛红。  “胤禩这儿太小,哥哥进不去,自个儿揉上一揉?” 盖私印 胤禩憋忍了片刻,腿都打颤发软了。被冷落的雌穴发痒抽搐,内里的淫水沾湿了腿根。沿着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往下淌。  手里是哥哥勃发的硕大阴茎,尝过这东西滋味儿的雌穴早触动了淫心,腾起痒意。  胤礽抚着弟弟光滑的腰线摩挲一阵,肌肤相触,微凉的触感激起了胤禩的疙瘩。指腹磨人的打圈揉按,直将弟弟弄得浑身酥软,站不住脚。  胤禩伏在案上,胤礽圈着对方腰身将人扯进怀中,圈在阴茎上的手松了下来,垂在一侧。  胤礽挤进弟弟腿间,腿心处湿润的雌穴滴答出水,他伸指按了一按紧涩的腔口,到底是小了些。  肉缝细小,包裹的阴唇也是偏纤薄,外部的两片肉蚌反倒显得饱满许多。粉色的两片形同蚌肉,柔软多汁,夹在腿间。  胤礽带着胤禩的手指往小屄探进去。  胤禩哪儿受得住这般羞耻之状,那地儿他自个儿几未碰过。便是清洗也是胡乱抹几把便作罢,一小截指节进去,触到内里的柔嫩,吮着手指,多有淫荡。  他心下既惊又怕,蓦地直哭出声来。  羞得,耻得,卑的,皆让他无地自容。  那股傲气,自尊皆被击得粉碎……  胤礽想不通这人哪来这般多莫名的自尊,暗啧一声,弄也弄不得。见这人哭得满面泪水,松了这人的手。  他将人抱坐案上,正对了自己。凑上去将弟弟湿润的手指上沾得淫水舔净。  上个异世为蟒时,胤礽借着兽的壳子没少吃弟弟的小屄。接受起来便也自然而然。  可怜胤禩因着畸形身子连侍妾格格都未有过,尽数糊弄过去。如今偏遇上个风月老手。  胤礽当了百来年的老鬼,面皮自也不是胤禩能比得上得。只胀红了一张白净面皮,“你……你……”个没完。  那东西如何能吃的!  说来这八阿哥胤禩床事上也只与胤礽,郭络罗氏有过,后头加个行事癫狂的胤禛。除郭络罗氏还能有些主动权,其余皆是个翻不了身的。  本也不喜男,哪还能盼他主动。同胤礽也是对方半逼半迫方成的,同胤禛那是更不必说,只恶心了自个儿。  要说之后的胤祯,虽年岁小,那膀子气力却不是身子开始破败的胤禩能及的。两人因着顾忌未做了最后一步。只磨上一磨,蹭上一蹭,疏解情欲便作罢了。  胤礽屈并两根长指一迳插入牝中,入得太深,指腹往阴道稍往里的那处敏感点按去。两指恶劣地夹弄此处软肉,过度刺激使得胤禩绷着身子,仰面高潮。  肉道疾速收缩痉挛,大股淫水自体内奔涌而出。  胤礽低哼了一声,转了手腕,极力按揉,夹弄那处敏感点。  胤禩往前倒在哥哥肩头,惊喘着哭饶,“二哥……二哥……别……轻些……”  那处软肉发热发胀,爽的胤禩险些失了神识。  股下案上一大片水液,胤礽复加了一指进去,接着又是一指,往来抽送顺滑许多后,怒胀的龟首已抵上了屄口。绵软湿滑的几次皆滑过肉缝。  阴茎肏进肉道,挤开内里嫩肉。胤礽并不急于一下捅干进去,磨得胤禩有些受不住,咬牙忍着快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下体被撑开并不好受,胤禩只觉自个儿都听见了黏膜开合的声响。  龟首浅尝辄止地顶弄肉道,胤禩只觉这钝刀子磨倒不如教这人肏得狠些,快快结了。  他覆眼下去,黑鸦鸦的浓密睫毛落下两片剪影,闪着些微水光。  胤礽举了弟弟一条白腿过肩,更便于肏干。  只听得胤禩一声惊喘,身下嫩屄一迳教哥哥的鸡巴顶穿了牝屋口子。  小口紧吮着阴茎,险些逼得胤礽泄精。  胤礽心下微恼,面上半分不露。弟弟这口淫洞是专吸人精气的。  这人双掌托着胤禩的股揉弄,好好的雪白臀尖儿弄的又粉又肿,屄里还在痉挛喷水。  甬道逐渐湿软顺滑起来,胤礽抱着弟弟将其置在案上,肏得越发激烈过分起来。  淫乱的水声一下大过一下。  胤禩翘着一侧脚尖被插干得口吐小舌,神识涣散。  胤礽伸手拿过一侧笔屏上得毛笔,朱墨落在洁白柔软的肌肤上头,几点落梅顺着两只胸乳蜿蜒,恰似红梅映雪。这枝干蔓延至细瘦的腰际,显出种诡异的瑰丽来。  胤禩仰倒在案上,肚里的精水顺着肏开口的屄口往外处淌,落了玄色案面之上,十分打眼。  胤礽挺着半软的阴茎,显得兴致盎然。笔尖细毛扫过柔嫩奶尖,戳刺乳孔。粉色的乳晕点上朱红,花心正是那硬挺乳尖儿,恰似朵栩栩如生的梅。  胤禩因着胸部的快意又去了一回,现下早已无力。  胤礽将越发粗硬的阴茎插进弟弟温热柔软的体内。拿过一旁田黄石雕琢而成的私印落在胤禩腰侧,尤嫌不满足的将印落在左侧腿根处。  可惜弟弟太骚,小屄教他干得泛滥成灾,浑是水液的腿根湿滑的厉害,不好上印。  胤礽微阖了长眼,吐了口气。手臂使力将人抱入隔壁暖阁。  暖阁内的半人几上摆了一檀木托盘,上头摆放了一只缅铃,一根玉势,一小盒润滑膏。  胤禩后穴方才扩开了些许,胤礽将人压了床上猛干,弟弟如今早满脑子浆糊,不知今夕何夕了。  他拣出盘中小只缅铃,里头灌着润滑物并着铃铛。胤礽将其抵进弟弟后穴,方进了小半,便听对方可怜兮兮的一声“胀……” 将人肏发烧了 隔日一早,胤禩未有起身。  昨个夜里,胤礽弄得尽兴,将弟弟肏得发起了热。  初次承欢的后穴被玉势顶得春潮涟涟,前头的雌穴肿的堪怜。粉艳牝户蓬蓬肿着,阴蒂露在外头,粗硬不平的龟首吐涎顶撞其上。随着胤礽越发激烈的顶掼,此娇嫩敏感之处充血肿大,胤禩哭吟着一面漏尿一面喷精。  实是香艳凄惨之极!  熟透的两只胸乳现下还肿着哩!  原先不甚明显的弧度生生大了一圈。胤礽咬着稚嫩的香乳吮吸,发出阵阵令人面酣耳热之声,将人羞得崩溃。  弟弟这情事上道德感太高倒是不美。  胤礽本一个素了百多年的老鬼,上个世界开了荤,遇上的又是胤禩这同他有着情怨恩仇的弟弟。少不得拿对方平怨。  他心下对胤禩多有复杂,既不同康熙,也不同其余众兄弟。  胤礽好颜色,且偶然之下教人撞破了好事儿,故此,胤禩这不起眼的弟弟方入了他的眼儿。  须得承认,弟弟滋味儿甚好,他一时丢不开手。至对方心思越细,原还顾忌着他,不敢过于张扬。后头这人人脉渐广,势力渐大,便摆了明面上了。  胤禩每与他对着干一次,他便能找着理由狠狠罚上一通。弟弟原先稚嫩的宫胞都教白精给灌熟了。  胤礽见着不安分的胤禩,心下既恼且烦,索性将“取乐”的弟弟扔了。哪知对方细瘦的腰腹中已然结了他的种。  再说现下,胤禩如今年岁,身子骨韧的很。腰腹细薄的肌肉带着柔和的线条,每每都让胤礽爱不释手。既有少年人生气,又有男子未有的柔美弧度。  屁股蛋子上的肉又多又细,搭着纤瘦的腰线,衬得细腰翘臀,勾人异常。  两片薄薄的胯骨落在胤礽手中,捏着两处拖着往前爬的人往自个儿阴茎上掼,顶得人声咽呜呜。  昨夜里,胤禩咬着指节,上身伏了床上,底下是凌乱的褥子。只臀部翘着,后穴插着哥哥的肉杵,对方力道大的似要顶穿肚皮。  这屄里传出的铃声既脆又清,夹了道道水声。  腿间那处淫洞粉艳,半阖的肉缝里垂挂出一明黄穗子。穗子教四溅的淫水湿了个透,一缕一缕的。  这白屁股教撞得绯红一片,颤颤巍巍,怜人的紧。  前头雌穴塞的那只缅铃,丁零当啷的声音不绝。  胤礽插着弟弟的后穴,粗长的阴茎极富技巧地肏干无人到访过的肠道。  胤禩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后头也能如女屄一般出水,他哪见过这般手段?  胤礽肏干后穴之时,这雌穴在里头的淫器刺激下不间断的高潮,险些使胤禩脱水晕厥。  跪在床上的两膝还在发抖,腿心洪水泛滥,令人咂舌。  肠道里教胤礽射了两回精水。  前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已有好些时候未疏解过欲望。这白精又多又浓,顺着肏开的殷红后穴淌出。红艳的肠肉与雌穴内里的重峦叠嶂差不太多,相较而言后穴紧的过度,水也不似屄里的多。  爽是爽,可这前戏实是耗费时间。  胤礽有些意犹未尽,瞧着不禁肏的弟弟正蜷了身子发颤发痴,被肏坏的小可怜样儿叫他软着的鸡巴再度硬挺了起来。  在暖池里,他伸指入牝,勾出对方粉屄中的缅铃,换了自己鸡巴插进去。  肉屄还在痉挛高潮哩!被他这猛的一插,胤禩蜷着脚趾仰首吐舌。嘴角落着涎水,瞳子涣散。  几要死在这情潮中。  雪白平坦的腰腹微鼓,水下隐约能见一点凸起的鼓包,是胤礽的阴茎。  见着失禁的胤禩,胤礽挺腰往里顶了顶。将人抵在池壁上狂干不止。  胤禩哑着声儿哭得一塌糊涂。  那根秀气漂亮的阴茎虽不抵胤礽的大,可这尺寸恰恰好,赏心悦目的紧。本就没有旁人那两个精囊,精水不多,被迫射了好些回,又痛又胀,只软在那里可怜兮兮地滴着水。  后穴当中的玉势顺着胤礽轻狂无度的动作直直含了进去。每顶一下便入半分,胤禩生怕这东西拿不出来,心下且惧且慌。  嘴里哽咽着“二哥……二哥……”他只盼了情事快些结束。  胤礽本是鬼身,身上没甚温度,如今入了原先躯壳,体温也是偏低的。入了胤禩体内暖巢,每回爽的皆喟叹出声。  盯着弟弟微鼓的肚皮,胤礽神色有些晦暗复杂。  十七的胤禩肚里有了他的种,只差一年了。  胤礽那时压根未想过双性弟弟会有孕。他事先询问过太医,一般双性儿极难有孕,也只当胤禩也是如此,不想这人的女性器官生的比着男性还要完整的多。  他那会儿行事儿逐渐放浪,原先还顾着弟弟,后来发现弟弟年小心思深,暗地里与他作对时,对着人越发没了顾忌。他脾气越发暴戾,拖着人回回干得弟弟起不来床。  胤礽丢垃圾似的将以色侍人的弟弟丢开。  犹记一回,胤禟那小崽子竟有胆子同他底下人抢生意,搭着皇子身份,借着他的幌子得了不少便宜。  胤禩自是纵容,这当中能少了他这个八哥的身影,胤礽是不信的。  他心底却是未有多少怒意的。  可见着这一个个儿的年岁越长,心思越多,他如何是个能吃素日里教他踩了脚底的兄弟的亏的?  少不得将人扒层皮下来。枯燥的日子总算有了些趣事儿。  胤礽替胤禩请了三日的假,康熙问起,只说弟弟练字到半夜,不想沾了寒气,第二日便起不来了。还在他宫里躺着。  康熙不疑有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如此出众的太子不顾人伦的睡了亲弟弟。性致上来,竟还将人奸得热症不退。  康熙至毓庆宫,见着昏昏沉沉,小脸通红的八儿子,心底起了些慈父之情,赏了好些金贵药材下来。  胤礽面上也有忧色,只问老父亲,道:“八弟如今躺了毓庆宫,只怕底下人多有编排。阿玛也知,有人见儿子不惯,三天两头找不是。恐说是儿子特特为难八弟。可八弟这模样,将人送回去,怕是又要沾了寒气……”  康熙听了,立眉道:“他们敢!”  一迳想起某些人,他妈的还真敢。  隔了半刻,康熙沉着脸噎道:“这些个心眼儿针尖大的便是眼红朕的儿子和睦,也不瞧瞧自个儿那后宅,朕不稀得说那些个糟烂事儿,还由得他们蹬鼻子上脸了!”说罢,甩袖出了毓庆宫。  胤礽笑眯眯地见着老父亲携着火气出了毓庆宫。同胤礽不对付的,总有那么几个。  那马齐胤礽早便看不惯了,想来汗阿玛于对方的暴脾气亦如此。  该说不说,亲父子便是亲父子。  胤礽回屋,心下颇为畅快。弟弟倘或还想着拉大旗圈势力,他倒不介意。总得教他知道何为人心险恶不是?  不如说胤禩还未有正正经经经营起自己的势力,胤礽便因一起哭笑不得的意外登上了皇位。  此后胤禩便想着如何刺杀这亲兄长方能解了胸中恶气。  令人惊愕的是他这二哥有些邪乎,作为腹中胎儿的父亲,他不由冒了凉气,安分了好些时候。        【政变什么的不太懂怎么写就不写了,下一章麻子就要因为意外下线了。咱麻宝要当皇帝了!  胤禩最后也会有以前记忆的(方便双向he),也会知道二哥是个厉鬼,番外想试一下人鬼play。三次元挺忙的,所以更新不定】 好生歹毒!  康熙有三十五子,成年者二十余人。胤礽如今与皇父关系尚算融洽,可也不免因胤礽如今朝中威信,及其他兄弟将要陆续受封而暗流涌动。  胤礽一直记得准噶尔丹归途中的老父亲因见他无忧色而与他生了嫌隙,难保这人要再次翻老账。  胤礽知晓待到明年,等大封诸皇子后,这些个兄弟的野心只会愈发膨胀。自以为有了同他竞争的政治资本。  这日,胤礽下了朝后,想到弟弟接连避了他一月余。蹙眉不解,心下有股郁气使得他冷笑出声。  阴翳的眸子下多是欲求不满。“欲求不满”这词儿放太子爷身上着实可笑。 他一向随心所欲。  胤礽自宫外回来,自廊下见了胤禩同几个小崽子玩闹。弯着一对月牙眼儿笑得恰如枝头春花,心尖一动,面色冷了下来。  这超出他控制的悸动有些过了。  另一头阔步而来的大阿哥率先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英挺面容,哼了一声,同胤礽行了礼。  胤褆却是不服,他是长子,本事也不小,总觉自己能与胤礽争上一争。可汗阿玛偏心偏到教人绝望。只胤礽这一个宝贝儿子似的,反倒使他越发不服。  胤礽笑了笑,并不达眼底。目光自大阿哥身上落在一旁乖乖巧巧站着的胤禩身上。  只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胤礽笑道:“孤还有事儿,先行一步。”  大阿哥极看不惯他这一副谦和矜贵之貌,分明眼里看不进他们兄弟,伪善小人!  胤禩低垂着头,直到胤禟叫喊了他多次才回过神来。  大哥被太子气得不轻,甩手走了。  胤礽回了毓庆宫中,小太监伺候他沐了浴。小心翼翼跪了那儿替人按摩肌肉。  见着太子半阖眼靠了池壁上,手下紧实勃发的肌肉教他有些心猿意马。  绵软细柔的手不自禁扫过饱满的胸肌,被直直攥折了手腕。  冷汗津津地伏了地上不敢呼痛,对上胤礽暗沉沉的瞳子,忙“咚咚咚”地磕头道错。  胤礽起身,自暖池上来,拿过屏风上的衣裳披上,一脚将这不知轻重的小太监踹进了池中。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小太监在水中挣扎了一会儿。蹙眉看着对方额上的血融进水中。  “把这奴才的手砍了,扔出去。”  ……    康熙三十七年,浑河发生水患。胤礽自请视察水灾地区。康熙命河道总督于成龙携同而去,命其马上浚河筑堤。  胤礽归朝之后,着手起暗里的计划。  康熙前往热河途中遇刺,至今昏迷不醒。  至于是当真昏迷不清亦或是假的昏迷不醒,一时间,朝野惶惶,众大臣皆没了主意。  索额图等人趁势推举胤礽监国。  胤礽做足了面子功夫,亲自伺候昏迷不醒的老父亲好些日子了。喂药擦身,从不假借人手,皆亲力亲为。  这日,胤礽站了床边见着康熙吃了药,吃一半吐一半,蹙了眉。示意一旁的小太监上了前来。  等料理好此处,小太监极是懂眼色的退了外间候着。  胤礽坐了床沿,拿了个果子吃起来。  面容俊美的太子殿下显然心情颇好,唇角翘着。  “阿玛倘或再不醒来,儿子可要取而代之了。”  躺了床上的老父亲并未有动静。放了平日,听了这话,还不得跳起来怒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顺带寻个由头将他废了?  胤礽垫了垫肚子,凑了康熙耳畔不知说了些甚,对方的眼皮竟是动了动。  “阿玛不想见见儿子与八弟以后的孩子么?改日八弟来了,阿玛可万不要高兴坏了。”  胤禩侍疾那日,教胤礽压了罗汉榻上肏了大半宿。含着哥哥满肚子的浓精侍候着老父亲,疲累不堪。  胤礽在一旁看着,见胤禩软着腿脚险些摔下去磕了床脚,忙勾了这人衣带,将人搂过。  胤禩满面通红,恨不能钻了地缝进去,尤是方在康熙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康熙醒不过来,可也并非无知无觉。  胤礽将弟弟剥得浑身上下光赤条条。自个儿倒是衣冠楚楚。  胤禩身下双穴皆含着淫器,是胤礽为他备下的。  如今这宫里多是胤礽安排的人手,只差这登基了。  可叹太子与皇上父子情深,迟迟不愿登基!  这日,胤褆满面阴沉的来探望康熙,被拦在了宫外不得进。  胤褆怀疑胤礽弑父谋逆,哪儿可能就此罢手?  吃过三盏茶后,面容越发阴沉的厉害。  胤褆方不耐起身,便见了胤礽携着胤禩双双而至。他这八弟瞧着面若春霞,晃了晃他的神思。  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教胤礽吸引了大半怒气。  胤礽心情颇好,见着大阿哥撒泼只扫了一眼便作罢。  胤禩晃了晃,一时没站稳。  胤礽极其自然的将人引至垫了椅搭的圈椅上。  胤褆蹙眉问了问:“八弟可是病了?”  胤礽似笑非笑的看着浑身开始僵硬的胤禩,并没有开口解围的意思。    胤禩勉励压下潮热羞耻,垂着半湿的眼儿道:“昨夜里练字,偶染风寒。”  胤褆点了点头,“身子不舒服便回宫里去歇息,省的额涅担忧。”  胤禩回道:“弟弟省的。”  与胤禩闲话过后,胤褆的精力炮火便全对了胤礽身上。  胤礽扫过弟弟偶尔发颤的细腰,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大阿哥。  他这态度又将胤褆气了又气。好容易等人窝了一肚子火离开,胤禩再撑不住,倒在圈椅内抖个不行。  他底下未穿亵裤,光溜一片。屄里淫水往外淌着,屁股底下的椅搭都吸饱了水分。  胤礽赏够了弟弟的淫态,捞起软如泥的人进了小隔间。  胤禩不懂见好就收,胤禟敛财敛到他头上来,还想着打户部的注意。只这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里配合他的好弟弟。  也不知胤禟又送了他多少银钱。  胤礽解了弟弟碍事的衣物,露了内里雪白柔软的肌肤来。  只见这肚腹比之前柔软不少,两只乳房发育起来,大了小一圈。原先那层纤薄的肌肉也不甚明显了。  389告知胤礽,胤禩已有小一月的身孕,便是侍疾那回被他肏怀孕的。  弟弟接连两日的侍疾,多数时候都是在他阴茎上度过的。高强度的灌精肏弄,能怀上也在意料之中。  胤礽却是没想好如何与胤禩说他有孕了的事儿。照这人的性子,倘或知晓这事儿,落胎也是干得出来的。  胤禩歪头看着似在出神的胤礽,垂眸抚了抚自己肚子。  这回他一定要保下腹中孩儿。似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上辈子还未成型的孩儿他终究是对不起,一迳想起便愧疚难当。  实在不成,先借二哥之手弄死胤禛,再下毒药死胤礽。  一箭双雕!  果真歹毒啊!      (后续:胤禩下毒再次翻车) 摊牌 胤礽见着弟弟绞着双腿发骚,腿心牝户粉白乎乎的勾得人凭白口腹饥渴。  两穴齐齐淌着水,便没见过这般骚的!  他有意整治弟弟,哪能教他爽快?  胤礽微垂着凤目,自胤禩潮红的脸上一寸寸扫至细瘦柔软的肚腹。  弟弟除了一张皮相勉强能入了他的眼,其余皆不是他所喜得。  天真蠢笨,又精明。  不知变通,却又极能收买人心。  可偏偏他如今对着这低劣的弟弟上了心。本是抱着玩物的心思,不知怎的就变了质。  胤礽心思玲珑,又非不通男女之情的毛头小子。也不屑否认心头的那点异动。  他对胤禩上心了。  或许更早。  弘皙出生时,他自是喜悦,可相比这个特殊些的孩子,胤礽明显能察觉到当中的不同来。  他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携着令人不安的兴奋。  无比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这是胤禩同他的孩儿,故此他才如此心绪激烈,兴奋难安。  这一切情绪皆是依托于胤禩。  胤礽忆起弟弟打掉的胎儿,奔涌的血液总算冷了下来。  往榻前跨了两步,胤礽撩过衣摆坐了床沿。  顶了顶发痒的牙根,胤礽将大掌落在弟弟尚细瘦平滑的肚腹之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悠悠打圈摩挲。凤目凌凌,半垂的眼里难掩光亮,一派诡异疯病。  上回他未有多少可惜难过之意,可现下不同。  这孩子带着胤礽的感情出生,倘或不得胤禩喜欢,也就没有出生的必要了。  胤礽想要的是一个带着他和弟弟感情出生的特特属于他俩的孩子。倘或不是,不必胤禩动手,他也不会让这孩子出生。  胤禩教其弄得呜咽阵阵,肚皮上又酥又麻又热,可这心底总觉阵阵凉意涌过。  缩了缩身子想躲过胤礽的触碰。  胤礽收敛起眼中锋芒,嗤道:“有甚可躲得?”  白鱼似的弟弟似砧板上的肉,腿间流着水任他抚弄。  胤禩生怕他不知轻重干进雌穴,在粗长肉杵顶肏下,这孩子定然保不住。  故此胤礽扩他后穴也只象征性挣扎挣扎便过了。  泄了两回的欲浓身子本也使他有些捱忍不得。  阴茎甫一入后穴,内里肠肉便吮了上来。胤礽双掌捏着饱满细滑的臀肉,眸色一深,一举肏干至底。  雪白臀肉顶得肉浪滚滚,皮肉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胤禩抖动腰肢,张着红润的唇,双目微翻,在胤礽强劲激烈的顶干中瘫软着四肢,被亲哥哥肏晕了。  过了二月余,胤礽算得是在众人的三催四请下登上的皇位。  他是名正言顺的帝国继承人。再多不服也得烂在肚里。  前三个月过去,胤禩这肚子渐渐显怀也就瞒不住了。  胤礽对外宣称遣廉亲王去往河北视察。对内正金屋藏娇的养着。  胤禩说甚也不愿以大肚示人。正巧胤礽也想将人安在眼皮底下看顾。  胤禩这段日子没少吹枕头风,知晓胤礽看重这肚子后,心思不免活泛,仗肚而娇。  胤禛去了江西,没个四五月回不来。那日送别对方,见着胤禛吃屎的表情,胤禩别提有多爽快。  这日夜里,胤礽批完奏折上床刚想入睡。弟弟便闹起来。  胤禩白日里睡够了,夜里便不安分,故意去闹胤礽。胤礽眯眼看着无理取闹的弟弟,冷光阵阵。  许是孕妇情绪本就不稳定,胤禩见着面无表情的胤礽,瞳子一缩,胸口重重一跳,生了些惧意。  “二哥,莫不是想过河拆桥?”  “怎会,八弟多虑了。”胤礽起身,盘腿坐了一只枕上。亵衣略略松散,露了内里宽厚结实的小片胸膛。  胤礽将人拖了近前来,漫不经心道:“这两日身子如何?”  挺好的,还多用了小半碗饭。  两人闲话一阵,胤礽伏在弟弟肩头打了哈欠低声道:“听闻郭络罗府的小姐前两日出嫁了。”  “毓秀……”刚开口,胤禩便觉不对,这一世,他与毓秀并不相识。  胤礽一掌抚弄着弟弟圆润的腰身,笑道:“怎的不说了?”  隔了许久,方听胤禩道:“二哥何时发觉的?”  胤礽只笑不语,捏着弟弟细滑的下巴打趣。  “可还记得哥哥如何用两根兽鞭肏你的?”  胤禩止不住发颤,敏感的身子似有了发情的前兆。胤礽在他身理上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腿心淫荡的湿了。  湿热软乎的小屄被胤礽长指插的“沽湫”作响,没个两下,胤禩便失神高潮。  胤礽舔弄弟弟柔软温热的耳垂,暧昧道:“骚兔子想挨肏了?”  “不……”  胤礽眼里欲色虽浓,却是清明。  “胤禩既无法入眠,那便做些其他事儿罢。”  说罢,按着弟弟打摆的腰撑开了许久未承过欢的嫩屄。  “夜色漫漫,记得忍着些。倘或没用的比哥哥先去了──”  胤礽顿了顿,凤目森森,往胤禩耳廓吹了口气,温软着声儿狎昵道:“二哥便……肏烂这口淫洞……”  两指夹着大了不少的肉蒂玩弄,低笑道:“可听清了?”  胤禩浑身都在叫嚣离变态哥哥远一些,对方拿捏他的手法专往七寸上打。      吃醋的麻宝外耗弟弟,玩孕妇play 孕中情事 胤禩因着怀孕的缘故,开始胀起奶来。小巧的鸽乳大了三两圈,肉粉色的乳晕晕开不少,倒似点抹了胭脂上去,挺立的乳头时不时便渗乳而出,量倒不多,可时常黏的厉害,便不大舒服了。  胸乳胀痛也使得胤禩性子暴躁多变起来,有了几分胤礽的影子。  沐浴次数跟着多起来。膨胀凸起的奶头瞧着比之前淫荡不少。  胤禩挥退了身侧候着的太监婢子方才脱了衣物,只管让人外间候着。  他面皮还是薄,少年人原本柔韧修长的体态日渐丰腴,腰腹上细薄紧实的肌肉如今突兀的耸起,如女性一般绵软起来。  这孕妇模样实在不堪入眼,如何也不愿再使人看了自己这不男不女的怪物身子。  身上那层皮肉贴着骨,莹润细腻,原本结实漂亮的蓬勃肌肤如今尽化作柔软皮肉,为肚中之物供养精血。  胤禩垂首见着自己凸起的肚腹,滚圆似女子一般的乳房,眼眶渐红,恨恨的使劲儿揉搓涨奶的胸部,咬着似涂了脂的嘴唇掉下泪来,痛的整个人都在打颤。  这泪越掉越多,如断线之珠。  胤禩手上的气力也越发大起来,两只雪白的嫩乳肿胀通红,这人却似不知道痛似的,两只奶子被自己凌虐的可怜兮兮。  胤禩腿心的雌穴吐出一大波淫液,融在浴池中。他对自己的淫乱身子又苦又恨,可又沉沦在情欲中不可自拔。  红肿硬挺的乳头被他不得章法的揉弄逼出了几道奶水,也是缓解不了疼痛。脑子里盘桓亲二哥捧着他乳房吮吸的的快意,绞着双腿,仰着白细的脖子竟到了高潮。  “混账……东西!”胤禩浑身发软,又不得不臣服于敏感的身子。等恢复了一点气力方站起身离开浴池换上衣物,胤禩抿唇心生暴躁。  奶渍有些腥,浓厚的奶味儿并不腻人。倘或生下孩子后这走样的身材恢复不了可如何是好?  倘或一直顶着如此半分没男儿气概的软腻身子过活,他倒不如一头撞死柱上得了。  胤禩心底是生有恐惧的,偏不愿显露于外。不愿教人再度看轻了他。  一个男子孕子可是闻所未闻。  涨大的胸部,软腻平滑的肌肤,饥渴的雌穴,无一都在提醒他如今多像个女子。  同哥哥违人伦做下孽事,教亲二哥在肚里种下孽胎,实在是混账……  再说胤礽,这年纪正正好精力旺盛,弟弟怀了孕后,整个人软和不少。他搂着对方有些爱不释手,意乱情迷。  抚着弟弟耸起的肚儿,心下滋味难明。总归愉悦占了多数,连带对胤禩都显得有了些温情出来。  看着对亲弟弟能硬上好几回的胤礽,连389都觉得自己宿主是个禽兽。  胤禩胸乳当中的乳汁回回都让胤礽又吮又吸的当奶喝了。花生米大小的乳头现下大了好些,红胀的坠在上头,衣物刮蹭上去立时便硬了。  原先顾忌着初期孕身,胤礽至多插几回后穴便摆了,也不敢多弄。可他如今这身子正是鼎盛之时,如今只得忍着,至多半夜批完奏折,捏着弟弟的腿儿肏肏腿心泄火。  如今弟弟挺着好几月的孕肚,早便能承房事了。  胤礽滚了滚喉结,目色有些暗。  有了孕的弟弟愈发骚起来。捏着腿根没肏个几回,就泄个不行。两穴齐齐喷水的模样真真叫人咂舌。  胤礽只暗道:果真是个挨肏的,弟弟这身子生来淫荡,合该供我耍弄。  这段日子,胤禩脾性越发暴躁起来,有时半夜都能将胤礽踹醒。虽怀疑对方有私心在里头,可胤礽也不能像往常那般去欺一个怀了自己孩儿的孕夫。  忍了几回没发脾气。  次数一多,胤禩也咂摸出味儿来,哥哥并不能拿自个儿如何。新仇旧恨,少不得折腾胤礽。又是腿抽筋了,又是肚子疼,总归哪哪都不舒服。  这日深夜,胤礽敞着亵衣露着结实腰腹,盘着半条长腿坐在床上,手里按捏的正是弟弟抽筋的小腿。  他半垂着头,见着弟弟已经睡过去的半侧面孔,奇异的原本被踹醒的暴躁怒意竟渐渐消了下去。  胤礽抵着发痒的齿根,骂了句带有生殖器的粗话。  顺着弟弟笔直瘦长的小腿往上看去,亵衣下空荡荡的,前半夜方被他撕的。肉粉色的肉茎安安静静地垂在那,大小长度皆是生的十分漂亮。他故意抬了抬弟弟的腿,露了那口穴肉外翻的艳丽肉屄来。  着实可怜。  蓬蓬的肉缝被他在前半夜干得颜色深了许多,湿滑黏腻的屄口有些合不上,嫩肉红肿外翻。涂了药后更是湿滑的不行。胤礽摸了摸潺潺流水的雌穴,反思自个儿可是弄狠了?这不都有失禁之状了。  归根到底还是弟弟不禁肏。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当鬼当久了,这体温连带都比常人低了好些,这鸡巴温度也是偏低的,棍子似的鸡巴捅进弟弟温热的暖巢,他是爽了,胤禩却有些受罪。  胤礽又是个会玩儿的,有时压着欲望不射精水,射一回这量多得胤禩腿都夹不住。冰凉的精液灌在温暖的宫腔里头,又是胀又是难受,老觉得肚里塞了冰块进去。  胤礽就这么打量了一会儿,弟弟如今身上到处是他痕迹。  他按了按下腹硬挺起来的阴茎,毫无心理负担的搂着大肚孕夫,将胀大粗长的龙根插进湿软的肉穴当中,正好帮弟弟堵堵这淫水。  虽有他的缘故,可大半可不就是胤禩发骚来勾弄自己?他还未泄,没用的弟弟就捧着肚子淫水四溢了。胤礽喘着粗气撤出阴茎,认命得去磨肥软湿润的屄口。  捏紧两条大腿,直磨得两片腿肉都热胀发起红来。这幼小软和的雌穴更不必说,两片肉蚌裹着粗壮不平的柱身,事后又肿又木。  几月下来,胤祀越发惫懒起来,前期的孕吐好了后,胃口也越发好了。  这段日子,饥渴的孕妇弟弟尤为敏感。胤礽有时都有些恍惚。  满目春情,丰腴柔软的弟弟每回都缴着他的阴茎,身子起伏时都似妖物勾得人频频气血上涌。  胤礽是鬼物,自不怕气力流失。可弟弟一贯是个发浪不耐肏的。怀了孕后更甚。  有了孕身的弟弟哪哪都是软的,发起浪来下身两穴都能自发淌水。雌穴至多顶个大半进去肏弄一番,可也不能干狠了。  隔靴搔痒的不爽利,胤礽便捏着对方越发丰腴滚圆的屁股肏。  肠道极会吮咬。  这日夜里,弟弟脚再次抽了筋,胤礽的阴茎正埋在后穴当中肏得兴起。胤禩贴着胤礽哭得凄惨,见精虫上脑的哥哥不欲理他,双掌捏着他的胯顶得狠,当下不客气地在对方背上抓了好几条印子,渗了血珠子。  胤礽按着弟弟干得兴起,背上的疼痛刺激的性欲和征服欲高涨,不管不顾的顶着肠道肏弄。  胤禩险些翻着白眼撅过去,被哥哥捏着阴核揉弄的雌穴同后穴一前一后到达了顶峰。  肏熟的女屄越发丰润艳丽,教胤礽调弄的极度敏感。原先事情要花上好些时间方能纳进哥哥鸡巴的小屄如今湿淋淋的,一插就流水,没两下就能扶着鸡巴将其吃下去。  自弟弟有了身孕,两人半公开坦白后,胤礽同胤禩关系好上不少。  这日,胤禩躺在榻上,明面上正歪着身子看书。细看,却见这人双眼怔怔,长睫覆着半拉眼眶,正走神哩!  眼见这人白皙俊秀的面孔渐渐浮上粉色,恼羞成怒的将手里的书册盖上了脸。  这夜里的淫乱情事可不是他的错,全是二哥那男狐狸精勾人罢了,他经不住诱惑也是正常。  白日里肚子疼,胤禩出了一身汗。沐浴过后,雌穴发起痒来,极度渴望教个物件插进去杀杀痒。  夜里贴着哥哥健壮的身躯,旷了小半月的孕夫难免有些发情。  胤禩耐不过情欲,挺着肚子跨坐在哥哥腹部磨屄。  胤礽腰腹肌肉紧实光滑,块垒分明。胤禩前后扭着身子,屁股后头又是哥哥勃发强壮的阴茎。  胤礽抬起弟弟的身子,将硬成棍子的龙根垫在对方屁股下,贴着腰腹。  陡然加了根巨物,胤禩身子一歪险些掉下去。阴茎表面可不似腹部那般光滑。龟头戳着肉蚌,又粗又大。  胤礽见废物弟弟发怔,不客气的握着对方的腰前后摆弄。  “二哥……嗯……够了……”  胤礽咧了咧嘴,舔了唇。捏着弟弟肿胀的阴核掐弄。  胤禩因着孕肚看不见胤礽的动作,陡然这么一下,呻吟叫出声来,腰身一软,屄里的淫水喷了胤礽一身。  胤礽将硬热的阴茎插在弟弟腿心插干。直将弟弟肏的发了大水,一泄又泄。  胤礽哪儿伺候过孕妇?也就胤禩一人罢了。  小屄又湿又滑,插了两回没插进去。  湿软的嫩屄口,裹着龟首吮吸。  胤礽跟着出了些汗,阴茎甫一进去,只愈发硬胀了。  肉道因着小段时日未肏干,有些发紧。里头肉褶越发多,肉道愈发软,胤礽心有顾忌,肏弄的动作十分轻缓。  近大半的肉柱还在外,胤礽比起胤禩更难挨。  胤禩大着肚子挨肏,他身子年轻敏感,又是个被调教惯了的,阴茎甫一入屄,屄肉便饥渴地缠了上去,绞得胤礽险些交了货。  胤礽沉了气,拍了拍弟弟软腻肥臀,蹙眉骂了声“小淫妇”。捏得弟弟滚圆的右乳射了一小注乳白色液体出来。  奶水越发充盈起来了。  听着对方哭着叫疼,偏双腿不老实的绞着他的腰,心底那股凌虐欲望更甚。  胤礽漆黑眸子里性致愈涨。  虽说小半月没弄过弟弟的身子了,可那一溜的淫器他可没少在对方身上伺候过。  尤是这段待产日子,胤礽也不待在宫中,只在圆明园中住着。弟弟养胎的无聊日子被他日日调弄身子,越发淫荡不堪。  胤礽本也不是个软和心肠,便是知晓自己心意后,对着弟弟越发想亲近。手底下干得事儿却半分不留情。  胤禩刺太多,对他的那些刺都得一一拔了才好。  他要教弟弟毫无保留的待他,将那最为柔软的一面彻彻底底的摆在自己跟前。  弟弟只要全身心接受他便好,至于除他之外的那身刺,他可管不了。  至于弟弟会接受不了?  他自有法子让人离不了自己,教人不敢生出旁的心思。  胤礽拽出弟弟后穴中的缅铃,只觉阳根一紧,穴肉中的淫液冲刷在马眼处,腰眼酥麻,忍的眼睛都有些红。  胤禩呻吟闷哭一声,浑身打颤,前后两个穴一齐上了高潮。后穴松软,极易肏弄。  胤礽撤出雌穴当中发胀的鸡巴,直直捅入后穴。方才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高潮还未过去的肠道饥渴的咬着柱身,胤礽将人抱起,自背后捏着弟弟柔软滚圆的奶子,发狠地顶干湿软的后穴。  “轻……轻些……哥哥……”  “二哥……轻……点……”  胤禩又疼又爽,哥哥蛮横的力道将他肏得吐舌发抖。因着备孕泌乳的奶子被捏的乱七八糟,奶水四溢。  “要……坏了……二哥……呜……”肚子都似要顶穿了。  胸口的乳房被捏的似要胀坏了。  胤礽见弟弟翻着眼要撅过去,缓下了动作,戏道:“不是说奶子涨的疼?”  弟弟虽是饥渴,这孕身却是不大经肏。  胤礽射过一回,弟弟已是毫无气力。他披了件长衫便下了床,腿间硬物半翘着半分未有软和下来的迹象。  结实的腰腹上晶亮的浑是溅上去的淫液。  389瞟到一眼被宿主搞大肚子的淫荡双性弟弟,忙再次切了连接,非礼勿视!  胤禩初始涨奶时,将自己吓了一跳。又胀又疼,两月下来,竟如妇人一般。  哭过好几回,被胤礽咬着奶头吃奶水,将热胀的乳房玩得敏感无比。揉的越发绵软发胀起来。  就如蒸出来的白胖包子,膨胀的又软又大。  异世还能安慰自己不是自个儿的身子,可现下却让胤禩有些崩溃。  每回因这事儿发脾气的胤禩,摔东西,打骂奴才,这小太监被他踹过好几回,有一回险些将自己摔了一跤。  事后被胤礽知晓被他好一顿收拾,次数一多,胤禩也不敢因这事儿当面发脾气哭闹。  胤礽是真能下手,当着一室奴才,不顾弟弟的颜面,将其肏得漏奶漏尿,裸着一身白肉躺在粘毛毯上痉挛。挤的奶水被强硬地灌进胤禩嘴里,直到被肏傻的弟弟瑟瑟发抖的搂着胤礽哭得伤心,再不敢因此事闹气性。  事后胤礽倒是做了安抚,夜里替人按摩着发胀发疼的乳房,只说是正常。  被哥哥玩得多了,说得多了,也就正常了。  胤礽拍了拍弟弟的股,示意对方抬一抬。  胤禩躺了床上,吐了个“累”字,只当变态哥哥要继续干他后穴。  胤礽却见他懒动,便捏着他的腿儿抵进雌穴里头去了。  弟弟产道偏短窄,多松松才好。  胤礽不懂生产之事,可心底也是有些怕的。  废物弟弟生的两副完整器官,男子阴茎却也是正常大小,只这雌穴幼小,外观相较之有些发育不良,肏弄这么些回,也不见被他肏松些。  胤礽前世有过其他双性小宠,许是精挑细选上来的,女屄发育得比前头那根好的多。前头那根东西事先被调教过,没法儿在他跟前硬起来,跟肏女人没什么两样。  思及孕妇生产事故,胤礽突得就不想要孩子了。  倘或把蠢物弟弟搭进去可如何是好?  胤禩的产期在九月初,产子那日连同胤礽也跟着坐立不安起来。好在还算顺利,见着邹邹巴巴的红皮猴子,胤礽却喜爱的紧。只觉自己这姑娘生的当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