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花影申时】【4148AU】粤女 【4148AU】粤女 完整版 老公的点梗:88登基后被爆炒 从七夕拖到了中元呜呜呜呜呜对不起老公 字面意思的4148。88都登基了还不能4和14还有八福晋都要嘛,好啦麻麻们也都在呢。 - 荣亲王胤禟一路舟车劳顿,紧赶慢赶好歹在除夕前回了京城。这年宫宴上又是宜太贵妃,惠太贵妃,德太贵妃和良太后凑一起絮絮叨叨说话抓着皇帝嘘寒问暖的,他连话都跟皇帝八哥插不上。圣祖太贵妃们都坐了一桌子,再瞧瞧当今天子的皇后大喇喇带着一妃一嫔连桌麻将都凑不齐,着实寒碜。荣亲王寻思着,皇帝说了,先帝大丧,三年不行选秀,可这弟弟总不能看着哥哥后宫凋敝。八哥而今膝下一个阿哥一个公主,虽凑个好字,可于帝王家着实不好。荣亲王想到这里底气十足,喜滋滋地听着唱礼太监念着礼单。 “敦亲王,进翡翠珊瑚一株...” “景亲王,进沉木雕马一双,玉枕一对,蜀锦十匹...” “雍亲王,进唐王春雷琴一张,米芾蜀素帖一件...” “荣亲王,进白金西洋八音盒一件...粤女两名。” 唱礼太监念完此句,只觉周遭一片寂静,竟也下意识禁了声,正不知所措之际,只有宜太妃干干笑了几声,勉强说了几句热乎话缓了缓气氛。随后便只得由年轻的皇帝亲自举杯,邀大家同贺新春,方才勉强将这尴尬的局面揭了过去。 宴过三巡,觥筹交错。胤禟微醺之间顶着皇后郭络罗氏喷着火的眼睛,向皇嫂敬酒,见她连杯子都不肯端,只得干干笑道:“八嫂母仪天下,想必也不忍八哥的后宫凋敝,除了您就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吧?”郭络罗皇后听了他这话嗤笑一声,“荣亲王久在广州行走,怎就知道你的好哥哥身边少了知冷知热的人呢?”她说着冷着脸瞥向正同皇帝把酒言欢的景亲王,“荣王的这酒说要给皇上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本宫怕是喝不下,不如请景王代为陪了。”胤祯忽听得皇嫂点了自己的名,起先愣了半刻,听完她的话,再看向他远道而归的九哥,先前对着皇帝的甜甜的笑转眼成了皮笑肉不笑的虚伪模样,跟胤禟虚虚碰了一杯,说了些夸他辛苦的敷衍话,胤禟腹诽十四弟变化颇大,往日可不这样,实在没趣。应声半天,正待要溜,忽听胤祯问:“九哥素来品位不错,不知此番进贡的粤女可有什么过人之处?”胤禟听得这句问话可算来了精神,“可是花了千两银子寻得的一对儿姐妹花,又花了大功夫请人教习,琴棋书画歌舞诗词莫不通晓,定能做八哥的解语花儿。”他还沉浸在得意之中,忽觉身侧有人凉凉道:“九弟在广州,果真是风生水起,绕有闲情雅致。”胤禟偏头一看正是那素日阴阳怪气惯了的老四,见他脸色阴沉,心道定是送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被爷称托的格外寒酸,寻爷的晦气呢!索性随意答对几句,又扭头去找敦亲王宜太妃说笑去了。 年节一过复了朝,胤禟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他此番回京,除了陪着额捏兄弟过个年节,要紧的是他现在怀里揣着得组建南洋水师的奏疏,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可东奔西走了半月也不见声响。他只得亲自跑去找皇帝八哥哭诉,八哥虽好好夸了夸他,可面上仍显出为难,只说自己已下诏督办,可掌兵部的景王不给批文,管户部的雍王也没给预算,自己实属无奈。荣亲王听了当殿为皇帝演了个水漫金山,皇帝只得无可奈何地拍着弟弟的背,应承道一切包在他身上。 * 胤禩翻看着胤禟的奏疏,心道这事固然是要办,若真要办成,年轻的皇帝托腮沉思,十四弟的批文左右不过是一番查实,四哥那的银子恐才是症结所在。思及此处,皇帝抬头道:“即刻诏雍亲王入宫议事。” 皇帝三催四请之下高明终于领着胤禛慢悠悠地晃荡了进来。胤禩并不计较他行礼敷衍满身倨傲,只是高兴地挥退了左右,向他展颜,“四哥来了。”胤禛腹诽,这人已经登基两年,竟还是这样平和温顺的性子,没有点皇帝的模样,遇事温温吞吞,关键时刻逼出点杀伐决断的气势却还得靠着他做刀做剑。 可皇帝全不知哥哥心里的抱怨,依旧是睁着一双清亮温柔的眸子,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拉着雍亲王的手絮絮问安。 胤禛烦了他这一番做作,心知这败家弟弟跑不得是为那黑胖子老九说情,索性照直道:“皇上到底何事诏臣?”胤禩被他略带不悦的语气刺了一下,颇有几分讪然,只得干咳了一声,“无事便不能诏你吗?”胤禛听得他话语里一点暗含的撒娇意味,心头愈发不快,只觉盘着一股恶气,恨不得指着弟弟的鼻子质问他便是这样做皇帝?却又见他抬眼之间露出几分羞赫,满心的愤懑瞬间又有了些别的意味,一时连生冷的脸色都缓下来几分。 胤禩偏就掐准了这喜怒不定的哥哥露出的这一分破绽,索性将头靠上胤禛的肩膀,小声道:“四哥定不会教朕为难吧?” 胤禛伸手捏住皇帝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他的脸在烛光灯影里莹莹润润,一双眼睛澄澈多情,和那些年梦中惨然黯淡的样子全不相同。胤禛瞧着这双眼中都是自己的模样,闪动着爱恋与恳求,心中蓦然一动,侧过脸贴上了他的嘴唇。 胤禩自知有求于哥哥,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竟比平常更多出了几分柔情热切,唇舌交缠逗弄之间,便被放倒在养心殿宽大的卧榻上。胤禩一双手在环抱在胤禛肩头,似是要紧拥着他,又似承受不了哥哥噬人的亲吻想要推开他。胤禛抬起胤禩的腿,扔开他的龙靴放上榻,一面亲吻着一面去解胤禩的腰带,正待提枪上阵,却听得高明在屏风外小心翼翼道:“皇上,景王求见。” 两人听得这话动作一滞,胤禛不情不愿地直起身皱着眉,脸带薄怒道:“你快命他退下。”话音刚落,却听得胤祯已经大步流星走进了殿中,跪在屏风前请安。胤禩匆忙地起身掩起凌乱的衣袍,胤祯却并不等皇帝命他起身,已经径自站了起来。胤禛不由怒道:“无规无矩,狂悖无礼!”胤祯听了他的声音却更肆无忌惮,直就绕过屏风笑道:“哟,四哥也在呢。” 胤禩坐在龙榻上左脚光着,见此情此景实在羞赫的厉害,眉头低垂,眼中露出一片无辜。胤禛气得浑身发抖逼视着胤祯,胤祯转脸看向胤禩,一步上前拉着他的手,不满道:“八哥,你为了九哥的事情就诏四哥一人,可是觉得弟弟的差事不要紧?”他说着坦然迎上胤禛的目光。 ——他们兄弟二人十数年前竟同时连发梦,梦中历经终结成死仇的怪诞的一世,更可怕的是梦中之事竟逐一应验。其后经历一番明争暗斗,最终只得扶持胤禩夺得大位以维持两人间微妙的平衡。两人虽心知肚明彼此皆为新皇的入幕之宾,平时却也并不戳破。 胤禩看着蹲在身侧将头依在自己膝上的十四弟,又抬眼看了看衣冠不整怒目而视的四哥,一时无所适从。此时胤祯忽地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听说九哥进贡的那对粤女是能让八哥乐不思蜀的同胞姊妹花。臣弟琢磨着,臣弟和四哥也是一母同胞,不知道是不是能让皇上满意。”胤禩被他说得脸上发起了热,正要张嘴解释,胤祯已经起身仰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寻着他微启的唇口探了进去,双手捧住他的后颈不容他挣扎拒绝,深吻之间咂咂有声,直到胤禩抬手推拒,方才略微分开嘴唇,见胤禩急急喘着气,面如桃花白玉,低声糯糯道:“...十四,别这样。”胤祯紧紧砸着他的腰,抵着他的嘴唇轻笑道:“八哥真正拒绝的时候可不会这样。”他说话之间已望向胤禛,目光中挑衅得意味气得胤禛几乎发抖。胤禛看向他怀里的人,见他双眼蓄着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逼出的泪,饱含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如同在他先前高涨的浴火与而今的怒火上浇了一层油,烧得他素日的自持所剩无几。 胤禛索性撩衣坐上龙榻,一下撕开了皇帝的腰封。与弟弟唇齿相接的火热和下体突然露在空气中微凉逼得胤禩喘息挣扎着,胤祯捉紧了他的腕子让他动弹不得,腿又被胤禛制住动弹不得,年轻的皇帝因羞耻而尴尬强自厉声道:“放肆!”但声音中露出了一丝颤抖,随后发出一声似痛似乐的呻吟,因为一只火热的结着茧的手掌包裹住了他,这番刺激之下,胤禩反手抓住胤祯的手,支起身子,看向胤禛,又被他脸上炽热不加掩饰的怒意与情欲惊到,在他花样百出的逗弄与折磨中颤着声道:“四哥,你...你怎么也随他...这样...”胤禛听着他的话越发生气,平日里他偏纵着老九老十让他们派去广州的去广州,去蒙古的去蒙古也就罢了。情事上,他也没少打探到这两人是如何胡天胡地,不堪入耳的!而今胤祯做下的这荒唐事,到了儿受责斥的竟是他!胤禛想着,手上越没章法,见着胤禩挺立着的茎物哂笑一声,“皇上拒绝可没有个拒绝的样子。”他说罢堵着顶端的手指便沾得一片粘湿,他涂抹开一片水液听着胤禩越发密集焦急地喘息和呻吟,嘲讽揶揄:“皇上若是不想大可命人进来拉本王出去,又何必故作姿态呢?”胤祯贴着胤禩的耳側,半含着他的耳垂呢喃,“八哥既然收了九哥送来的那对姐妹花,显是对臣弟和四哥不满。我兄弟二人此时还不同心协力,唯恐失了圣心。”胤禩眉眼盈盈,浑身都微微颤抖,轻飘飘地怒道:“荒谬!” 胤禛亲眼看着两人亲密到底妒火中烧,手下也越发没有分寸越撸越快,又恶意地堵住前端磨蹭,逼得皇帝眼睛潮红带泪,失控地哭道:“四哥,不要!”他的眼泪刚滑出眼角,便被胤祯舔去。胤祯双手环住哥哥,贴着他的后背将人抱进怀里,右手滑入大敞的龙袍,捏住一只乳头揉捏。 胤禛见胤禩软倒在胤祯怀里,一双眼蓄着泪,眼角潮红,朱红的龙袍大敞,露出雪白的胸口任由自己的一母胞弟玩弄,顿觉双眼充血,呼吸粗重,下身胀痛难受,手上再用力,便见胤禩浑身颤抖着,断续射了出来,他射精的时候胤祯抬起他的脸凶狠地啃咬舔弄着他嘴唇,似在发泄八哥不能由他独占的满腔怒意。 胤禩被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不行,兄弟逆伦原已是背德,而今更是令他万分羞耻,却又隐隐生出些激动。他素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心之所致便要率性而行,先前总夹在两兄弟之间回环,而今倒像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正想着,却忽被胤祯在乳首上拧了一把,让他急喘着回了神。 胤禛见胤禩越发软在胤祯怀里,索性折起他的腿,就着他先前射了满手的精液润滑,直捅了两根手指进了胤禩的后穴。后穴在先前的一番刺激下已经微微张开,自行泌出柔滑的肠液,胤禛见胤禩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抽插乖巧地颤抖着,手搅着榻上,也在不再挣扎,冷笑道:“皇上满口推拒,实际到时欢喜得不行。”胤禩听他说得难堪,张嘴想要分辨,却又被胤祯的唇舌堵上,不给他分辨的机会,又被迫仰着头,全看不到胤禛的动作。 胤禛见他两人又吻得难舍难分,心中火气更甚,抽出手指,只觉得那贪食的穴肉还细细挽留了片刻,暗自道这便满足你。遂解了衣带,折起胤禩的腿一下顶了进去,顶得胤禩一声闷哼,松了胤祯的嘴唇。 胤祯抱着八哥,眼看着四哥猩红的性器在八哥的小穴里进出,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解开衣带,伸手拉过八哥的手按在自己身下,“八哥,帮帮弟弟。” 胤禩被这荒淫的情状臊得不愿意睁开眼,耳边都是合着水声的肉打肉的声音,胤禛心中有气,一下下齐根抽出又狠狠肏进去,撞得他头脑发懵,又痛又苏又胀又麻,只得倚着十四才没有仰倒过去,忽而听得弟弟温柔撒娇的话,也没理解他的用意,直到被引导着握上了一个火热的柱体,他稍一用力便听见十四舒服的喟叹,他睁开眼撞见弟弟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与痴迷。 胤祯见胤禩睁开眼,墨玉似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他不自觉地便在哥哥眼角落上一吻,“八哥,弟弟胀得好难受...”胤禩素来那他这幅模样没辙,只得手握着他的性器抚慰着,胤祯稍缓解又顺着胤禩的脖颈直到锁骨细细密密地吻着。 胤禛卡住胤禩的腰狠狠撞了进去,顶在最深处,迎着小穴内一下下的紧缩狠狠抽动,逼得胤禩睁大眼了眼望向他,胤禛动作越发凶狠,直视着胤禩的眼睛逼问:“是谁在肏你?”胤禩受不了他凶狠的索求向后又被胤祯滚烫的胸口堵住,只得向着他哀哀叫了一句“四哥...”胤禛在他拖长粘腻的尾音射了出来。 胤禛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胤祯已经将手脚绵软的胤禩抱到了一边,离了肉棒的穴淌出一片乳白的浓精,尚且来不及闭上,便又被另一根粗长火热的性器插了进去。胤禩承欢日久的身体先前被胤禛一通肏干前端的花茎已经颤巍了起来,但胤禛一腔怒意全无逗弄抚摸,在一翻刺激后还未发泄,而今后穴又被几无间隙地狠狠填满,这般刺激让胤禩发出一声尖叫,身前的花茎也挺得更高,戳在胤祯的腹肌上,顶端泌出的液体带出晶莹的水痕。 胤祯有意磨蹭着哥哥的性器,连带着肉棒在穴内打着圈,胤禩失了背后的依靠,被胤祯压进榻里肏干。胤祯正干得兴起,胤禛却将他拉起,胤祯箍住胤禩的腰坐起身,见胤禛黑着脸,亲王补服还端正地穿着却被勃起的性器顶起了一块,胤祯嘲讽一笑:“终究念在额捏汗阿玛的份上,弟弟都让过四哥一次了,还要如何呢?”胤禛哼笑一声,“你做这事的时候还好意思提汗阿玛和额捏?”他说着撩开补服下摆,露出怒张的肉棍,捏住胤禩的下巴迫他张开嘴含了进去。胤禩早已被这对同母兄弟的放肆行径弄昏了头,不知是理亏还是受了蛊惑,竟由着两兄弟占了上下两张嘴抽动,但胤禛戳得太深,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破碎不成调地喘息,脸逼得潮红,没怎么哭却已是一脸的泪,含不下肉棒的口诞从唇边溢出。 胤祯见哥哥当真显出难受的情状,索性拔出了性器,又推开了胤禛,抱起胤禩让他爬伏在龙榻上,撩开被揉的不成样的白镶金的龙袍,露出一双雪丘,眼见期间艳红的穴微张着,又对准了那穴肏了进去,一下下在八哥饱满的臀上撞出痕迹,撞得胤禩发出似舒服又似难受的呻吟。 胤禛听不得八弟在别人身下的喘息呻吟,见他一张小脸靠在榻上,眼角带泪,先前被他享用过的嘴越发红,半张着露出雪白的牙与点点舌尖,他想着这是十四刚肆意吻过的嘴唇,胸中只觉一片憋闷,只恨不得梦里那场景能成了真,自己坐上这大位,把老九十四都扔出京城只留这人在身下肆意折腾折磨。可又想到他梦里那心如死灰的破布娃娃德行,却不如而今这爱娇狐媚的鲜活样子。已是如此没脸了,胤禛也不愿委屈着自己,索性大喇喇坐在榻上,又抬起胤禩的脸,扶着自己的肉棒拍在他脸上,看着他委屈又羞臊不愿张嘴的模样,生生道:“皇上到底是偏爱九弟十四弟。”这话似乎激起了胤禩某种奇怪地愧疚,他乖顺中带着些欲色地睨了胤禛一眼,终究还是主动张开嘴,含住了胤禛的性器,细细舔弄,把这位看似端正的兄长再次拖入情欲的深渊。 胤祯在胤禩体内最终射出来的时候,胤禩受着弟弟的精液拍在后穴里的敏感点上的刺激,身前也跟着一起泄了出来,唇舌无意识地绞住口中的肉棒,逼得胤禛也觉得自己要到了,故意拔出性情,一下射满了胤禩的小半张脸。胤禩被两人连翻的肏进逼得险些昏厥,全身软在榻上,目光迷离,昏昏欲睡。 胤祯将胤禩从龙袍里整个剥出,光溜溜地抱在怀中,仔细用汗巾子擦去他脸上老四的精液,又在他额上吻了一下,问:“八哥可辛苦了?”胤禩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胤祯抬眼向胤禛道:“四哥也辛苦了,去了两次,再多伤身,不如退下吧。”语毕又向怀中的胤禩,“八哥,弟弟还想。你安心躺着,弟弟绝不弄疼你...”胤禩刚准备出口拒绝,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呻吟——十四已经埋首在他胸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用舌头卷过抚弄着。更糟糕的是老四受了十四一番嘲讽也全无退下的意思,径直走到他身边伸出两指探入他口中翻搅,夹住他的舌头。 龙榻边的烛灯闪烁,景王取了帕子仔细蒙住了皇帝的眼,雍王也除下了补服外批,二更的天儿,夜还很长。 * 荣亲王东奔西走不见成效,却忽如一夜春风来。筹建水师的批文和银子终于到了,只是一同到的还有他年节上送出去的那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和催促他启程回广州的一道圣旨,那圣旨上的字歪歪斜斜一看就是八哥亲笔。虽说八哥啥都好,就是字差了点,但这字竟比平常还差了许多,一看便觉鞋子的人手软脚软的。他见状担忧地问前来督促他启程的景王胤祯,皇兄是否身体抱恙,可否走之前再见上一面? 荣亲王到了儿也没再见上皇帝,只被景亲王的临别赠言折腾得惴惴不安一步三回头地回广州上班。——“八哥好着呢,你别担心。他就是不想见你,因为你可给他整了个大麻烦。” 荣亲王想哥哥想得愁眉苦脸,一路上只得听听这两个在宫里走过一遭又原封退回的粤女姐妹花唱唱曲儿聊以解闷。 —完— 又名【只有老九受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