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阁情事》   作者:乌龙茶茶   胤禩对胤禛突如其来的传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这地点着实让他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要他去雨花阁见驾?今又不是祭祀酬神的日子。他虽无奈,但也只能听令,抛下要堆积如山的事务急匆匆往宫里去。      这雨花阁是宫里供奉藏传佛教的地方,自建成之后他还未踏足于此。进了大门,苏培盛见到他便迎了过来:“王爷您来了,万岁爷在楼上等您了。您快上去吧!”胤禩道:“万岁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么?”苏培盛听了,脸色有些变化,顿了顿说:“王爷上去便知,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他心里疑惑,也只能等到楼上问了四哥才知,抬腿上阶梯。这雨花阁格局是“明三暗四”,外面看只是三层建筑,其实里面还藏有一层暗层。他逐层上去,都没瞧见四哥的身影,最终走到了最上边那层。 他一到第四层,就见正中的紫檀佛龛中供奉着的三尊欢喜佛像:最中间的密集金刚明王像盘腿而坐,左腿弯曲于右腿之下;明妃双腿攀附在明王腰身,跨坐于明王大腿之上。明王明妃面对面,胸脯相贴,双手相拥,水乳交融作交合状。案上香炉烟火袅袅,却不见肃穆,反而添了一股暧昧的意味。      胤禩看到眼前这景象,瞬间就意识到这老四叫他过来是为何事。他脸色顿时就变红了,又羞又恼,正要转身拂手而去,却不料被人一下子拉住。原来正在他呆愣看着佛像的时候,胤禛悄摸摸走到他身后,待到他想离开就一把拉住。胤禩没有防备就被他拉入怀中,带到佛龛后面的内室之中。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两边的羊角宫灯还有床前的镂空炭盆提供微弱暗淡的照明。内室正中便是一张大床,床边还摆放着各种用具。胤禩的脸越发红了,只是在火光下看不清晰。胤禛怀抱着胤禩,在他耳边如吹气般:“八弟可知这里的用处?这可是皇家双修之地。八弟与朕多日未亲近了……要不要和朕一起尝试双修之术?”      胤禩被耳边的气息扰动心思,或许也有这里的氛围影响,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胤禛的右手隔着衣服,沿着瘦削的腰身,从下往上,慢慢抚摸,直至胸口处才停下。这几日冬日渐暖,可那些日子到底还是伤了胤禩的身子,他身体虚弱怕冻,所以还穿着厚重的大衣。只是现在他觉得胤禛的手仿佛是直接触碰他的肌肤,直让他面红耳赤。他用力想拨开作乱的手,羞恼道:“够了!”      胤禛笑了,猛地拉着他上了床,说:“这些日子你一直借处理政务躲着朕,是不是还不能接受我?”他边说边靠近胤禩的唇,轻轻印下一个吻。      “不……不是……”胤禩的气息越发不稳,他身体的记忆逐渐苏醒。他们曾经彻夜缠绵,难舍难分。      “那你想我吗?”胤禛轻声哄着他,“我好想你……八弟。”和胤禩单独在一起,他不想用“朕”强调自己的身份,显得太过疏远了。      这个称呼提醒了胤禩,他们之间是亲兄弟,这样的关系就是不容于世的背德乱伦。他迷离的神思忽地涌入一缕清明。      可是他曾差点失去他,他的手伸向胤禛的肋下,他曾亲手捅穿他的身体,鲜血如注。可胤禛……他仍然抱着他。想到这,他的手无力抵着胤禛的胸口,似推拒又似邀请。      胤禛见此已经知道老八在胡思乱想,他抓着胤禩的手按住自己的心,言语中带着安慰:“我还好好的呢,那只是梦而已。”说完,胤禛像是再也忍不住,压住胤禩的身体,热烈地索求所爱之人的唇。他们唇舌纠缠,津液相溶,久久不分开。胤禛的左手趁机拿起床边的一个玉势,拉着胤禩的手一起握住。他右手撑起身体,嘴唇稍稍离开,低声说:“今天不妨一试?嗯?”玉势通体温润,小巧精致,尾部还缀有一串珍珠和红玛瑙相间的珠串,想必是在深入体内之时以拉取玉势之用。      胤禩的手一碰到那玩意就知是什么,听他这一说,更加气愤羞赧:“要玩你自己玩,不要拉上我!我才不要!”说着就要推开压着的胤禛起身离开。不料却被他狠狠压住,双手被他扯着越过头顶。胤禩极力挣扎,但他的双手还是被胤禛用柔软的布绦绑在床头。胤禛仔细检查被绑的手腕,确保他没有受伤才移开视线,双手轻轻摩挲胤禩的脸。胤禩恼怒,侧过脸想躲过他的手,只是现在他的行动被极大限制住,再怎么躲也躲不过。      胤禛再次俯身亲吻胤禩,用唇与舌细细描摹他嘴唇的形状。胤禩紧闭嘴巴,倔强地表达他的拒绝之意。可胤禛十分坚定地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攫取他口中的津液,激烈又温情,似乎连同他的魂魄也一同摄去。      胤禛慢条斯理地,如同拆开一件渴望已久的礼物,一件一件解开胤禩身上的衣物。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即使人脱下衣服也如同在春日般舒适。可胤禩体弱,对常人而言适宜的温度,对他来说却偏冷。寒冷的空气激得他身体微微打起冷颤。胤禛早就在屋内的床上铺上厚厚的墨狐皮,生怕胤禩冻着。他敏锐地发觉身下的身体在发抖,便更加贴紧胤禩为他取暖。而胤禩也下意识地弓起身体靠近热源。他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手上的桎梏,可那布条虽不似麻绳一样坚韧,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挣脱开的。      “嗯……”胤禩不自觉地溢出呻吟。原来是胤禛吸吮他身前小巧的乳头,另一侧也不放过。在轻揉慢捻之中,乳头慢慢挺立,如红豆般在白皙的身子上格外显眼。看着如此景色,他不禁埋首胸前,如同在雪白的纸上画上一朵朵红花,牙齿撕磨留下块块红印。      胤禛见胤禩情动,身体泛出酡红,又继续脱下他的下衣,直至两条腿裸露在外,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底裤。他的手向那胯下伸去,果不其然,那里早就硬挺湿润。胤禩在他手触碰的那一刻,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胤禛极富经验,轻重相间抚摸那分身。看着身下陷入情欲潮水的弟弟,他又吻住他的唇,吮吸舔舐,与他一同沦陷。      胤禛在亲吻之际,左手摸索着拿起之前掉落的玉势,将它放到两人之间,想要用体温温暖这冰润的玉。胤禩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凉意激得他拾起一丝清醒。他低下头看到玉势,脸色一变,慌忙说:“不要……不要!”胤禛不听,继续将它放在胤禩的身上滚动起来。胤禩慌不择话:“我不要这个!我只要你!”胤禛的手立时顿住了,震惊地抬头看向他。      他一出口,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羞愧得左顾右盼,想立刻逃离这里。只是他的双手被紧紧绑住,想要离开也是不能的。      “好,不要这个也罢。”胤禛立马将那已经半暖的玉势抛到一边,热情地亲吻那难得坦诚的嘴巴。他用双手丈量身下人的身体:虽然已经用尽昂贵药材精心调养,但还是没能恢复到以往的健康,手下的身躯仍显瘦削单薄。他的八弟,以前可是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弯弓骑射的好手,骑术精湛深受汗阿玛夸赞。他皱着眉头心疼地亲吻肌肤,从胸前挺立的乳尖,徐徐往下移动,乳头、肚脐,再到下腹……他用牙齿将亵裤向下扯,一点一点露出淫靡的景色。      胤禩春情荡漾,不自觉扭动身体,却不知他这番情态落在胤禛眼中是何等诱惑冶艳。胤禛眼神一紧,饥色般一把扯下亵裤再扔到一边,单手从旁边的屉子中拿出一盒膏脂。他打开珐琅盒盖,用手指舀出一块,先在手掌将之温热,再抹到那穴口处。在那紧闭之处的四周,回旋轻揉,使之柔软放松。      “这是我让人特意到江南采购的竹香膏脂,香气幽微,柔腻滑润。”胤禛像献宝似得向他介绍这物什的来历,“最适宜男子欢好之用。”      “嗯……你这是……蓄谋已久吧……”虽然胤禩这么说着,但他也知道这场情事是箭在弦上,避无可避。因此他也顺应而为,配合着四哥的动作,放开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同沉溺于这股情潮中。只是他心底里藏着一股气,只待时机成熟,终将爆发。      胤禛感受到身下人的配合,以为弟弟终于肯了,越发卖力。他尝试着伸进一根手指,绕着中心旋转,将脂膏涂抹在更多的地方。一根……两根……三根了。他慢慢加入手指,现在那小穴已经能容纳三根手指,抽动爱抚,在胤禩体内引起一阵阵瘙痒欲火。脂膏融化后与分泌出的淫液相溶,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滑腻的水声。紧致温暖的甬道热情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就像一张不断吞咽的小嘴,吞吐吮吸。胤禩仿佛受不得这般翻搅抽动,就像一只缺水的鱼儿,摆动腰身,扭动臀部。他眼神迷离,双手被绑在头顶的床上,躺在乌黑发亮的墨狐皮上,斜睨着身上那惹火之人。      胤禛被他这么一瞧,下身一紧,饥渴地吞咽口水。他却突然撤出作乱的手指,分开胤禩的大腿,恍若品尝珍馐,在大腿根部留下一朵又一朵红印,就像雪天中盛开的红梅。      那里是胤禩的敏感之处。他想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发出下流的呻吟。可是他的双手都被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咬紧下唇,但还会泄出一两声低沉的喘息。没了捣乱的手指,他感到后穴一下子变得十分空虚,迫切希望有什么可以填满。双腿间的小穴流出融化后的脂膏和淫水,湿漉漉水淋淋,随着胤禩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迫不得已对胤禛求饶:“不要……”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很狼狈,闭紧眼睛扭头不看对方。      胤禛坏笑着,嘴唇离开流连的大腿,向上寻到那张难得乞怜的嘴,轻轻嘬一口,语气轻佻:“八弟,你这是扯谎吧。你看你这里,这么精神呢。”说着他捏了一下那性器。胤禩浑身颤抖,再难忍住那呻吟:“嗯……”      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胤禛非但不立马享用,反而是要慢条斯理地揭下胤禩平时端方雅正的面具,露出淫荡放浪的一面。      “老八,只要你说你要,我就给你。”就像是幽冥里的妖魔在他耳边低语,诱骗他一齐堕入地狱。可是他与他早就罪孽深重,必然会落入深渊。但只要是和他,和四哥在一起,他愿意。      出乎胤禛的意料,他十分坚定地开口:“四哥……哥……我要你!”他盯着胤禛漆黑的瞳仁,笑了笑,就如同小时候受到汗阿玛褒奖之后,转过头和胤禛分享心中喜悦时所露出的笑容一样真诚。      胤禛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挖了一大块脂膏抹在自己的性器上,随后抵在那濡湿红润的后庭,挺身一送,缓慢而坚定地进入这肖想已久的地方。那巨物如灵蛇,在湿润紧致的甬道内左冲右撞、乍深乍浅,寻找那能让爱人飞上极乐的敏感点。空虚已久的穴道主动吞纳粗长的性器,结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向胤禩全身。他摆动腰身,迎合这身上人的入侵。      “八弟,你这里真紧,真热啊!”他忍不住赞叹道。胤禩一听,脸色一红,下腹一紧,内里的嫩肉更用力地绞紧硕大粗硬的茎物。突如其来的收缩带给两人无比强烈的快慰。      体内的硕大撑开每一寸褶皱,填满每一寸空虚,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他和他的哥哥正毫无间隙地结合在一起。背德的认知让他情欲更为高涨,男子的快感更在于前端的刺激,此时他的双手紧缚,自己是怎么也抚慰不到。无奈,他只能启口求饶:“四哥,给我解开吧!嗯……”只是一开口,之前压抑着的呻吟便泄了出来,“啊……快点……解开!”      难得能这般玩弄老八的身体,胤禛并不想这么快就放开对胤禩的束缚。他俯下身子,贴住这个一向克制的弟弟的嘴唇,吻去那些压抑着因欢爱缠绵而生的声音。他掐住胸前挺立着的乳尖,揉捏按压,在胸肌上留下一道道发红的指痕。      “朕为贤弟代劳即可。”说完他的手不老实地移向胯下耸立的坚硬,轻轻碰触爱抚。被冷落的性器因为之前的淫靡交欢变得粗硬挺立,小口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显得十分楚楚可怜。手指拂过吐着粘液的铃口,拨开褶皱,用手掌完全包裹住柱体,上下来回撸动,带给爱人极大的刺激与快感。      胤禛托起他紧翘的屁股,将他的腿架到肩上,用力冲撞捣弄,一下又一下闯入更深处。胤禩的腰身不得已抬高,血液倒涌,情欲如潮,冲刷得他意识朦胧、心荡神迷。      “嗯……啊!”      蓦地,他听见心爱之人溢出一声极其勾人的呻吟,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尾韵。他的阳具也感受到温热的甬道在紧紧收缩。他知道他找到了那极乐之处。他认准了那一点,如狂风骤雨的雨点,急速抽动磨蹭,给予爱人最极致的欢愉。他的手也配合进攻的频率,粗暴地撸动揉捏弟弟的阳物。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胤禩全身,摧枯拉朽,势不可挡,强势地将他拉入欲望深渊。在一片白光中,胤禩到达了情欲的顶峰,他的前端释放出浓稠的浊液,湿哒哒的留在他的身上,格外色情。      润湿火热的内壁不断痉挛,毫无章法的收缩绞得胤禛无比畅快。看着胤禩眼神涣散,双颊潮红,完全是一副屈从于欲望的面孔,他心底那种畸形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释放过一次的胤禩脱力地倒在黑色的皮毛上,脱下的衣物堆积在手腕处,让他格外难受。体内的性器仍旧硬挺,贪恋着高潮后一直收缩的穴道,徐徐抽送,一下又一下地肏开紧致的小穴。      “四哥……给我解开吧。”胤禩用被情欲氤氲开的眼睛望向胤禛,“手难受……”他的话还没落下,胤禛停下挺送的动作,急忙俯身解开拘束已久的布条。没想到他一解开,状似无力倒在床上的胤禩猛然发力扑向他,将他压在身下。只是动作实在太大,体内粗大的茎物更加深入,惹得胤禩差点不自觉呜咽出声。不过他咬紧下唇,硬生生将其吞下去。      他极力压抑住身体内的春潮欲火,试图面无表情地说:“皇帝四哥,您可让我好生受苦啊!今天您要不要也试试在下面的滋味?哼……”然而他脸上泛起的潮红与眉眼间透出的春情暴露出他此时的意乱情迷。      胤禛却不直接回应他,只借着这个姿势向上缓缓挺身,将自己的硬物埋进更深处,一脸享受着说:“老八,你这里可正吞着朕的龙根。”说着又重重一挺,撞得胤禩身体偏斜,倒在他的身上,“何况朕现在不是在你身下么?”他搂住那清瘦的腰肢,牙齿细细拉扯肩上的肌肤,印下朵朵红梅。他感受到柔软湿热的小穴完完全全将他的硬物吞进去,只留下两个囊袋抵在被白浊淫液浸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在敏感紧致的内壁四处抽送摩擦,借着小穴所分泌淫水的润滑,不断肏干爱人的敏感点,干得怀中人愈发脱力。      “呃……啊!不……”      就算胤禩想蓄力脱离胤禛双手的桎梏,可是在如火热滚烫的铁杵一般的性器猛烈翻搅进攻之下,渐渐失去了摆脱的想法,成为欲望的奴役。他浑身的重心都落在与胤禛的交媾之处,这个体位让体内的欲望进得越深。他感到自己的下腹满满当当,都快被粗硬的硕大插穿了。他咬紧自己的手背,尽力压抑口里的呻吟。只是这快感来得太多太快,暧昧低沉的呜咽声还是偷偷流出来。哥哥的阳具频频擦过甬道里的敏感点,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暴雨狂潮般席卷全身。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是全是空白的,没有繁杂的事务,没有背德的羞耻,只有交合占有的欢愉和丰沛满盈的爱意。      他不想逃开了。他放开对声音的压制,不管不顾地闷哼出声。一声声餍足暧昧的喘息声从口中溢出,传入身下人的耳中。他的双腿紧紧缠住爱人的腰身,脚弓绷直,脚趾却舒张,完完全全就是一副享受的姿态。他双手搂住胤禛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献上,伸出舌头温柔吮吸舔舐对方干燥的唇角,吸去额头留下的汗滴。他硬挺的性器夹在两人之间,随着交合挺送,不断磨蹭着双方下腹的肌肤,顶端吐露出丝丝透明粘液。      “八弟,你真棒!你里面,好舒服啊。”      “嗯……别说了……”      若是此时有人胆敢擅闯雨花阁,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必然会让他血脉喷张:身为当朝九锡宠臣的廉亲王,浑身赤裸双腿盘附在一个年长男人的腰上,脖颈向后背仰去,如天鹅引颈。汗水流过上下滑动的喉结,沿着清瘦的腰身,直至消失在两人湿稠黏腻的结合之处。要是胆子再大探头去看,他就会发现身下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当今皇帝,廉亲王的亲哥哥。皇帝的男性坚挺深深埋进弟弟的体内,双手环着对方的腰肢,双眼发狠持续运力肏弄怀中的人,噗嗤噗嗤发出淫靡暧昧的交媾声。两人此时的姿势就如阁中供奉密集金刚像一模一样。      “啊……四哥……快点!”他已经快到释放的边缘了,下意识地催促起胤禛。胤禛受到弟弟的鼓舞,越发卖力抽插,次次都插入到最深处。突然间,他感到下腹有浓稠的液体流淌,黏腻湿润的甬道持续痉挛。无上的快感淹没了两个人。他在弟弟身体最深处,射出一股接一股微凉的白色粘稠。胤禩的火热内壁受到精水冲刷,白稠的龙精顿时填满了两人仅剩的缝隙。白浊体液的腥臭味夹杂着膏脂的淡雅清香,又经屋内焚烧的檀香熏染,混合出一股暧昧缱绻的味道。      欢好过后,神志恢复清明的胤禛想起弟弟还没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你还没说你想不想我呢?”他们两人额头相抵,他捧住爱人的脸颊,漆黑的瞳仁直直望向对方的眼里。他一定要撬出眼前这个人心底的答案。      “嗯……我也想你。”胤禩慢慢吞吞无比别扭地吐出这句话,要他直白表露心意可真不习惯。      胤禛听到如愿以偿的回答,笑了笑,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一样。他们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温情且缱绻地交换了一个吻。      他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是和衷共济的君臣,是血溶于水的兄弟,亦是此生此世、永生永世的爱侣。      就让他们两个罪人沉沦孽海,永不解脱。