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合集 1.古墓丽影   泰陵被一伙贼胆包天的盗墓贼光顾,但幸好由于发觉及时,暂未受损。现在正在进行抢救性发掘。

  被抓捕的盗墓贼倒像侧面印证了大清朝世宗皇帝的邪门,一个个神志恍惚,大喊着什么“粽子”、“有鬼”。刷到新闻的都不屑一笑,有这本事大清还会亡?

  泰陵里面的奇珍异宝固然叫人惊奇,奇怪的也多,比如那一瓶瓶仍然色泽金黄的金丹。但最骇人听闻的当属雍正皇帝收藏的……一大堆春宫图。

  经过调查研究,画的是雍正他八弟胤禩。那么对于他墓里宝床上多出来那座金丝楠木的棺椁就很玩味了。可惜这是座空棺。内棺也不同于其他,是台水晶棺。联想到那些春宫图,考古人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莫不是雍正有冰恋的癖好?

  可惜由于是空棺,也没有留什么标记,并不能确认这就是雍正给他八弟留的。猜测纷纷扰扰,考古还得继续。

  为了防止抢救中的陵墓遭到第二次破坏,晚上当然会安排守夜的,甚至有时开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逐渐小组内开始了和盗墓贼高度一致的说法:泰陵可能真的有粽子。但说过来说过去,没有人拿出证据。但晚上守夜的都带了糯米。

  其中一个倒霉蛋,就叫他小h吧。小h是跟着他导师来的。这年头考古不容易,猛然能插队一个大墓不被历史系抢饭碗真是难得。但可惜小h的好运似乎全用来换到泰陵长见识的活了,真让他经历了一些玄幻的事情。

  小h那天晚上是迷迷糊糊的醒的。有一部分需要上夜班,小h到后半夜实在太累,就上去地宫外的帐篷里休息。结果他一睁眼,哪里有他的帐篷?直接把小h魂都惊飞。

  小h身处环境那叫一个美轮美奂、雕梁画栋、穷奢极欲。由于小h对自己过于贫瘠的脑子非常了解,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在做梦,小h对自己的没见识非常有b数,这金地板的手感都不是他能想象出来的。而现在小h就以一种离奇的姿态坐在地上。

  小h看见自己前面的龙榻上似乎有人在试云雨情,本该非礼勿视的,可小h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反正床上的人看不见他。

  胤禛此刻正在和胤禩玩点刺激的。自打死了过后,胤禛的性能力全回来了,不用吃金丹了,可以狠狠在胤禩身上逞威风了。此时胤禛一只手掐着胤禩脖子,身下却毫不怜惜,反倒愈加猛烈的进攻着胤禩的敏感处。

  胤禩因为窒息感本就咬的紧,更因为胤禛的动作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果然骚的发慌,变成鬼了都是艳鬼。”胤禛的动作毫不怜惜,胤禩的穴又热又紧,现在又死了完全操不坏,不继续爽一爽能干嘛?

  只苦了胤禩,被窒息感所胁迫又不会真正死亡,全身的温度仿佛全都涌向结合处,端的是一个不上不下,全部注意力都到胤禛的顶弄上去了。

  小h注意到胤禩似乎过于安静了。胤禛大开大合,殿内水声潺潺,听得叫人面红耳赤,却至始至终听不见胤禩的呻吟声。

  如今做了鬼,胤禛想多久结束就多久结束。画面一转,便是胤禛旁若无人地叉开双腿,而胤禩倒是官服俱全地跪在他脚边,沉默地双手扶起胤禛的龙根,恭敬地含进嘴里。不一会儿,大约是胤禛泄了什么,呛住胤禩。

  胤禩看动作大概是咳嗽的,只是仍然没有声音。倒是胤禛对于这样曾经的生理习惯很是看不惯:“怎么,过了那么久,朕要你帮朕出恭还是适应不了?”胤禩沉默地磕头 。小h忽然明白了,胤禩怕是根本说不了话。

  这么一想,小h觉得困意上来了,又再次沉沉睡去,毕竟默剧和独角戏都让人犯困。

  第二天,导师又带着小h下了地宫。导师对着那空棺给小h感叹到:“这胤禩还是可怜啊,堂堂王爷居然最后给冥婚了,还是比较残忍的冥婚手法。”

  小h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自己睡了一觉世界都变了?小h慌慌张张间和空棺对上了眼,更是吓了一跳:什么空棺,里面分明是昨天的胤禩。

  隔着水晶棺,小h这下看的分明。冥婚里的恶毒手法真的一应俱全。封嘴不让下去告状,蒙眼封耳不让见判官,手脚绑缚阻止逃离。难怪胤禩面对胤禛的羞辱无比逆来顺受,这是死了都被迫驯服啊。

  按理说尸体是不能动的,哪怕这俱尸体某种意义上十分可怜。但空棺都莫名其妙装了个人进去,还有什么比这更玄幻的。所以,考古小组将胤禩身上的那些束缚给除去了。

  胤禛在殿内心满意足,忽然他看见胤禩走过来。没有胤禛这个皇帝许可,胤禩这个被他困了300多年的人怎么在这宫殿来去自如。胤禩身上鲜艳的嫁衣更是让胤禛一阵慌乱。

  胤禩生前死后都是礼仪极好的,女式嫁衣在他身上没有什么违和,反倒是衬得胤禩色如春花,足以一见惊鸿。

  胤禩从来没有那么平静地看过胤禛,胤禛慌乱的样子倒映在他剔透的眸子里,仿佛胤禛还是那个本质普通人的皇帝。胤禩太久没说过话了,他和胤禛也没什么可以再说的了。胤禩朝着胤禛盈盈一拜,东珠绰绰地摇晃着。

  所有的束缚都已解开,胤禩可以离开这沉默的宫殿。胤禛双手颤抖,他清晰的意识到胤禩要走了。胤禩直起身来,不顾胤禛的失态,走到宫门口,回首顿了顿,像是要记住胤禛的模样,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他。

  胤禛看着胤禩的衣角完全消失。而当晚守夜的人员说,看见个穿清朝王爷服的还挺漂亮的人奔月而去了。

  
2.雍和宫许愿     你这雍和宫,它正经吗。结尾非48注意避雷

  雍和宫经常被人吐槽是调剂式许愿,拥有很多奇葩的愿望达成方式。胤禩去许愿纯属打卡式许愿。胤禩搞文物修复的,希望去故宫博物院,他希望找个好老师,离家也很近。

  于是胤禩许愿希望去故宫上班。但众所周知,雍和宫调剂式许愿。

  胤禩无比沉默地看向勒着白色皮肤的红绳,满清旧习,失败者为奴,他四哥缺德,直接把他当性奴用。德妃娘娘的德并没有传给胤禛。

  廉亲王在补服下就每天除了这些绳缚什么都不穿,胤禛爱看胤禩每天被他没用的羞耻心折磨的样子。胤禩确实倍受折磨,他总疑心别人已经看出来了他不知廉耻的模样。

  下朝后,按照性奴的规矩,胤禩得贴身服侍。胤禛念在曾与八弟一同长大,允许胤禩穿着亲王补服,不用赤身行走。但胤禩恨不能不穿。

  胤禩现在脱了裤子跪在胤禛脚边。胤禛奖励了胤禩一根玉势含着。胤禩根本说不出什么谢主子恩典,胤禛倒也没罚胤禩,日子还长着呢胤禩早晚会习惯,现在就磨磨他的性子。

  胤禩叫不叫主子也没区别,他的嘴含着胤禛的龙根。性奴随时随地伺候,这不天经地义。按照旧习应该给胤禩一个教习嬷嬷,好让胤禩知道怎么更好地服侍皇上。可胤禛之前没怎么学习过满族旧习,便宜了胤祯。之后胤禛恨透了这群欺上瞒下的,也就不再提嬷嬷了。

  按照旧习,为了确保性奴有无生育能力,为了不浪费皇上精力,会找一个同宗室的人来验货。胤祯与当今同父同母,自然这差事落在了胤祯头上。等胤禩显了肚子,胤禛才发觉事情大条了。甚至因为胤禩体质差,打掉了难以再次怀上,只好生下来。

  但不妨碍胤禛搞变态东西。他先处死了那个不知上下安排胤祯的贱奴,又叫把胤祯枷了押过来。胤祯就看着胤禛强上,哦不,重新给胤禩打标记。于是胤禛一边自己上,不顾胤禩哀求自己现在有身孕了轻点,一边拷问胤祯他当时怎么同胤禩做的。

  胤祯看见胤禩因为胤禛的鲁莽挤压到肚子皱眉头,体谅胤禩身体往轻了说。胤禛冷哼一声,说这贱人一夜就怀上,你当朕是傻子,不知道你胤祯是好色之徒,根本没想过胤禩如今是朕的东西,只懂得使劲了。

  说罢示意旁边的人给胤祯进丹。这丹是胤禛特地找的能人制作,能叫人意识清醒又浑身如同万蚁啃食。胤禛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种折磨。胤禩看见胤祯的惨状,慌乱起来。只好对着胤禛说他还记得,让他自己说。

  胤禛更气了,直接给了胤禩一巴掌。朕的事你一点不记,奸夫允禵的倒连床上怎么做的都清清楚楚。胤禩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的暖床奴才?之后胤禛对胤禩再无怜惜之意,恨不能当着胤祯的面弄流了那贱种。最后被胤禩呼痛地“我的肚子”给打断了发泄。

  不同于性爱,现在放在胤禩嘴里的龙根就是真的放在胤禩嘴里,胤禛没有现在口交的欲望,只是列行公事。胤禩并没有去舔那绵软的东西,上次他为了九弟胤禟把那东西伺候硬了,最后被抵着鼻子射了一脸,呛的他咳嗽起来。胤禛对他不乖巧的模样很不满意,让他把洒地上的舔掉。

  胤禩迟疑,他虽然被胤禛充作了性奴,到底还是做了40多年皇子,拉不下脸去舔掉金砖上的白浊。胤禩最后是被老成太监压下去的,在舌头触及地板时,胤禩崩溃了。胤禩什么脸都不要了,甚至挣脱了老成太监,叫着皇上四哥,主子,饶了奴一命吧。

  可能胤禩哭的太好看,也可能喊到了胤禛心上,胤禛最后让胤禩只用嘴情理他的龙根。胤禩当然乖巧地给舔掉。胤禛满意的抬起胤禩的头:“小八,就这么乖朕也不会为难你不是?”

  胤禛终于处理完政务,将龙根从胤禩嘴里抽出。胤禛倒不是夜夜笙歌,但胤禩不被胤禛操的时候被玩的更厉害,喂了春药放置一夜都算小把戏。胤禛用尽一切手段,让这个不听话的弟弟接受现实。好在胤禛打算让胤禩怀个皇子,这一个月来真枪实弹的次数更多。

  哪怕胤禩刚给胤祯生了个女孩儿,还没出月子就又要和胤禛做爱好怀孩子。胤禛本来想直接处理掉,被胤禩又是主子四哥,又是贱奴小八的给哄的找不着北,居然留下来那个逆女。事后胤禛在养心殿龙床上惊醒,不对啊朕怎么就被阿其那这个性奴拿捏了?

  但都决定留下那个孽障的命了,岂有收回之理。胤禛想了想,又躺下去拥着胤禩睡了。

  胤禩吓的睁开了双眼,这是什么梦,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那么开放。许愿故宫上班,不是紫禁城上班,更不是在皇帝床上上班。看着明明在梦里被草的是他自己,却还是一塌糊涂的床单。胤禩叹了口气去洗。

  但确实有个好消息,胤禩被故宫录用了。没有被网上调侃的雍和宫那种调剂式录取那种,但胤禩回想起荒唐的梦境,梦里的雍正皇帝怎么长的和他男朋友胤禛一模一样?梦里莫名其妙的当着男朋友的面出轨,胤禛又没有绿帽癖,这么荒谬怎么不算调剂录取?

  但胤禩迫不及待地去找胤禛分享他被录取了的好消息。胤禛和胤禩青梅竹马,从邻居到大学,又成功在一起。现在胤禛开了一家法律事务所,业务繁忙,胤禩和胤禛聚少离多。吴阿姨很愧疚,倒是经常叫胤禩过去吃饭,但也没见过几次胤禛,倒一直见着要高考的弟弟胤祯和搞手作的妹妹温宪。

  由于事先给胤禛预约了时间 ,所以今天胤禩可以坐下来两个人约会吃饭。饭还没吃完,胤禛又来了工作电话。胤禩没兴趣吃饭了,就说自己也要回去准备上班。两人沉默沿着大街走去地铁站时,胤禩忽然想起自己去雍和宫许过愿,就和胤禛找个话题,说如今愿望成了是不是得去还愿。

  胤禛觉得都在北京,专门去一趟也不是不行。雍和宫里面是藏传佛教,邪的很。不去还愿怕不是要被记仇。胤禩一想那个离谱的梦,当时觉得是不是被报复了,就将去雍和宫还愿提上了日程。

  结果晚上胤禩又开始做春梦了。

  胤禩穿着亲王补服走进雍和宫的密室,拉开抽屉一看,满满当当都是他和老四的春宫图。胤禩没眼看,关上抽屉。又从博古架上抓了一卷册子,画的还是满满一册子春宫图。胤禩肯定自己从来没和胤禛行此等荒谬之事,他没失忆。

  突然发现还有一个柜子,好家伙,里面悬着一幅精美的绣品。就是绣的东西吧,廉亲王青楼玉体横陈,和外国人胤禛、汉人胤禛、农民胤禛、猎户胤禛、皇帝胤禛甚至女装胤禛滚作一团。好多胤禛啊,胤禩一路上看了太多瞎眼东西,麻木地想。

  胤禩被人突兀从后面用布捂住口鼻,无力地倒下去。一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雍和宫供奉的佛堂里,但身上亲王补服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明妃服饰,胤禩能认出来还是因为之前在圆明园里看过那欢喜佛雕塑。

  京圈佛子竟在我身边。胤禩木然地看着同样一幅欢喜佛打扮的胤禛,料想胤禛又要说什么帮他开悟操自己一通。胤禛果然不客气,连Cosplay该尊重角色人设都不遵守,急吼吼的撩起胤禩那本就没有遮掩功能的纱制下摆。

  胤禩环抱住胤禛,任由他在体内驰骋。胤禛疑惑今天胤禩怎么那么乖巧,但到底送到嘴边来没有不吃的道理。胤禩就这么安分的和胤禛耳鬓厮磨,让胤禛飘飘然几乎有点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cos欢喜佛,让胤禩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胤禩那么配合胤禛,是同白天的胤禛赌气,胤禩不觉得雍正和胤禛是同一个人。可赛博出轨又不用承担责任。

  上周因为同卫女士去吴阿姨家吃饭,听见温宪抱怨胤禛现在都不和家里人交流,说话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把家里人当敌人一样。吴阿姨想着卫女士还在,就扯开话题。可温宪大概急了,就想让胤禩劝劝哥哥,不要把家里关系搞的那么僵。

  胤禩笑着应了“好”,心里却晦涩一片。胤禩想我也很久没有和胤禛坐下来好好说话了。谈恋爱就图个情绪,可现在一直胤禩单方面在付出,胤禩也很累。但就这么分手,妈妈会很尴尬,而且胤禩也舍不得吴阿姨一家,20几年的相处让他们亲如一家。

  胤禛误会了胤禩的乖巧配合是在走神,干脆将胤禩抵在金墙上,让胤禩叉开腿跪坐在胤禛膝上,使更深地插了进去。胤禩这下知道这个体位有多难受了。

  纱衣轻薄,暴露的皮肤大多感受着空气的寒意;和墙贴着皮肤也极大感受到了粗糙,让胤禩控制不住往身后靠。这么一靠,反倒让胤禛进的更深,胤禩一身闷哼,倒是不上不下了。胤禛察觉了胤禩的抗拒,扶上胤禩的脖子强行把胤禩拉到他肩膀处靠着。

  胤禩就被困着感受身后人的呼吸,和下身无法忽视的疼痛。由于进的更深,反倒无法撞击敏感点,快感弱于痛感,再加上胤禛也不是很体贴,做完一场,胤禩累的站都站不起来。

  胤禛就这么站起来,看着脱力的胤禩。明妃的白纱与胤禩皮肤的白交相,如同纯洁的玉女一般。可这玉女却浑身都被男人玷污过了,大腿间一片泥泞,满屋神佛就这么看着这淫荡的一幕。

  胤禩冷漠地起床清洗梦遗。然后收拾好东西去故宫报道。胤禩有些惊疑,自己也不是那么纵欲的人,怎么就因为和梦中皇帝做了两回,居然想着和胤禛分手。

  胤禛是个很好的对象,有事业心,又和他青梅竹马,彼此知根知底。只偶尔有些像个老妈子对他管东管西,但胤禩从小被他管教,也习惯了胤禛这令人窒息的掌控欲。胤禩认为等自己也忙起来,他和胤禛就扯平了。

  胤禩很快适应了工作。情商高又好看的人到哪都受欢迎,很快和同事打成一片。和胤禩最好的是隔壁负责营销的兰姐,向来很关心胤禩。营销部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和兰姐搭档的一哥是弘历,听说是公子哥为爱发电,工作要求忒多,但私下为人热情大方。果然干销售的没有情商低的。

  一次和书画组闲聊到了雍正皇帝,胤禩一拍脑袋,想起还没去还愿。同事笑嘻嘻说完了老四要觉迷你了。胤禩说我一个现代人还怕封建鬼?但心里嘀咕可能因为没有夜夜春梦提醒,真给忘了。

  于是胤禩在手机上询问胤禛有空吗,周末一起去雍和宫,正好可以求个事业运。胤禛居然秒回了一个,没空。胤禛那天确实和客户有事,但胤禩还是因为这个秒回憋屈了。

  弘历倒是意外插嘴,问胤禩你打算去雍和宫?胤禩觉得没啥好瞒的,坦诚说了之前许愿要故宫编制,现在有了该去还愿。弘历说我爷爷家在那附近,你今天方便的话可以捎你一程。

  不去白不去。弘历真是公子哥吧,就算淘宝提成也有,那工资也买不了这车。为了防止途中太沉闷,胤禩就坐副驾驶上,和弘历开始聊。从雍和宫扯到了老人家的养生问题,又从养生提到通勤和绩效。都在一个地方上班的,能聊的自然也越来越多。

  弘历在雍和宫附近把胤禩放下来,胤禩非常感谢弘历,说改天带自己做的牛肉干给他。弘历一笑,说同事一场没必要那么客气。弘历真是个好人啊,胤禩心想。

  大概是还完愿的赠品,胤禩晚上还有清宫Cosplay体验。

  胤禩看着这满堂红,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嫁衣,确定是洞房花烛夜,还是女方。胤禩将床上的干果扫下去,因为地铁连轴转,疲惫地直接上床睡觉,桌上都是冷食太没食欲了。

  弘历进来就看着自己八叔压根没等自己亲爹来,很不给面子直接睡了。之前胤禩在姜家房呕血不止,太医都说可以准备好后事了,也就汗阿玛不信邪,还给胤禩喂了所谓道士的大罗金丹。本该撑不住药性一命呜呼的,醒了记忆却只到胤禩自己大婚前。

  胤禛不愧是“清风契友,元婴腹中”的世宗皇帝,想了个绝妙点子。胤禛要代替郭络罗氏和胤禩成亲。胤禩当然不乐意,他只是少了记忆又不是傻了,还孩子气的如同当年对康熙一样,故作正经地对胤禛说没有哥哥娶弟弟的先例,委婉说不要乱伦了。

  胤禛到底对现在这个怎么也藏不住天真的八弟……彻底暴露他当年就试图做专制哥哥的意图。直接撕了那次和善的皮,告诉胤禩他现在是皇帝,而胤禩现在不是亲王甚至连爱新觉罗都不是,胤禛现在就是强纳他为妃都没人反对。

  于是胤禩就被强逼着拜堂成亲。再不愿意都有老成太监压着他行礼。弘历作为当事人自然看过胤禩的不情愿,本以为进洞房高低要看见一片狼藉,结果胤禩居然只是睡觉了。

  弘历也没有了捉弄的精神。他阿玛大概是终于完成了强娶弟弟的心愿,高兴过了头,居然一命呜呼了。弘历大概作为最搞笑上位的皇帝了,只好先紧急将自己父亲针对宗室的那些骚操作全部叫停。作为上弘历提前上位的“从龙之功”的胤禩,弘历打算子继父妻,让汗阿玛满意的走。

  于是胤禛飘在半空就看见了弘历那个不孝子居然真的在和胤禩睡觉。哪怕胤禩和弘历就是纯纯的共同盖棉被睡觉。胤禛暴怒,阿其那狐媚,弘历年纪轻轻怎么能不堕其术中。

  胤禛很担心,大概子夜阴气重,胤禛渐渐能有实体了。胤禛只想狠狠惩罚潘金廉,直接生生把胤禩弄醒了。胤禩一睁眼差点国骂出声,一看躺在旁边的弘历又收了声。我这是在哪里?甘露寺还是凌云峰,弘历怎么宝亲王变果亲王了。但身上明明空无一人却有被上了的实感,原来是夜里有鬼。

  胤禩只好忍着不出声。那色鬼胤禛只细细舔着胤禩的耳朵,一边玩弄他的两点,惹得胤禩只好小心翼翼的从平躺改姿势为背着弘历。过程间身体里那物倒是因为体位改变,更加动情了。

  胤禩此刻感觉自己被一个人完全环抱住操弄,被不断攻击前列腺让他爽的头皮发麻,几乎是恨不能呻吟出声。然而弘历就躺在他身边,胤禩还不想在侄儿皇帝面前高潮。

  胤禛却被这种快乐送上云霄,尤其是看见胤禩被憋红了的眼角。终于,胤禩将口中被脚完全濡湿,几乎要咬破的时候,胤禛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而胤禩同时高潮,射在了床单被褥上。

  胤禩慌张的想下床紧急处理一下,不然弘历睁眼还以为自己八叔多淫荡。于是胤禩慌乱地从自己现代家中的大床上跌了下来,被子是与梦中如出一辙的痕迹呢。

  故宫众人全部分到了牛肉干,兰姐打趣我们是沾了弘历光了,没想到小八还有这种好手艺,有口福了。弘历倒是奇怪胤禩说给自己牛肉干的时候有些扭捏,但只当是因为昨天自己说了不要导致胤禩今天必须强行还礼可能让胤禩很尴尬导致的。

  胤禩去雍和宫许愿不要让自己做春梦了,他有性能力正常的男朋友不需要每天在梦里上演离谱清宫剧。上完香却撞见了来陪着自己爷爷玄烨上香的弘历。胤禩撞见昨天梦里的尴尬正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弘历说话,玄烨倒是开始了老年人特有的家长里短问八卦。弘历在一旁偶尔因为玄烨有些冲突的话打圆场。

  平和的气氛里胤禩逐渐忘了昨天那个荒唐的梦境,与弘历自然相处了起来。大概是聊的愉快,玄烨作风又有点老派,喜欢谁就想送点东西,就干脆去卖手串那里买了一串吞金兽送给胤禩。胤禩摆手说没有这么破费的道理,还是给弘历吧他更需要。玄烨把吞金兽硬塞给胤禩,说弘历自己就是吞金兽哪里还需要吞金兽手串。

  也许是因为还完愿了,也许是因为那串吞金兽,胤禩再也没有做过春梦。一年后,胤禩从故宫停车处上了弘历的车。他今天要把自己性能力正常的男朋友介绍给自己妈妈卫女士。
 3.神女无心 老四实行一夫一妻制,不要觉迷我我知道错了

  苏培盛听着皇帝在内里的动静,就知道王爷又惹皇上生气了。

  胤禩带着一身痕迹,都被胤禛干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了,还能瞪着胤禛。胤禛刚知道胤禩干的疯事,那是他儿子,一个皇阿哥,直接被胤禩拿去送给他女儿,直接出了爱新觉罗家。

  胤禩冷笑着对胤禛说:“反正臣已是负罪之人,与其让孩子不明不白活在宫里再次被牵连,不如做一个清白人家的孩子。”胤禛被胤禩气的发抖,粘杆处说那孩子是胤禩给取的名字,叫唯一。只是与爱新觉罗毫无关系,胤禩真就那么狠心,连无辜稚子都要妨碍他得荣华富贵。

  发火归发火,孩子都已经两岁了,木已成舟,认回来都是名不言正不顺,胤禩真就处处给他添堵。胤禩似乎还嫌不够火上浇油,对着胤禛说:“真幸好不是个女儿,不然被你找回宫中然后让她远嫁吗?”胤禛发怒,如果是他和胤禩的女儿,怎么会和那些宗室女一样。

  胤禛要被胤禩气笑了,三四十年的相处胤禩就对他真真没有一点信任,他胤禛会让自己的公主,自己的金枝玉叶去无依无靠的蒙古吗?胤禩就躺着看胤禛怒极而笑,深知反正没有一个公主,随便胤禛他怎么说。

  骂归骂,还是得上一张床睡觉,不然皇帝把这姜家房整理成王爷规格干嘛,不就是防止自己不舒服。也许是说到了女儿,胤禛大概命里克女,唯一长成的女儿也二十出头就去世,深夜思绪万千,对着胤禩说:“要是有个和你相像的女儿叫我皇父,倒也不错。”

  胤禩闭着眼睛装睡,全当胤禛放屁。胤禛不死心,想要胤禩一起畅想未来,硬把胤禩摇起来。胤禩只好敷衍他:“女孩儿与其像臣,还不如说像额捏。”那可不行。胤禛心想,胤禩的女儿胤禩那般,但胤禛也不好描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想再说话,却发现胤禩已经又把眼睛闭上了。胤禛知道胤禩不会回应自己,服用了太医院心制的宁神丸也睡下了。

  胤禛是被热醒的。醒来便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自己,只是一张脸是熟悉的男子英气,另一张却带着女儿家的柔美。胤禛被双倍胤禩盯着,直接清醒了。

  然而不等胤禛质问,男版的胤禩率先堵住了他要发问的嘴,一只手却伸向胤禛身下撸动起来。胤禛大为震惊,却感受到龙根被软绵绵的胸部包裹,随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

  胤禛知道自己在做梦了,胤禩哪有那么主动的。一想起刚刚惊鸿一瞥的女版胤禩,胤禛有些急了。他想看看自己和胤禩未来的公主可能长什么样,醒来后和胤禩详细描述,居然一把将男胤禩从身上掀了下去。这一动静直接打断了两个胤禩的动作,一男一女声音同时响起:“四哥?”

  果然是在做梦,朕多久没听到小八这样叫朕了。然而顾不得安慰,胤禛直接去打量那位女胤禩。脸若银盘,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与良妃那温和恭良不同,气质高贵,眼中带着天家女儿那源于地位的傲气,只是现在因为动情眼尾带着飞红。

  好,朕将来的公主就照着这样生。胤禛一边想一边将刚刚误以为自己做错了事的男胤禩搂在怀里温声安慰,一边眼神示意女胤禩坐上来。没办法胤禛就是这样的皇帝,想着女胤禩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压根不会尊重人。

  女胤禩却略有些小心翼翼的脱下自己裙装,但跪在胤禛上方却有些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坐下去。胤禛刚想硬按着她坐下去,男胤禩却离开了胤禛怀抱,主动去扩张舔舐女胤禩的花穴。

  胤禛伴随着男胤禩的动作,轻而易举看到了女胤禩那没有一丝遮挡的私处,此刻随着男胤禩的动作,流出水来。而两张相似的脸红扑扑的,一模一样眸含春水,好一幅动情之态,胤禛能忍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胤禛拍了拍男胤禩的屁股,男胤禩立刻乖巧的移开,胤禛示意让他也把自己脱干净。而女胤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两只纤纤玉指将大花唇拉开,缓缓将龙根整个吞入。胤禛忍了那么久立刻抽动起来,享受着温暖内里紧紧咬着龙根不放,看着上方的佳人因猛烈的攻势,娇乳摇晃,娇喘连连。

  手也不闲着,给男胤禩做扩张。胤禛干了他那么多会,深知胤禩敏感点在何处。一时之间龙床上春情无限,女吟男喘刺激的皇帝射在了子宫深出,顺着洁白的大腿流到床上。

  胤禛把龙根抽出来,看着精液从女胤禩花穴流出,眉头一皱,拿了一方帕子堵上。随后让男胤禩跪趴在床上,扶着他的腰肢又送了进去。还是这具熟悉的身体好哇,轻而易举就把胤禩弄的浑身颤抖不已。

  女胤禩却没闲着,侧趴着与男胤禩吻在一起,一向小心眼的胤禛倒没有阻止。在胤禛看来一个是胤禩,一个是他想象出来的八公主,他们亲热怎么会惹他生气呢。实际看着两个人故意伸出舌尖给他看,胤禛暗骂一声骚货,动的到更使劲了。

  大概因为是双倍胤禩双倍快乐,胤禛那下半身充满了力气,看着男胤禩后穴流出自己东西后想到了新的玩法。直接让两个人都翘起屁股跪好,抽打着男胤禩让他不要因为刚被自己内射过就趴下,一边抽出女胤禩花穴里的帕子像。

  两个屁股一个弹性一个柔软,都缓缓流出他胤禛的龙子凤孙。胤禛再次挺进了花穴里,却在女胤禩即将高潮时退出去,突兀插进男胤禩的穴里射出,再狠狠抽动,听着旁边欲求不满的呻吟声,满意地伸过手去拧了一把乳头。并同样在高潮时故技重施,寸止射入女胤禩花穴里。最终在两个屁股间搭起一座粘稠银白的桥梁。

  胤禛睁眼看见自己高耸的龙根痛骂胤禩,想要朕精尽人亡不成。胤禩被胤禛弄醒,看见胤禛的大宝贝,就知道胤禛想让自己干嘛,不情不愿的用嘴给胤禛弄了出来。

  胤禛倒是看着胤禩满脸白浊,突兀地说道:“还是不要公主的好,像你朕实在难以想象她日后嫁作他人妇的模样。”

  胤禩:?什么时候答应胤禛公主的事了。

 5.玩偶之家 warning:海量冰恋/尸体描写,很疯很封建的四。

  前老板现收藏家胤禛从海外收回来一具所谓的标本。在那个“博物科学”盛行的年代,偷、抢、买别人的尸体再高价卖给海外“科学家”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连爱因斯坦都逃不过这种死后亵渎。

  胤禛收回来的标本并不狰狞,相反甚至有些恬静了。他的眼睛闭着,皮肤白皙,唇角微微带笑,像是在做梦——永恒的死亡之梦。也许是那个年代的洋人科学家不懂,让标本的头发散开来,看起来居然有点现代黑长直发型了。只有防腐技术值得夸奖,标本甚至可以暴露在空气中,就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安静的坐着。

  据传说这个标本本来是中国清朝的皇室,因为当时穿着王爷才能穿的制服,只是到胤禛手里时,标本的王爷补服早没了。当时展出时标本的额发本身也让他有所争议,毕竟众所周知清朝人哪来的刘海。但这惊人的美貌足够让博物派狂喜收藏在博物馆里,让一批又一批好奇的人来欣赏这东方睡美人。

  卖家的祖父就是这样见色起意的。这洋人隔着玻璃都被标本的样貌吸引,几番纠缠还是买下。只要有钱,那个年代的博物馆当然可以出售自己的藏品。

  卖家急需用钱,开始出售祖父的收藏品。胤禛本来对那堆破烂并不感兴趣,本以为捡不到漏,一转眼就在手工婚纱后面看见了这具标本。胤禛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人偶。

  卖家看胤禛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连忙推销起来。卖家小时候也很喜欢这个“玩偶”,甚至由于他的祖父不断称赞他为“东方公主”,卖家一直以为他祖父和小女孩一样喜欢漂亮洋娃娃。直到发现“玩偶”其实是尸体。往日对这个“玩偶”甜美的向往瞬间扭曲污浊。

  胤禛听着卖家说法,暗自点头。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公主,清圣祖的八阿哥,怎么不是公主呢。卖家本以为胤禛会因为这实际上是一句标本而如他当年一样遍体生寒,没想到胤禛爽快的以超出市价太多的价格和他成交了。

  卖家祖父并不了解中国文化,只将这东方美人的头发按照西方淑女那样盘起来,还垂落了大半。穿着也是西方贵族的打扮。好看是好看,就是极其违和。标本也作为婚纱的头纱架子,被头纱笼罩着营造出一种“美人如画隔云端”的朦胧美,才让胤禛一开始以为这是人偶 ,而忽略了故人。

  胤禩到了胤禛这种懂行情的人手上,自然不可能那样不伦不类的穿着。胤禩现在穿着一件青色旗装,绣着水仙团花,只是完全是现代风格。毕竟胤禛不收藏旧衣服旧首饰,只能拿现成的。散落的长发也编成了辫子垂在脑后,辫子末端还坠了流苏。

  要不重新去订做亲王补服?胤禛打量着倚在酸枝木山水阔叶座椅上的胤禩心想。胤禛本想着这现代样式好看做工也不差,没想到胤禩穿上后,衬得这样式做工粗劣轻浮无比,与胤禩本身的气质格格不入。胤禛将胤禩垂下来的额发又拨到他耳后,心想得要那种完全还原的服饰才行。

  胤禛离开这为标本新收拾出来的房间,回头一看,这好好的一屋真品,古董美人,愣是被那现代衣服破坏了氛围。胤禛是完美主义者,心想确实要赶紧订做一身合适的才好。转头一想,胤禩给他填了那么多麻烦,兜兜转转,尸体也回到了他的手上,难道他还要将就胤禩吗?

  胤禛对自己藏品的态度常被和他相熟的人调侃。爱时恨不能日日同那物待一块,不爱了甚至有时候贱卖都行。更别说胤禩本就是他上辈子爱恨交织的对象。胤禛从胤禩尸体上获得了比以前更大的精神满足,甚至渐渐理解那些喜欢收藏古董玩偶的。他从灵魂深处满意着尸体这种永远乖巧而无法反抗的模样。

  可胤禛逐渐不满足了。胤禩虽然现在随便他摆弄了,再也不会反抗了,可他也确实只是胤禛的古董玩偶了。那张如银盘的脸就安详地趴在胤禛腿上,穿着黑色三重蓝绣花的旗人女装,像是被盖了一身落花。如果胤禩还活着,他就不会这么安分。不用胤禛低头都知道,胤禩的眼睛一定不甘心的睁着,眼里跳动着仿佛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火焰。

  胤禛将标本推开了。标本重重倒在铺着的地摊上,钗环散了一地,裙摆飞扬开来,就像盛开的一朵花。又像胤禩半身都浸入黑暗不知深浅的湖中。胤禛烦躁起来,为什么这具尸体的表情要如此安详沉静呢,他在标本上看不见胤禩曾经的无声质问与反抗。

  如果这标本在三百年前,胤禛当然会对它不屑一顾。曾经胤禛虽然为胤禩满怀对他恶意的死亡而发怒,折腾的养心殿无人不战战克克,唯恐皇上迁怒自己。可胤禛并不执着于胤禩的身体,当胤禩的意识烟消云散后,那就是一个死物。

  就像胤禛对自己儿媳妇没什么兴趣一样。胤禛儿媳妇叫卫胤禩,同胤禩长的一模一样,几乎让胤禛以为那是胤禩的转世了。可卫胤禩仅仅只是长的像而已,没有与胤禛共处的记忆,那他什么也不是,完全不能碰瓷胤禩。就像他儿子弘历也不能和乾隆划等号,那只是胤禛得知只能有一个儿子后取得纪念名字罢了。

  卫胤禩是重点高中英语老师,三天两头不在家,本该完全勾搭不上弘历,谁知道那天弘历认错了包养对象,就此开始了这段孽缘。卫胤禩现在带高三,又是班主任,更是整月整月的不在家,只有弘历一个人和他的文件形影相照。胤禩呢,不管是何种境地,都妥善周全的紧,这古今二人简直云泥之别。

  总之卫胤禩是完全没有一点做别人家媳妇该有的样子,一点也不顾家,只惦记那群也不见得能干出什么来的学生,被胤禛暗地里戳烂了脊梁骨。但胤禛不会说,否则弘历又要拿那种“您是刚出土吗”的看封建老古董的眼神盯着胤禛。虽然胤禛就是封建老古董,如果有灵魂他还长着一条大清辫子。

  胤禛初见儿媳妇,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就没有下文,完全是正常公公做派,该走什么礼仪流程就走什么礼仪流程。胤禛打一眼就清楚的知道那不是胤禩,他的八弟没这般机遇,不能看着自己费尽心思甚至搭上性命弄脏胤禛名声的努力付之东流。枉费自己给他做的法事了。

  胤禛又轻柔地将胤禩从地上扶起来。确实是无福之人,连尸体都这样被随意亵渎把玩,像一个器物一样辗转各地。胤禛将之前还未摔出去的首饰小心翼翼地从胤禩头上去下,像是怕弄疼他了一样。胤禛又想起自己的儿子,真正的弘历,说是八字富贵无比,可死后连尸骨都被炸的七零八落,可见福气也是子虚乌有。

  去除完所有头饰,胤禩安静依靠在胤禛身上,像是在倾听胤禛的心跳声。当初给胤禩的算命的,全都说他有福气,谁敢说皇子不好呢。可胤禩有没有那个福分,过的好与不好,最后还是由胤禛决定,雍正朝是这样,现代也是这样。

  门外传来叩门声,是弘历来找胤禛。弘历一板一眼的说,胤禩被标本意外吓到了,但知道老爹喜欢,能不能给放另一座宅子去。丝毫没有因为胤禛亲亲热热搂着尸体的样子动容。前几日卫胤禩可能太久没回家里住了,忘了书房在哪儿,进了胤禛的黄粱美梦间,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吓傻了。如果不是相信胤禛人品,卫胤禩只怕以为自己公公是变态。

  真是东施效颦,颠倒是非黑白,谁先谁后都没一点数,如果不是长的像胤禩门槛都不让你进,至少得辞职照顾公公吧。卫胤禩这现代泥腿子怎么和大清朝皇子比!胤禛心头窝火,被弘历随便的态度破了大防,却只能辱骂自己儿媳妇。弘历无声地与胤禛对峙着。胤禛还是败下阵来,却并不说如何处理标本,只将标本随意在拔步床上摆出美人醉卧的姿态,这屋子里又是一副古色古香的画了。

  胤禛不是输了,而是胤禛认为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同弘历起冲突,卫胤禩经常不回来,这把标本挪走肯定是弘历自己的意思。早几年胤禛放了权,现在几乎被弘历完全架空,倒让胤禛尝了一回李渊的滋味。现代可没有九门提督了,弘历就算没有孝道,旁人也就嘴碎几句。何况公司是在弘历手上发展壮大的,就算有公司老人,也是偏着他的。

  现代弘历可比乾隆可恶多了,自己活着的时候,乾隆只能无所事事当光头阿哥,就算自己要换继承人,他也只能受着。哪像弘历,真真是可恶至极,目无尊长。胤禛发现乾隆把胤禩胤禟又给记回宗室的愤怒,都没有弘历带给他的屈辱大。可胤禛又不能把弘历挂到景山歪脖子树或者路灯上去。

  弘历却不依不饶:“爸,你还没说那标本的事呢。”胤禛终于爆发了,自打转生现代他一直压抑着他那皇帝脾气,他对这个时代有着诸多不满。弘历不知道,只当他爸就是性格古怪阴沉,处处挑刺,连公司一开始都是他和别人闹掰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等弘历接手就是风雨飘摇,如果不是弘历有点本事,胤禛恐怕不能端着他那收藏家人设。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烧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品?”胤禛阴沉沉的质问,可当年的宝亲王或许会退让,新时代弘历并不会,反而觉得果然不该放任胤禛玩尸体,中邪成这样了,还不赶紧把这玩意儿从家里拿出去:“这种东西……要么在博物馆,要么让人入土为安,你这样是会遭了报应的。”弘历沉声,不肯退让半步,室内一派山雨欲来风满楼。

  胤禛气的直哆嗦,眼前不是弘历,而是宝亲王,是乾隆,自己还没死呢他就想当天子了,也不想想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随时都可以把他换掉。胤禛不想同弘历说话了,他又坐回去,轻柔地抚摸标本的脸庞。在弘历看来,可以收拾收拾送自己老爹去精神病院了,病的真不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胤禛顿时索然无味起身,弘历无视的态度也让胤禛不舒服,却让胤禛从大清的幻梦里醒来。就像这个标本乖巧的确实死了,胤禛的皇帝梦也碎的不能更碎,只能打着收藏家的名号在自己家布置一个远比不上养心殿的装横。

  胤禛也出了房间,他那个忙的围着学生转的儿媳妇正在楼下批改学生的试卷,秀气的眉头紧皱着。自然,现代人卫胤禩并不会像清朝里那样,站起来给公公问好请安,只有胤禛还得小心避着以免吵到他的份。胤禛必须要嘲讽这时代礼崩乐坏,比当年更加不如了,连长幼尊卑都破坏了。

  胤禛是皇帝,就算现在没有皇帝,他也不可能迁就生不出孙子的儿媳妇。他大摇大摆的发出声音,而卫胤禩已经习惯了自己公公的抽疯。胤禛想到卫胤禩生不出而弘历已经堕其术中,就开始抓狂。就像他再怎么玩弄胤禩,最后把人折腾死了,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个正式名分,弘历倒荒唐,不过这个时代也荒唐。

  胤禛不喜欢电子产品,他只喜欢纸质的书,可横排从左到右的顺序还是让他不适应。胤禛看着看着,抬头望向这个被标本吓的够呛的儿媳妇的背影。客厅没开大灯,只桌子上一盏暖黄的灯,那温暖的黄色光线在胤禛眼里却越来越暗淡,如同烛火跳动给予的微弱而不安的光线。

  沉寂在黑暗中的中式现代家居逐渐蔓延成清朝那繁复雕花的风格。胤禩穿着莲花纹的彩绣袍子,正伏在案上琢磨着圣意,好半天才落下一个字。胤禛有些恍惚了,放下书,站起来想近距离看看胤禩写的什么。入目却是鲜红的“20”,比朱砂还要刺眼。胤禛僵硬低头,对上了卫胤禩疑惑的眼神。

  胤禛说不出话来了,他有些怨恨卫胤禩为何如此像胤禩,害他如此尴尬。两个人就这么干看了一会儿,卫胤禩先挪开头,说:“叔叔你要是好奇我改卷子,随便看不打扰我的。”言罢继续批改,速度如常,确实没有被胤禛过于复杂的目光影响到。

  胤禛盯着卫胤禩后背,可卫胤禩再变换不成胤禩的模样。胤禛忽然确实想丢掉那标本了,如果不是泰陵不会打开,胤禛想义务捐献,赏胤禩一个和他百年同穴的结局。想到胤禩的后事,胤禛逐渐头疼起来,上楼休息。而卫胤禩依然维持胤禛下楼时批改的姿势,好像没有刚刚的插曲一样。

  弘历本来十分开心得到胤禛的妥协,说把标本拿去烧了,结果又听见胤禛让把骨灰拿回来后,又垮下了脸。卫胤禩坐在车副驾上,听着弘历抱怨,忽然对弘历说:“你要真的把骨灰交给他吗?叔叔这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对劲。”这好到了红灯,车停了下来。弘历直视着前方,并没有偏头看着卫胤禩:“我要当个孝子依着他才是害他,那标本化成灰他都认识……你昨天回来的晚,没看着他的那疯劲儿。”

  弘历沉浸在一向神经病的老登如今冰恋把家里弄的神经兮兮风水不对的悲哀里,忽略了自己一直瞒着不让知道标本是尸体的老婆,听见骨灰的时候毫不惊讶。绿灯亮了,车流又缓缓动起来,卫胤禩偏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对着弘历说:“我怎么觉得他根本不会等我们接手?”

  胤禛并没有等弘历回来,他自己去了火葬场,选了绿色火化炉,加了钱要全部骨灰。胤禛选绿色火化炉就一个目的,为了烧的完全,会把死者骨头先完全敲碎。胤禛选了明窗,看着工作人员收敛骨灰,内心却更加空虚了。

  胤禛此时应该满意了,胤禩真正意义上生死由他了。生前极尽摧残,死后敲碎傲骨,连名声都被破坏的差不多,胤禩的愿望已经全部落空,胤禛理应嘲笑胤禩的无能挣扎。可真正看到胤禩一无所有后,他又开始烦躁起来,想去质问本人,可胤禩已经真正飞灰一捧了。

  胤禛之前通知弘历,他要骨灰。可骨灰到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想保留。三百年前他不屑一顾,三百年后也没有消费降级的道理。胤禛来到永定河处,将骨灰扬撒入河,喃喃道:“你自由了……朕赦你自由。”转身交了三百罚款,胤禛到底不是皇帝了。

  弘历回家后,看见卫胤禩居然在家,神色凝重。弘历询问:“怎么了?你今天下班怎么这样早?”卫胤禩抬手指了指楼上,说:“叔叔死在他的收藏室里了,我打了电话叫人来了。”卫胤禩向来将胤禛精心布置的梦回大清间叫做收藏室,弘历点点头,并没有上楼看晦气老登,而是同卫胤禩一起坐在沙发上。

  卫胤禩想着胤禛从前的狐朋狗友,弘历复杂错综的关系,接下来恐怕有的忙了,在手机上请了两天假,也许还会因为高三的学生提前结束。卫胤禩有些疲惫的靠在弘历肩膀上,弘历安慰他说,幸好这才九月,没到最紧张的时候。卫胤禩“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入殓人员很专业,胤禛是坐在椅子上死的,已经僵硬了,但入殓人员愣是给他揉搓柔软了,让他平躺下去。入殓人员询问卫胤禩,老人身份证呢?卫胤禩愣住,入殓人员改口说是死者。弘历将身份证递过去,卫胤禩才偏过头去看那被明黄布料盖住的尸体。

  胤禛只停灵了一天,就因为赶上吉时火化去了。出于环保因素考虑,弘历选了绿色火化炉。收敛遗物时,弘历这才想起那个胤禛自己跑去处理的标本,询问卫胤禩,有在家看见什么可疑的罐子和盒子吗?

  卫胤禩回想那天下午的情景,确实是没有的。 另一视角:   卫胤禩从小幻想自己能有奇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前世。和他同名的王爷前半生辉煌,后半生却百般挫折。可也许卫胤禩并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原因,他就像看了一场沉浸式电影。卫胤禩是独生子,父母健在,从小到大铁哥们不少,但没有出现如胤禟胤俄胤祯那样的弟弟了。可是还是没有那样生死不弃的经历才好。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卫胤禩没有那样的幻想了。胤禩像现代很多人一样准备高考,进入英语师范专业,考教资,又考中科院,才终于进入了一线城市的重点高中教书育人。工作繁忙,还要处理学生心理问题,封建皇权对于胤禩来说越发像个梦,衬得虚假。

  认识弘历纯属偶然。那天在同一个酒楼里,胤禩带的班级开毕业庆祝会,全班人挤挤攘攘的在一块。说是用班费来摆酒席,但胤禩看了还差很多,干脆自己垫上了。弘历就算在这样的背景下,乱入的。当时学生正在玩歌曲接龙,穿着一身正装的弘历在五花八门的学生中可谓是直接冷场。

  胤禩和弘历就这么认识了。胤禩曾经打趣弘历,能取皇帝名字,可见弘历是事业有成的。心里诽腹,连长的都是他记忆里小弘历该长成的样子。弘历不以为意说,也许是他爷爷喜欢吧,他爸还和雍正皇帝一个名字呢。

  胤禛?胤禩忽然愣住,而弘历已将话题揭过去。毕竟因为乾隆的名声,弘历从小被调侃到大,习惯了。直到后面见家长了,弘历才说他父亲性格古怪,不过他们没有住在一起,胤禛也管不了弘历,让胤禩不要因为他爸讨厌他。

  你爸都是胤禛了我难道还能指望他是正常人吗?胤禩看了一眼弘历,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还担心这有的没的。然而真正见到自己公公,胤禩还是要感叹,真是雍正皇帝穿西装—文物出土。胤禛身上有着和现代格格不入的违和。

  胤禩实在不喜欢胤禛。哪家好人看见儿媳妇坐下来听完怎么认识的,直接给人盖章包养的。弘历处处维护着胤禩,只当胤禛放屁,他反对弘历也要去结婚,给胤禛走个流程罢了。也不知道胤禛为什么今天处处夹枪带棒,比以往还要有病几百倍。

  胤禩看着胤禛鸡蛋里挑骨头的样子,心底忽然有了想法。自己这个公公,不会和自己一样吧?胤禩看着胤禛状若疯魔的样子,心想还好自己及时分轻了幻梦和现实。一直沉浸在大清的幻梦里,不就也要错过来之不易的今生了吗?

  见面不欢而散,可胤禩和弘历的婚礼照样进行,胤禛的反对无效,婚后他们也不和胤禛住一起。直到胤禛的一个所谓老相识,转告弘历说,我国向来死者为大,哪有把人家尸体当玩具的道理。弘历才知道,胤禛从海外买了所谓博物派标本回来。

  弘历觉得胤禛越发疯疯癫癫了,请护工又怕刺激他,只好和胤禩商量,让胤禩继续住他们的婚房,弘历去胤禛家里。弘历全程只说胤禛玩标本,并没有往深了说。胤禩说反正自己也忙,也很少见胤禛,还是他们一块和胤禛住。弘历想了想,一块住还能和胤禩继续亲热,于是两人就开始和胤禛同居。

  所以胤禩看见自己前世的身体简直是正常发展。胤禩一开始被那仿若一副仕女图的诡异感惊到,可很快镇定下来。也许是本质同一个人的缘故,胤禩对尸体并没有抵触,只有无尽的感叹。被卖到海外作为博物馆展品,又被胤禛收回来,像《睡美人》所描写的那样被猥琐,死后也命运波折。

  胤禩轻轻把门带上。心想大清早就亡了,我不能再被束缚在这里了。所以夜晚胤禩对着弘历避重就轻的说,叔叔的收藏室里怎么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偶。弘历不知道胤禩已经知道那是尸体,避重就轻的说这就是胤禛宝贝的标本,他一直觉得不合适,偏偏胤禛宝贝着,也找不到机会给他拿去烧了。

  邪门,标本也是,他的收藏室也是。弘历不自觉跟着胤禩改口,也称呼胤禛的梦源之地为收藏室。跟别家一点也不一样,进去老觉得被什么压的喘不过气来,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胤禩抚上弘历赤裸的胸口,心想和清朝养心殿一样,还有个真皇帝,现代人受不了封建可太正常了。

  弘历手往下滑,上面却不闲着,亲了亲胤禩,说:“这老登,不要脸,我老婆只喜欢我。老婆你别害怕,这只是巧合。”胤禩捉住弘历作乱的手,心想我知道这确实是巧合,你这样说我不满意,敷衍。

  弘历察觉自己话里的不妥,像是替胤禛开脱又不重视胤禩。但又说不出什么胤禛一向看不起胤禩之类的话来,巧舌如簧的弘历此时也有些难以开口。胤禩笑了一下,主动抱住弘历的脖子,双腿环上弘历的腰,够到弘历耳边说:“好了我知道的,那不是我。但你说话不好听,你得补偿我。”

  胤禛发疯归发疯,弘历和胤禩都要忙自己的工作,没有谁会围着他打转。胤禩现在就得批改晚自习刚考完的英语试卷,方便明天继续带领学生们冲刺高考。黑白分明的答题卡,看久了有些伤眼睛。比如,胤祯这作文,说了多少次了写衡水体,不要写花体,高考阅卷老师可不会像自己一样仔细看,可胤祯老是不改。胤禩看着那连体字,眼睛有些花了,红笔一动,给胤祯的作文打了个“20”。

  但胤禛比雍正更惹人烦了,因为他不是皇帝,别人有必要由着他发疯吗?胤禩转过身,对上胤禛滚烫的视线,直盯着胤禛。看着胤禛有些涣散的瞳孔,不知道着了魔多久了。胤禩看着胤禛有些打摆的手,胤禛太过沉迷回忆,终将被回忆拉下水。胤禩不可怜胤禛,他没那个心思去揣摩“圣意” ,转头继续批改学生的试卷。

  胤禩自己分的很清,可胤禛逐渐糊涂了。胤禛完成了给胤禩挫骨扬灰的事情,刚回自己最熟悉的环境里坐下,却又正好看见回来拿试卷的胤禩。突然,胤禛脑海里那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坐在极力还原的装横中,胤禩站在门外的现代装修里,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无论哪个胤禩都是和胤禛两个世界的人。胤禛忽然发疯的叫起来,“胤禩”、“允禩”、“阿其那”,从儿时一直絮絮叨叨到胤禩死亡很久很久。又逐渐偏离了胤禩,痛骂编写教科书的人,不如爹还不如儿子,康乾整整一个课时,独他胤禛只有一个八行的军机处,还多有贬低的意味。

  胤禛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这么大动静,胤禩又不是聋子,上楼查看情况,却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胤禛看见胤禩,他已经彻底分不清了。“我固然失败,可我到底是最后胜利了。可你呢,你汲汲营营,到头来,那些庸才仍然只会诋毁你”,胤禛看着胤禩:“明明你我二人一同,定能成就一番伟业。你是自讨苦吃,罪有应得……”

  胤禩打断了胤禛,当皇帝当久了的人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你也不会听的。”胤禛忽然睁大了眼睛,胤禩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什么没有认出胤禩来?可他再也质问不了胤禩了,他情绪大起大落,一口气上不来,竟睁着眼睛死了。

  胤禩伸手合上了胤禛的眼睛。温柔地如同当年:“再见了,四哥。” 6.畸变 warning:有畸形胎慎入。

  胤禛和胤祉在景仁宫内温书,二人分坐的远远的,屋外的快乐更与他们无关。胤祉是不和小孩子混在一起,胤禛是没有小孩子想和他一起。

  再加上清宫皇子不归生母教养,所以胤禛和自己同母的亲弟弟胤祚同居景仁宫,但并不熟。现在胤祚在窗外跑跳,发出大笑声惹得胤禛心烦,根本看不进书。又不能放下身段去说胤祚。

  玩闹的除了胤祚,还有小胤禛两岁多的八弟胤禩。七皇子胤祐腿脚不好,人也安静,是不和他们一块胡闹的。吵吵嚷嚷没个正形,真该让汗阿玛撞见好管教管教你们,好让这两个人永远不要扰他清净的好。

  也许是胤禛言出法随,没过多久,胤祚高热不退,没了。皇八子胤禩没了和他年龄相近的至交,也不日日来景仁宫玩耍了。可胤禛清净日子还没过几天,康熙又下旨让佟皇贵妃抚养皇八子胤禩。所以把胤禛气的牙痒痒的小坏蛋正式入住景仁宫。

  胤禩是那种讨人喜欢的性子,又继承了他生母良妃的美貌生的玉雪可爱,来了景仁宫很快就得了不少人喜欢,连一向待人疏离的胤祉也愿意同他说几句话亲近。然而似乎从来没有忧愁、活在蜜罐子里的皇子偶尔也会叹气,尤其在他看见胤祚曾经的住处后。

  胤禩似乎有些移情,又因为胤禛比起胤祉,到底亲近些。胤禛是胤禩六岁以后日日相处、引导他的哥哥,他逐渐和胤禛一日日亲密起来。人总是向前看的,曾经嫌胤禩吵闹的胤禛成为那个陪着胤禩长大的哥哥。

  随着时间的推移,胤禛和胤禩都成了家,搬出了皇宫,只仍然比邻而居,做着最亲密的兄弟。胤禛向来喜欢规矩,又喜欢清静,是以他府上的妻子大多也不敢吵闹。而胤禩却更爱好曾经关外的满洲风气,是以整个贝勒府从来吵吵闹闹。

  这天胤禛本打算附庸风雅,在自家花园里做个吟风弄月的公子。可隔壁一声爽朗的女人笑声打破了胤禛苦心经营的氛围,气的胤禛捏紧了手中的书,虽然本来也没看。胤禛最不喜欢女人没个教养的样子,尤其是隔壁八福晋。听听这笑声都传到隔壁府来了,这叫什么话。

  可恶的是胤禩居然对这种女人不加以管教让她知道为妻的本分,居然就这么陪着她笑。胤禩的笑声比起八福晋,笑的更文雅些,胤禛都能想到胤禩现在坐在隔壁,笑的仿佛眼睛里能流出蜜来。好好的弟弟,就这么偏心福晋,完全忘了他阿珲最喜欢清静!

  胤禛又不能硬冲过去,质问胤禩怎么不管教好自己女人。郭络罗氏就那个破落户的样子,当初就知道,可惜的是胤禩喜欢的紧。胤禛知道自己喜欢过问胤禩后院已经像个神经病,再这么登门就为了让弟弟管好媳妇,怕是不久汗阿玛就知道了。

  可不能教训任性妄为的郭络罗氏,又让胤禛心里仿佛爬满爬山虎的小爪子,让他坐立难安。郭络罗氏和胤禩的笑声都是清亮的,如盛夏喝一碗凉水,却让胤禛如坐针毡,怎么听都不舒服。

  最好像我府里那样安静。胤禛忽然想到如今已是大人身形的胤禩低眉恭顺的样子,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另一种难以言明的躁动却起来了。可是郭络罗氏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胤禛心里某种快要破土而出的感情。

  胤禛终于生气的要去隔壁府了。汗阿玛知道又怎么样,郭络罗氏可是他亲自骂过的。胤禛的到来成功打断了胤禩夫妇的温情时刻。

  面对上门的不速之客,夫妻两反应却大不相同。郭络罗氏“啧”了一声,即是避嫌,也是真的厌烦这个比婆婆还婆婆的四舅子。胤禩哪能不知道自己福晋的左右为难,看着郭络罗氏头也不回的背影,还巴巴地遥遥递话给她:“一会儿我送了四哥回见,你可别忘了。”

  郭络罗氏头还是没回,但传回来的声音似乎开朗了些:“我记着的,爷别忘了!”胤禩知晓她开心了,正噙着笑意,转头对上了胤禛有些阴沉的脸。

  胤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想起来这里还杵着个四哥。胤禛心中的烦闷更胜了,刚刚胤禩夫妻的对话,就像是太监没有粘走的蝉一样,一声一声拖的叫人燥热。尤其是胤禩这个没礼数的,哥哥站在这儿,哪有只顾着福晋的?好好的弟弟要昏在温柔乡了不成?

  胤禛开始教育胤禩,如何后宅安宁。胤禩聪明,怎么听不出胤禛分明是在暗暗挤兑刚刚他和福晋说笑,吵到四哥阅读了。连忙给胤禛道歉,表明自己也会注意,不在花墙这边来打闹了。

  胤禛一口气被胤禩堵住了。他很想问胤禩,你就这样包庇你的好福晋?这是你我二人共同的院子,你当然可以来,如今却要为了那破落户委屈自己?胤禛甚至想直白的对着胤禩说:“你那福晋我看没德性,居然连当朝皇子都欺负,实在可恶。不如让她回娘家待几天反省反省。”

  “四哥以后尽管安心读书。我也合该像四哥那样潜心阅读,去去浮躁才是。”胤禩不知胤禛的险恶用心,真心把胤禛作为自己的引导者。胤禛一直是胤禩亲密的哥哥,胤禩总是下意识在生活上迁就跟从他。

  胤禛直到回去都觉得不对味。明明这次还是胤禛大获全胜,他再也不会听到郭络罗氏的笑声了。可他觉得胤禩离自己远了。小时候的胤禩多知心体贴啊,有些事甚至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胤禩就主动给他说了。现在呢,胤禩只知道处处维护他那个福晋,把他这个四哥做外人了!

  胤禛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回想着胤禩在安亲王府订婚时的拘谨样子。可胤禩神色是藏不住的雀跃,像是一只活泼的小鹿强行关在笼子里。

  那张安静温和的脸,因为订亲的激动白中透粉,满目春色,可惜全给那郭络罗氏看了去。忽然想起胤禩这样子,和自己福晋多么相似。胤禛又发起无名火,自己怎么能和郭络罗氏一样!她不配!

  胤禛想着想着,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看见有一双熟悉的手,将茶案高高捧过自己的眉毛,恭顺地低着眉头,像一幅美而规矩的画。

  胤禛刚想痛骂胤禩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可又享受这举案齐眉的一刻,就当配合胤禩演习。他清了清喉咙,刚想从案上拿起茶杯,伸手却抓了个空。梦醒了。

  胤禛在黑夜中睁眼,胤禩哪有那么规矩。儿时就对着自己的教导常常阴奉阳违,得亏自己宽容,这才导致他现在性子长歪,亲福晋而远兄长。

  黑夜容易想多,比如胤禛忽然想起少时自己温书,也是胤禩和胤祚在外面吵闹,打搅了自己。极静的室内忽然传出胤禛的冷笑声,胤祚走了,这郭络罗氏怎么不效仿自己前辈,或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这些没规矩的人,再收一次呢?

  胤禛的愿望注定落空,隔壁的小夫妻和和美美。但胤禛承天受命做了皇帝,那他的意思就是天意。于是郭络罗氏魂归长生天,胤禩饮恨姜家房。

  胤禛这时候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了,延迟教育不听话的弟弟。胤禩身子虚弱的不行,看守胤禩的人说,阿其那行走甚至都需要太监搀扶着。胤禛倒觉得弱柳扶风之姿甚是乖巧,比当初朝堂上那阴奉阳违的样子顺眼的不知道哪里去。

  皇帝摆驾姜家房,胤禩被两个老成太监按住跪着见他。胤禩倒希望自己失了礼数惹得胤禛说出什么不经脑子的命令,直接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可惜胤禛太了解他,所以派了两个又老又哑又聋的太监来,势必要和不听话的弟弟促膝长谈。

  胤禩已经对胤禛厌烦至极,他的福晋、兄弟都因胤禛离去,若还巴望着胤禛那一点点关怀才是拎不清。事已至此,胤禩只怪自己还没意识到景仁宫的一切早已化为飞灰,将豹狼看作亲哥哥,害人害己。至于雍正,胤禩已经厌烦他。

  “把他衣服脱了。”

  胤禛的话让室内所有人都怔住了,因为怎么也想不到皇帝突兀地脱这罪人的衣服干嘛。胤禩却电光火石般明白了其中险恶用心,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胤禛却等不及太监动手,看清了胤禩动作上前一把扯紧了胤禩的辫子,让胤禩吃痛“嘶”了一声。

  胤禛像攥着缰绳一般攥着胤禩的辫子,虽然对胤禛来说,胤禩也确实是一匹烈马。胤禩不想给胤禛骑,可惜被压着又久未进水米也跑不掉,只能动动嘴皮子。

  一直跟着胤禛的太监倒是时候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只放着三样东西:一根皮绳带着一个钩子;一根拴着带些小凸起的坠体体的长皮绳;还有一个穿着圆环的皮绳。一看全都不是好东西。

  胤禛反倒看着被扒光的胤禩笑了。“难怪你那个好福晋你天天如珠似玉的捧着宠着,还是生不出儿子来。原来是磨镜之交。”胤禩私处光洁无一丝杂毛,上好的白虎。被胤禛随意的插了手指进去玩弄。

  胤禩现在被那老成太监用了有些粗糙的红绳捆住,双腿被迫折叠在胸前又分开,看着胤禛玩他私处。敏感的内里早就缠着胤禛的手指,抽出后拉出一道粘稠的液体。

  胤禛随手将那液体涂在胤禩平坦的小腹上,嘱咐小太监拿那洋人画家的水笔来。“早知道八弟有这些苦恼,四哥也该帮帮忙,也好让八弟早些做生身母亲不是。”胤禛的那龙根已经贴在胤禩花穴上,却并不进去。反而玩弄胤禩胸前那两点。

  胤禩的乳头是凹陷下去,只留乳晕上一条缝。胤禛那尖指甲并没有先去将乳头捉起来,反而将那乳晕捏起来。那敏感处被指甲搔挂几下,胤禛便感觉自己下身贴着的那处流出水来。

  “狐媚。”

  胤禩没被用药,只恨自己身体怎么敏感成这样,被胤禛玩了会儿乳头就开始发湿。胤禛却将左胸乳头含进去,一边逗弄拿可怜的右乳。胤禩感觉胸前一片酥麻,花穴却空虚的希望胤禛那又硬又热的龙根赶紧插进来止痒。

  小太监恰到好处的捧了笔筒回来了。胤禩看见胤禛抽身,刚刚被挑起的欲望一下止住,不自觉失落。转念胤禩悚然一惊,这才被胤禛挑逗一下就成这样了,这身子什么时候媚态成这样。

  胤禛直接沾取了放在笔筒里的液体,涂在了胤禩的花穴上。这也是临时看见胤禩那穴才准备的,不过之前的倒也不会浪费。胤禩被那洋人画笔粗糙的硬毛刷在娇嫩处,不自禁想避腿躲避,却因为被绳子绑住,只能随着胤禛画笔的动作一下一下呻吟起来。

  那所谓的颜料混合了春药与山药汁,只让胤禩觉得下体的皮似乎越来越薄,像是要被画笔刮破了。一边又因为又热又痒,想画笔再粗重些。药效上来,胤禩满眼水雾,眼尾通红,勉强维持着一点清明。可那媚肉贪婪吸附画笔的样子还是被胤禛尽收眼底。

  胤禛捏起胤禩下巴,示意胤禩看向那放着三条皮绳的托盘,说到:“八弟想必还记得曾经我让你选择三个太监杀掉。现在就自己来选刑拘吧。”胤禩本以为随便指一个就罢的事,没想到胤禛根本没想过放过他:“不过用下面的嘴选。”

  太监早就拿了山药条来,不难想象让曾经的廉亲王用花穴选会是什么淫靡样子。胤禛还还佯装公正的说:“八弟放心,都是有对应的,不会让你白受苦的。”

  胤禩被春药烧的脑子昏昏欲沉,在那山药柱子虚虚抵在肉穴口的时候获得了短暂的清明,骂道:“胤禛,你要上就上。”被胤禛一个巴掌将脸打到一边:“谁让你直呼朕姓名的,阿其那?”胤禛其实不怎么生气,要不是为了看胤禩淫荡的样子,胤禛早就提枪上阵玩的胤禩找不着北,只一心被干的吐舌头了。

  胤禩不愿意,他身体或许真有些受虐体质,吞吐着那三根山药棒。“阿其那,有力气直呼朕,没力气做选择?”胤禛就是想看胤禩姿态尽失的去吞吐那山药,奈何胤禩除了刚刚挨了一巴掌失神,竟还憋着一口气,不肯吸进去止内里的痒。

  不过也只是强撑,胤禛让小太监随手一触碰,胤禩的媚肉就略微吸进去了一些。胤禛实在不想便宜这荡妇了,看了下那被吸的最进去,将那口器带在胤禩头后。

  “果然狡诈。”胤禛遗憾胤禩没有选那两个更折磨的,这个器具只单纯将嘴撑开罢了。如果给胤禛知道胤禩本来想随便指那鼻钩,多半后悔让胤禩做选择题。但结果都一样,正好让胤禛排解。

  胤禛将龙根插入胤禩嘴中,无法合拢的嘴唇只能无力用舌头不自觉地舔舐胤禛那龙根,口水顺着脖颈一路下滑。胤禩鼻尖满是那让人快窒息的麝香味,下体的瘙痒感却愈发明显,让胤禩不住吞噬着那山药棒好让自己好受些。

  胤禛早就想卸火了,扯着胤禩辫子插动几回合便射在胤禩嘴里。由于无法闭嘴,曾经的廉亲王口中堆满精液,一派骚贱的模样。

  胤禛将山药条扯出看见拉出的一条条水痕,不由得暗恨阿其那这骚货身体淫荡成这样在朝堂上装什么清高。空虚的花穴没了那山药,一张一合得收缩着。胤禛却忽然想起来之前要用胤禩的后穴,便重新捏了根带着胤禩淫水的给放进菊穴里扩张。

  胤禛那龙根早过了巅峰期,但合着春药加持,胤禩还是在那物刚进去便高潮,脚趾蜷缩。胤禛是多年来得偿所愿,居然短暂重现雄风,将胤禩干的淫叫连连。

  那肉穴遇到真家伙,早就吸允着不肯走。要不是胤禛确认自己破了的胤禩的处,看胤禩那个反应准以为他还和野男人什么欢好过。胤禩被迫看着胤禛龙根进出自己下体,而自己却连嘴都无法合拢地只能淫叫,只能看着胤禛之前射在自己嘴里的精液随着胤禛激烈地动作流到胸膛之上,交合处被干的泛起白沫,媚肉外翻。

  等胤禛射精出来,胤禩已经没力气了。但胤禛不打算放过胤禩,将那山药条从后穴抽出,又重新插了进去,开始新一轮驯服。

  胤禩被鼻钩扯的呼吸困难,又被那皮带扯的上半身不住仰起往后倾,将插在身后那物吞吃的更深。

  胤禛这才体会到驯马的乐趣,尤其骑的是本就不乖顺的弟弟。胤禛一手攥着皮绳,听着胤禩吃痛的呻吟声,和忍不住夹紧的后穴,第一次感受到骑乘的那种飘飘然的快感。

  这个姿势甚至方便了胤禛不断顶弄胤禩的子宫颈,玩弄的胤禩身子止不住颤抖,又因为鼻钩不敢跨下去,只能忍耐这场性虐。胤禛一边使劲进攻胤禩弱点,一边问胤禩:“想怀上龙嗣吗?”

  胤禩只希望他放松那鼻钩让他能呼吸一点,或是不要再折磨他的花穴,被春药烧的有些糊涂的脑袋竟然真附和着胤禛:“怀上了怀上了,我要怀上四哥的孩子。求求四哥轻点吧,我怀上了,我真怀上了。”

  胤禛听着胤禩的胡言乱语,只更加激动的攥紧那鼻钩,让胤禩承受那狂风暴雨的冲撞。尽性后,才将龙根抵住子宫口,同时让紧绳索让胤禩上半身近乎绷直,乳头高高挺起,仿佛骑射后的马立一般,让万千龙子龙孙涌入弟弟的子宫。

  胤禛才松了那所谓的缰绳,任由胤禩砸在早就被泪水和汗水浸失的床褥上。胤禩身体仍处于高潮后余韵的颤抖,缺氧的大脑仍然停留在之前那场性事里,嘴里轻轻念着“我不要。”   等胤禛真正心满意足,胤禩上半身早就无力的匍匐在床榻上。雪白的臀部满是巴掌印,腰上也遍布指痕。菊穴的龙精顺着流到花穴上,又和花穴中流出的融为一体滴在床褥上、地上。一副被疼爱坏了的模样。

  胤禛随手将道具盘里那锥装物的皮带取下,堵住了胤禩花穴中流出的龙精。恍惚间,胤禛听到了胤禩的冷笑声。但胤禛并不在意,他叫伺候的太监打水给胤禩清理,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宠幸胤禩。

  胤禩产下来的孩子是畸形的。两个男婴连在一起,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胤禛沉痛地处理了本来期盼已久的孩子,去姜家房安慰胤禩时忽然发现。却发现胤禩自被关进来后,难的眼睛清亮,嘴角扯着一抹怪笑,像是早就知道了胤禛催生出来的畸果。

  胤禩看见胤禛进来了,也不收敛那笑容,只是说:“四哥放心,你讨厌的都会离世,不是吗?” 7.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个穿越女和四宝光环够大又不够大的故事。对穿越女不太友好注意避雷!半跟着清穿福晋文走。

  海青作为一个热爱清宫剧,清穿小说的梦女,自认为对九子夺嫡如数家珍。所以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海丽亚时,抓住机会督促自己丈夫胤俄抢占先机抱住正确大腿不是理所当然?

  在海丽亚刻板的认知里,胤禩最是虚伪,当然要让胤俄离他远远的。胤俄母族强盛,又有自己未仆先知,何苦便宜了百无一用的八贤王?还有会做生意的九弟胤禟和行军打仗的十四弟胤祯,都被胤禩给坑害了。海丽亚打定决心要助他们脱离苦海。所以在穿越女光环的影响下,胤禩莫名其妙地和几个弟弟离心离德。

  郁闷之下,胤禩忽然想起四哥胤禛。这些日子不知道他胤禩得罪了哪路太岁,弟弟们忽然都不再与他好了。先是十四弟胤祯莫名其妙不再来撒娇,之前约好了一起骑射也放了胤禩鸽子;十弟胤俄自取了妻后,每次看见胤禩都像在看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福晋甚至被十弟妹拒之门外;九弟胤禟对胤禩冷淡许多,只是仍供给胤禩钱财,然而胤禩发觉了胤禟被夹在自己和十弟之间两面为难,便主动结束了这段关系。

  胤禩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哪儿没有做好哥哥的样子,惹得弟弟们不高兴了?可胤俄胤祯都闭门不再见他,让福晋去夫人外交缓和关系,也吃了闭门羹。胤禩站在四贝勒府外,忽然有些胆怯门房也告诉自己胤禛不乐意见他。胤禩害怕胤禛也像弟弟们那样莫名离自己而去,兄弟一场,胤禩自认为算心胸宽广,有什么不对的,给他提出来他改了便是,何苦避他如蛇蝎。

  胤禛还是胤禩的好哥哥,仍待他如初。等胤禩坐下来,对着胤禛好一番感叹自己不知做错了什么,弟弟们与自己疏远,有老死不相往来之事。胤禩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四哥刚刚在雍正十三年暴毙,一睁眼又成了四贝勒。胤禛看着胤禩越说越委屈,竟是眼圈都红了,又是塞思黑他们孤立了胤禩,真是好事成双!胤禛面上不显,心里确实想入非非,要不是此刻手里无权又怕康熙发现,雍正皇帝在这里就办了胤禩。

  听着胤禩的抱怨,胤禛顺势一副贴心兄长的样子,将胤禩抱入怀中,温声安慰道:“那些弟弟年轻,想一出是一出的。不过你们相处十几载,他们还被轻易挑拨了去,可见没什么真心。”胤禩这些天被弟弟下面子,一向被汗阿玛、叔伯、兄弟宠爱的人从未遭遇此难,竟无暇分辨出胤禛的挑拨离间,环抱住胤禛难过地哭了起来。胤禛感受着怀中胤禩真实的温度,收紧了手腕,真是天助他也。

  没了干扰和对比,康熙47年后,胤禩虽然仍被康熙说出那钻心句子,却再没有转头支持其余皇子的想法,只是将自己势力收敛,对三哥胤祉和四哥胤禛两头下注。在胤禩被拘那几天里,只有胤祉和胤禛来看过他,而与弟弟们的友情似乎就此消散。

  胤禛还是憋不住这吃素的日子,尤其现在胤禩较上辈子与他更加形影不离,虽然不满胤禩两头下注,但光胤禩和他一直粘糊就让胤禛飘忽不已。曾经的胤禛作为皇帝,想上阿其那阿其那就得乖乖伺候着。现在的雍亲王却只能慢慢磨着,终于云开见月。

  胤禩听见胤禛要与他试云雨情,答应是答应,只是在上床时有些磨蹭。胤禛知道胤禩是半个格格,上辈子怀了流流了怀,到死没给胤禛生出孩子来。胤禛早已知道真相,嘴上却说:“小八不用拘谨,什么样子四哥都不会嫌弃”,然后装模作样对着那白虎惊叹。迫不及待开始说起荤话来。

  胤禩却对胤禛那有些粗俗的荤话惊诧,四哥对他向来爱护,没想到床上全说些羞辱之词。胤禩有些生气,推开在他胸前舔舐的胤禛,不让胤禛玩弄他的乳粒,拽着胤禛辫子说:“四哥那些话什么意思,将弟弟当成扬州瘦马了不成?”

  肉到嘴边还能飞了不成。胤禛不回答胤禩,却将手直接探入胤禩花穴内,胤禩低低呻吟了一声。胤禛满意这口年轻紧致的穴,看着胤禩在他熟练的动作下软了身子,对着胤禩说:“八弟身子都给四哥看光了,还能穿上衣服跑了不成。”胤禩脸上绯红,四哥接连刺激他敏感点,他竟不知自己淫荡至此,四哥才进了手指他便是要高潮了,嘴上却不饶:“四哥向来清心寡欲,没想到居然浸淫此道。”胤禛俯身吻住这说话不讨人喜爱的嘴,还被高潮的胤禩喷了一手。

  “八弟既然舒服了,那就该让四哥了。”胤禛将自己阳具放在胤禩仍未长着的花穴处,挺身冲了进去。真舒服,胤禛满足地想,比上辈子还紧,媚肉追逐着阳具,胤禩还极力配合。上辈子胤禩到底有些松,还经常不配合,这辈子倒是各方面都讨人喜爱。胤禩环抱上胤禛脖子,双腿夹着胤禛的腰,被胤禛狠狠干着。等胤禛故意抽出去时,欲求不满被胤禛引导着说着荤话,求求四哥射在弟弟里面。最后胤禩这第一次就被就不尝味的胤禛干的合不拢腿,精液顺着花穴,流到被褥上。

  不吃金丹的胤禛精子活性强,再加上胤禩以为二人两情相悦,一来二去就怀了孕。胤禛倒咋舌原来胤禩可以这么热情,大着肚子都找他做,暗恨这样子不知道上辈子多少人看了去。一边痛骂上辈子奸夫,一边继续好睡,上辈子胤禩身体弱,显怀了胤禛可不敢做。这辈子倒是可以好好品尝怀孕后那格外剔透的穴,尤其将胤禩压在身下,孩子有动静了还可以调戏调戏,看胤禩脸羞的绯红。

  弘历,你怎么那么会挑肚子。胤禛看着那熟悉的胖小子,眉头一跳。上辈子弘历是他唯一的满族格格所生,这辈子直接到了胤禩肚子里,真是会给自己找靠山。胤禩倒是爱怜地看着这个孩子,这孩子到底不能真叫自己一声额捏。胤禩捏着小弘历的脸说:“阿玛对不住你,你以后得叫我八叔了。”胤禛摆摆手:“这还不简单,我让他到时候认你就得了。” 
 胤禛抱着胤禩,关天化日之下两人居然赤裸躺一块,还带着小弘历。胤禩自然羞耻的不行,胤禛叫自己来后就把自己扒光白日宣淫,还就在这园子里露天席地白日宣淫,胤禛不要脸他还要了。胤禛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要试试野战,胤禩刚出了月子便要和他做爱。

  胤禛直接抱了胤禩便长驱直入,胤禩羞愤地揍了胤禛:“弘历还小,你尽在他面前做些坏事,移了性子怎么办?”弘历张着手,咿咿呀呀地试图抓住什么,不明白两个大人在他面前做什么。胤禩有些担心,胤禛觉得侧着体位还进的深些,由着胤禩抱住弘历。

  弘历口欲期,含住了胤禩暴露在空气里的红缨,惹得胤禩呻吟一声。胤禛笑弘历人小鬼大,拨弄了一下胤禩红着的脸,让胤禩抱好了弘历,自己侧着动了起来。

  “小八,可别饿着我们儿子啊,”胤禛狠狠顶了一下胤禩,满意感受胤禩因为污言秽语咬的更紧:“好好照顾弘历,我们弘历和阿玛一样最喜欢小八了是不是?”

  弘历在养心殿压着胤禩问:“额捏,我当年吃没吃过您一口奶?”  有了弘历,胤禩开始全力支持胤禛起来,倒也是为了弘历的前程。只是家宴上,十福晋海丽亚被老八支持老四这个发展完全摸不着头脑,死敌也有这么一天?甚至连乾隆都认了老八做干爹。海丽亚看着格外聪颖的弘历,内心分外疑惑,没有传言说乾隆是个神童三岁能作诗啊。

  有了胤禩的助力,胤禛倒省了参汤的功夫,顺利登基。这一世,胤禛既不用处理八党,也不用处理兄弟……才怪。海丽亚到底是穿越前只是普通人,斗不过土著,穿越光环也敌不过胤禛的重生光环。是以胤禛还是将参与夺嫡的十四和老九圈了。只是在西藏战事上,胤禩头一次和胤禛有了分歧。

  胤禩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如今各方挪不出空,新提拔的年羹尧即将赴任青海,不若让胤祯重新去处理西藏的后续,以防葛尔丹贼心不死。胤禛怒极反笑,质问胤禩,朕已与胤祯交恶,你如何保证胤祯不会拥兵谋反?然而胤禩仍然觉得策妄不好,这人虽是额附,但行军打仗不如十四。

  但只是一个收尾,策妄再笨也不至于完全搞砸,何况年羹尧就在青海不远,还可以出手帮助。这事揭过,又为军费吵闹起来,胤禩认为修园子可以延后,将费用供给前线,胤禛又别扭起来。

  也许是世界线收束,就算两人有了孩子,没有别人,胤禛与胤禩还是因为政见不同渐行渐远。胤禩难以理解为何胤禛固执至此,最后自暴自弃说:“皇上既已有了主意,那何须听臣的反对呢。”胤禩觉得雍正很陌生,刚愎自用,曾经那个广纳善言的四哥去哪里了。

  胤禛也生气,重来一世胤禩怎么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就不能事事顺着他的心意!不知怎的,听说十福晋要死了,胤禛又让胤禩去制定丧仪。丧仪规格十分正式,符合一个郡王福晋的身份。只是这时胤俄传了一个折子,说是自己福晋有话给胤禩说。

  胤禩倒是去了,尽管他与胤俄多年不来往,又从未见过这个十弟妹,不知能有什么话可说。海丽亚已经气若游丝,这个雍正与她认知里的明君完全不同,居然干出同慈禧一样挪军费修园子的事来。对着站在门口的胤禩,她笑了起来:“八爷,你要感谢我的。不然你该叫阿其那了。”语罢,含笑而尽。而胤禩因被“阿其那”三字戳中,仿佛打开了记忆开关,竟晕倒过去。事后胤禛薄怒,这博尔济吉特氏也是不安好心的,下令割除胤俄郡王爵位,圈禁在家。

  胤禩回想起那所谓上辈子,又想起一团乱的今生,呕吐了起来,在不肯做胤禛的工具。君王不明,臣子何贤!不过也许是穿越女最后的金手指,胤禛居然当了四年皇帝便龙驭宾天了,弘历便做了少年天子。

  胤禩知道这一世弘历是自己孩子,但上辈子这孩子与自己不熟,这辈子也不能真正相认。正常请示过新君后,年羹尧便被释放,只是降了级,胤俄和胤祯也被放了出来。

  在胤禛灵堂上,胤禩倚着柱子,仰望那花纹繁复的穹顶,一时百感交集,弘历就在一旁看着他,这位胤禛临死前百般交代可信任的辅政大臣,他的生母。胤禩眼底毫无难过自然被弘历收尽眼底,弘历虽见了胤禩便生欢喜,却总觉得这位不该是自己额捏,与棺材内的阿玛倒想法一致。

  夜里的灵堂,弘历对着穿着白一身俏的胤禩说:“我与八叔有缘,只是我想更进一步。”胤禩一愣,但他恢复记忆后与弘历生分了不少,又前世之死与今生不和叠加,倒并不介意。只是面上还是要推脱:“皇上慎言,臣已是人老珠黄。皇上孝期未过,还是不要行此悖乱之事。”弘历一听,急了。

  弘历一把抓住胤禩的手,珍重看着胤禩的眼睛:“八叔在我心中皎皎如明月,纵使皇考在地下有意见,也是我弘历冒犯,与八叔无关。”顺势将胤禩压在胤禛的棺材板上。

  胤禩没什么与侄子或者说儿子背德的羞耻,只升起报复的快意,推攘了几下便干脆与弘历合奸了起来。弘历这方面倒是天赋异禀,完全不像个新手,遇见胤禩这被胤禛调教过的身体竟没有立刻缴械。

  胤禩甚至像个好妈妈一样,抚着弘历胸肌,吻了吻弘历唇角,自己加紧了弘历的腰。弘历到底是少年郎,动作猛烈,比起胤禛当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结合处一片泥泞,在棺木上泛出一圈深色,灵堂中响起暧昧的水声。

  弘历做的兴起,将胤禩翻过来,让胤禩趴在棺木上,自己拍了拍胤禩屁股,看着翻起一波雪白的浪花。胤禩被小辈打了屁股,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只是媚眼如丝,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弘历声音喑哑地说:“额捏,别看着儿子,儿子可又要动了。”胤禩感受着体内的坚硬,暗骂小混蛋不动才是磨的我难受,扭了扭腰肢说:“刚刚是谁说自己承担,如今反悔了不成?好四郎你自己憋着不难受么?”

  弘历握住胤禩的腰,下身却发力,卵蛋拍打着胤禩屁股,干的胤禩娇喘连连。胤禩乳头被棺材磨的难受,身后的便宜儿子却按着腰使劲操干,交合处甚至翻着白沫。弘历贴这耳朵问胤禩:“额捏,是我这个四郎舒服,还是我的四郎阿玛更舒服?”胤禩倒是没怎么做得这么痛快,被弘历撞的说话磕磕绊绊:“你……当然是你,哈,好儿子,我乳头实在受不了,哈嗯,你孝顺点吧。”弘历闻言,直接抽出龙根,将胤禩抱坐在棺材上。

  磨破了皮的乳头被弘历含进嘴里舔弄着,胤禩将要高潮有生生被弘历止住,突然空虚的紧,手不自觉深入穴里自慰起来。弘历听见胤禩呻吟,吐出乳粒无奈道:“儿子给额捏治病,额捏却这样,不是怪儿子不尽孝道,不给额捏止痒吗?”一副胤禩无理取闹的样子,下半身却十分诚实又插了进去,新一轮合奸便又开始了。

  最后胤禩在世宗皇帝的棺材上被新君射的小腹微隆,好好的寡妇遗霜愣是红光满面,眼波流转尽是春色。第二日参拜的大臣,看着严肃的新君和先帝制定的辅政大臣一排和睦,暗自庆幸如此和谐未来不会有所波折,只弘历看着胤禩眼尾绯红,在胤禩转过去时趁机吻了吻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